第六章 保卫妹妹 重生七七我的幸福年代
李建国瞬间思如泉涌,两眼又失去聚焦,脑海里开始天马行空。
而引导者李惊蛰则偷偷一笑,深藏功与名,去看旁边妹妹画图。
要说李穀雨还真挺厉害,已经画出来一个大胖娃娃,瞧著还有点眼熟。
李惊蛰瞧瞧玩得正欢的弟弟李重阳,不是这个,臭小子现在像瘦猴。
等到李惊蛰的目光落在炕头贴著的那张年画,看到上边抱著大鲤鱼的胖娃娃,这才微微一笑:原形在这呢。
“哥,看我画的像不像葫芦娃?”李穀雨喜滋滋地把图画给哥哥展示。
嗯,李惊蛰先是点点头,然后嘴里又启发道:“可是怎么知道你画的是葫芦娃,而不是人参娃娃或者什么娃娃?”
李穀雨咬著铅笔思考一阵,眼睛一亮,就在大胖娃娃的肚皮上画了一个葫芦。
不错不错,李惊蛰很满意,妹妹在绘画上真的有点灵性,超人什么的不就是这么干的嘛。
而李穀雨自己又端详了一下,却晃晃小脑瓜:“葫芦娃要穿衣服的,有了,画到脑袋上就行啦!”
她拿起橡皮,把胖娃娃肚皮上的葫芦擦掉,又在头顶画了一个。
“咱家小雨也蛮厉害的,是个小画家。”江雪从来不吝夸奖孩子。
李穀雨瘦瘦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晃晃那本西游记的小人书:“我是跟猴哥学的,脑袋上戴雉鸡翎的是齐天大圣,头上戴金箍的是孙行者。”
妹妹的话,叫李惊蛰一时间有点恍惚:等到几十年后,谁又不是戴上金箍的孙行者呢?
很快,他的嘴角又微微翘起:这一世,我要做齐天大圣。
哈哈哈,江雪慈爱地摸摸闺女的小脑瓜:“小雨真聪明,明天也跟你哥去溜达一圈,再帮家里挖点婆婆丁,好像现在婆婆丁出来了,对了,叫彪子跟著你们。”
李惊蛰听得心中一颤:来了来了,那件他妹妹的命中大劫终於来了吗?
在他的记忆中,妹妹就是去挖菜的时候,被野狼给袭击。
这件事,改变了妹妹的命运,令她短暂的生命,在这个春天隨风而逝。
更令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遭遇不可承受之痛。
母亲因此精神恍惚了好几年;父亲也从此变得沉默寡言。
下意识的,李惊蛰朝著屋门望去,门旁边的墙上,掛著一本日历,上边的日期是1977年4月10號,清明刚过。
好像日期有点不对,在记忆中,妹妹遇难是在穀雨那天,李惊蛰绝对不会记错,因为那天是妹妹的生日,距离现在好像还有不到十天的样子。
“哥,你看,这回我画的是哪个葫芦娃?”李穀雨摇著大哥的胳膊,这才叫李惊蛰回神。
他下意识地搂住妹妹:“嗯嗯嗯,我看看,哈哈,是火娃。”
在胖娃娃头顶的葫芦肚儿上,又多了一簇火焰形的標记。
“答对啦!”李穀雨也拍著小手,“是火娃,火娃保卫爷爷。”
小丫头並不知道,在她的身后,大哥李惊蛰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保卫妹妹!
第二天早晨起来,又是朝气蓬勃的一天:江雪忙著做早饭,李建国抄起扁担,挑著水筲,去井沿挑水。
这活小孩子可干不了,都是家里主劳力的工作。
村里別说自来水了,连那种各家用的压水井都没有,只有生產队旁边的那口大井。
不过井水甘甜清冽,比后来的那些瓶装水桶装水强太多。
小孩子也不閒著,李惊蛰帮老妈烧火,李穀雨去餵鸡,只有李重阳现在啥都干不了。
一家人吃早饭呢,小胖墩就来报到,还把彪子给拉来。
江雪叫彪子吃饭,杨天宝抢著说,已经在他家吃过了。
然后这小子就看到了李穀雨画的葫芦娃,立刻眼馋坏了。
等李惊蛰收拾完毕,这小子正缠著李穀雨听葫芦娃的故事呢。
一行人便整装出发:李惊蛰手里依旧拿著狼牙棒,彪子扛著红缨枪,小胖子拎著一串夹子,李穀雨则挎著个小筐,筐里还有一把镰刀头,一端用布条缠著,省得磨手。
至於李重阳,则被江雪给领走,今天是她给村里几个老年人扎银针的日子,不用去上工。
其实放在家里也没事,用绳子往炕上一栓,反正掉不了地上就行。
这年月,不少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至於孩子会不会哭。不用考虑,哭累了自然就不哭,反正没听说有哪个孩子哭坏的。
李惊蛰他们出了村,找个向阳的坡地,先挖婆婆丁,反正只要有妹妹在,李惊蛰就寸步不离。
婆婆丁刚开始冒芽,紫薇薇的,回家用凉水泡一会,蘸酱吃,清新之中稍稍带著点苦涩,那是春天的味道。
当然,要是能炸点鸡蛋酱,那就更美妙了。
像李穀雨这样的小孩子,挖菜其实挺费劲的。
而李惊蛰就轻鬆多了,根本不用刀,只要发现婆婆丁,小手轻轻一抖,正株婆婆丁就都下来了,底下带出来一大截老根。
这也是江雪要求的,根须晾乾能用来入药,可以清热祛火拔毒。
农村的医疗比较落后,赤脚医生们最常用的药物,就是万能去痛片。
对了,还有四环素土霉素之类,不少孩子都深受其害,长大后一口四环素牙。
到江雪这里要好一些,她懂中医,山里的药草资源又比较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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