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2章 提前布局下一代通信  重回1990:我的科技强国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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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研究院七楼的小会议室里,瀰漫著一种不同於量產衝刺阶段的紧张感。这种紧张不是源於迫在眉睫的截止日期,而是源於某种更深层的不確定,就像在茫茫大雾中寻找方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试探。

陈醒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开的不是技术文档,而是十七份来自全球各地的行业分析报告、学术论文预印本和內部情报摘要。从国际电信联盟的工作文件到欧洲某顶尖实验室泄露的技术路线图,从美国国防部资助的预研项目到东亚某国秘密进行的太赫兹通信实验,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分门別类整理,用不同顏色的標籤標註著可信度和战略价值。

李明哲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刚从欧洲飞回,时差还没倒过来,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神情却异常专注。

“陈总,这是您要的会议资料。”他將一个加密硬碟放在桌上,“欧洲电信標准协会秋季会议的完整纪要,还有六个主要参会国代表的非正式沟通记录。”

陈醒接过硬碟,没有立即查看,而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说说你的直观感受。”

李明哲坐下,解开西装纽扣,深吸一口气:“直观感受就是,大家都在为『后5g时代』做准备,但方向各不相同。欧洲强调標准主导权和地面网络增强,美国军方背景的项目明显偏向卫星网际网路和抗干扰通信,东亚那边则在太赫兹和可见光通信上投入巨大。”

“博弈点在哪里?”陈醒问。

“频谱和標准。”李明哲回答得很乾脆,“6g的潜在频段主要在太赫兹范围,这部分频谱资源如何分配,各国已经开始暗中较劲。至於標准,虽然正式的標准化工作要到明年才启动,但技术路线的预先布局已经开始了。谁能在关键技术上形成专利池,谁就能在未来的標准制定中拥有话语权。”

陈醒点点头,將一份报