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狭路相逢 重生七七我的幸福年代
彪子迷迷糊糊跟著李惊蛰出村,直到看见两个小罈子,这才精神,嘴里嚷嚷一声:“乾饭。”
“这里边可不是吃的,这是咱们以后发家的启动资金,也有你的老婆本。”
李惊蛰乐呵呵地指挥著彪子,把罈子都装进大麻袋。
彪子也不懂什么老婆本,直接单手提著麻袋,轻飘飘就跟二两棉花似的;
李惊蛰瞅瞅自己的小细胳膊,心里默念:不著急,慢慢长大就好。
李惊蛰是真有跟彪子娶媳妇的计划,人家彪子是脑膜炎烧坏了脑子,又不是天生的,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完全可以繁育后代。
而且李惊蛰也早就观察过了,彪子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甚至大棒槌远比一般人雄壮,当他的媳妇,也不知道是遭罪还是享福。
至於生活方面,彪子又没傻实心,再说了,主要有李惊蛰帮衬著呢。
等过两年生產队解散,李惊蛰就打算承包山林,到时候彪子就是最好的守山人,哥俩相互帮衬,小日子绝对美滋滋。
唯一叫李惊蛰发愁的,媳妇的人选不大好找,慢慢碰吧,也不著急,话说彪子现在多大了?
这个问题还真没人清楚,就连村里的老人儿,也只记个大概,应该是十六七岁,十八九岁、二十啷噹岁的样子。
带著这些黄白之物,俩人顺顺噹噹回到彪子家,李惊蛰把收穫整理了一下:银元大概是一千块左右。
这玩意现在可以去银行兑换,价格贼拉便宜,一块袁大头才两块五。
当然了,黑市的价格基本可以翻倍。
最早也得到八十年代,隨著收藏的逐渐兴起,袁大头的价值才隨著走高,起码能值个十块二十块的。
所以这些袁大头看著挺多,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
除了银元,还有三十根大黄鱼和几十根小黄鱼。
李惊蛰记得,大黄鱼每根是三百克出头,这些黄金,总重量也就十多公斤。
至於现在的金价嘛,官方回收的话,每克也就十块八块的,没错,就是这么便宜。
同样要进入八十年代,黄金才会有较大的涨幅,现在出手,都亏姥姥家了。
反正李惊蛰现在也不急著用钱,这点东西就先留著压箱底吧,时间会帮著它们慢慢升值的。
等以后承包的时候,也算是有了保底资金。
重新把东西埋好,李惊蛰还能补一觉,折腾了大半宿,也有点倦了,李惊蛰睡得很是香甜。
彪子就更不用说了,睡得呼呼的,要不怎么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就是高。
可是老田头他们那边就惨了,整个后半宿,都在惊恐之中度过。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这才赶紧从屋里跑出去,去杨队长家敲门,要求去公社,瞧那样子,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
杨队长也搞不懂他们:一会吉普车就来接人了,著啥急呀。
最后没法子,只好套上大马车,叫车老板子赶车,把两个人送走。
等出了村子,老田头他们俩才对视一眼:这破地方,来后悔了,差点回不去。
他们在心里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回来啦!
太嚇人了,能捡条命已经是万幸。
其实李惊蛰还真没要消灭他们的意思,留下买路財就行了,反正这种不义之財,李惊蛰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李惊蛰该吃吃,该玩玩,就如同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那个伊田跑得太快,没机会商討收购乌米的事情。
这个也不急,两国的蜜月期还有好几年呢,以后有都是机会。
这几天,李惊蛰主要是在自家的后园子种菜。
头伏萝卜二伏菜,可不能误了农时。
而队里的社员们,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割麦子,就连赤脚医生江雪和民办代课教师李建国这两位同志,也不例外,照样得参加收割小麦的劳动。
要是几十年后,联合收割机突突突一跑就收完了,现在可不行,全得靠人工,用镰刀一点一点地割。
要不怎么说农民是真辛苦呢,八月份,是他们这边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头上顶著火辣辣的太阳,还要忍受麦芒子扎到身上所带来的不適,没干过这活的,一会儿就得中暑。
於是李惊蛰领著俩妹妹,又多了个送水的活计。
用暖水瓶装著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送到地头儿,招呼父母过来喝水。
江雪摘下草帽,咕嘟嘟灌了几口井拔凉,那就一个痛快。
李建国甩甩脑门上的汗水,那真叫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呢,他从妻子手里接过暖壶,喝了几口:“嗯,有点甜。”
“嘻嘻,大哥特意给你们放的白糖。”李穀雨把手巾板儿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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