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0章 產线遭遇「异常停机」事件  重回1990:我的科技强国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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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纳米试產线的中央控制室里,只有三盏夜班指示灯亮著。值班工程师王磊坐在控制台前,眼皮有些发沉。屏幕上一切正常:温度曲线平稳,压力数据在绿色区间,机械臂按照预设轨跡运行,传输带上的晶圆盒像钟錶指针一样精確移动。

过去三天,產线一直处於“静默期”,所有无线通讯关闭,数据传输改用物理光纤,人员进出实行双人验证。这是应对三桑团队来访后的升级安防措施。虽然繁琐,但確实让人安心。

王磊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咖啡杯。就在他的手指触到杯柄的瞬间,控制室里所有的屏幕同时黑屏。

不是断电,照明系统还亮著,空调还在运转。只是所有的监控画面、数据流、控制界面,全部消失了。

“什么情况?”王磊猛地站起来,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没反应。他切换到备用控制终端,同样黑屏。

警报系统应该自动启动,但此刻一片死寂。

王磊抓起內部有线电话,这是静默期唯一允许的通讯方式,但听筒里只有忙音。他衝出控制室,跑向设备区。洁净室的门禁系统也失灵了,电子锁指示灯熄灭,他只能手动拉开气密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產线停了。不是有序的停机,而是突然的、混乱的停止。一台光刻机的机械臂悬在半空,晶圆盒卡在传输带的接口处,两台刻蚀机的工艺腔门半开著,可以看到里面正在处理的晶圆,工艺中断在某个隨机的步骤。

更诡异的是,所有设备的本地操作面板也全部黑屏。这些面板是独立於中央控制系统的,有自己的电源和显示单元,理论上即使主系统崩溃,本地操作依然可行。

但现在,它们像被同时切断了生命线。

王磊衝到最近的应急通讯箱,那是完全物理隔离的报警装置,按下红色按钮。没有警铃,没有闪光。他打开箱体检查,发现里面的电池被耗尽了,电压表显示为零。

不可能。这些应急电池每周检查,寿命至少三年,而且有太阳能辅助充电。

他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空调,而是来自內心。这不是故障,这是攻击。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安全响应启动

张京京被加密卫星电话惊醒时,只睡了不到三小时。听完王磊语无伦次的匯报,他只说了两个字:“封锁。”

十分钟后,他抵达园区。安保团队已经在產线外围建立警戒线,所有出入口由双人持械守卫。技术团队正在集结,但张京京下达了第一个指令:“所有人员在外围待命,未查明原因前,任何人不得进入污染区。”

“污染区?”匆匆赶到的林薇问。

“如果是恶意攻击,设备內部可能被植入破坏程序或物理装置。”张京京脸色铁青,“贸然重启,可能造成二次伤害,甚至永久性损坏。”

他穿上防护服,带上手持式检测设备,独自进入產线。林薇想跟进去,被张京京拦住:“你是总架构师,不能冒险。如果我出不来,你需要接管。”

这话说得很重,但林薇明白他的意思。她点头,退到监控室,那里的屏幕依然是黑的,但安保团队已经架设了临时摄像头,通过独立线路传输画面。

张京京首先检查电源系统。主配电柜的仪表显示正常,三相电压平衡,电流在安全范围。他打开柜门,用热成像仪扫描,没有局部过热,没有短路跡象。

接著检查网络节点。所有交换机的指示灯都熄灭,但光纤接口的雷射发射器仍在工作,说明物理链路是通的,只是数据流被阻断了。

他走到一台光刻机前,尝试打开本地维护接口。这是一个完全离线的诊断埠,不连接任何网络,用於设备製造商远程维护。平时用特殊密钥才能开启,但此刻,接口盖板上的电子锁也失灵了。

张京京改用物理方式撬开盖板,里面是一个標准usb接口,连接著设备的底层控制器。他插入一个特製的离线诊断设备,屏幕亮起,开始读取固件信息。

三分钟后,诊断结果让他瞳孔收缩。

这台光刻机的固件被篡改了。不是整个重写,而是在关键的时间同步模块中,插入了一段隱藏代码。代码的功能很简单:在接收到特定格式的外部信號后,开始一个倒计时;倒计时归零时,执行“安全关机”指令,但同时切断所有本地控制接口的电源通路。

更隱蔽的是,这段代码会在执行后自我刪除,只留下一个看似正常的“意外断电”日誌。

张京京立即检查其他设备。刻蚀机、沉积设备、清洗机……所有设备的底层固件都被植入了类似的后门。触发条件各不相同:有的是时间触发(在特定时刻),有的是事件触发(如设备运行满某个小时数),有的是信號触发(如检测到特定频率的电磁脉衝)。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所有触发条件都在过去一小时內满足。

也就是说,这不是隨机的破坏,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多设备同步的协同攻击。

临时组建的战情室里,气氛凝重如铁。墙上的大屏显示著张京京传回的初步分析结果,旁边是设备分布图,三十七台核心设备全部中招。

“触发条件全部在最近72小时內被更新。”赵静指著时间线,“最早的是四天前,最晚的是昨天下午。也就是说,在三桑团队来访期间,甚至在他们离开后,攻击程序还在持续部署。”

“怎么做到的?”负责设备维护的刘工难以置信,“所有设备在静默期都切断了外部网络,物理接口也加强了监控。除非……”

“除非攻击程序早就潜伏在系统里,只是被远程激活。”林薇接过话,“或者,有內部人员直接接触了设备。”

“內部人员”四个字让会议室一片死寂。

张京京摇摇头:“我检查了访问记录。过去一周,所有设备维护都需要双人授权和全程录像。录像显示,没有异常操作。但有一个漏洞……”

他调出一段录像:五天前,一台光刻机报修温度传感器漂移。设备供应商派来了工程师,按照合同进行现场维护。录像显示,工程师更换了传感器,进行了校准测试,全程有未来科技的技术人员陪同。

“问题出在校准程序上。”张京京放大画面,“工程师使用的校准设备,看起来是標准仪器,但內部可能嵌入了恶意程序注入装置。校准过程中,仪器通过物理接口向设备控制器上传『校准参数』,实际夹带了后门代码。”

“哪个供应商?”李明哲问。

“阿斯莫。”张京京说出那个名字,“全球唯一的高端光刻机供应商。但派来的工程师是华夏人,有完整的工作许可和背景调查。”

“背景调查可能是偽造的。”周明调出安保部门的记录,“我们重新核查了那个工程师的资料:姓名、身份证號、工作经歷都真实,但他两年前曾经被外派到台湾三个月,参与一个『客户支持项目』。那个项目的客户,是宝岛电路。”

又是一个指向台湾的线索。

“但宝岛电路刚刚和我们签了技术合作协议。”林薇皱眉,“他们同时两面下注?”

“不一定。”吴文山的声音从视频会议中传来,他人在合城,但一直在线参与分析,“以我对宝岛电路的了解,他们的技术部门可能不知道这些事。这更像是……某些人的私人行为。记得周振华教授吗?他是被基金会拉下水的,而不是公司行为。”

“所以可能是同一个网络:美国的前沿科技战略諮询公司,通过台湾的基金会,收买或胁迫相关人员,在设备维护、供应链环节植入后门。”李明哲梳理链条,“现在,他们激活了这些后门。”

“目的呢?”张京京问,“如果只是想破坏,可以直接让设备报废。但现在只是停机,而且看起来是可恢復的停机,固件可以被重刷,硬体没有损坏。”

“他们想要的是时间。”陈醒的声音突然加入,他一直在旁听,此刻才开口,“距离良率突破的最后期限还有73天。如果產线停机一周,我们的时间窗口就会缩水10%。停机两周,缩水20%。他们不需要彻底摧毁我们,只需要拖延,拖到我们来不及完成良率爬坡,拖到资金炼断裂,拖到整个项目被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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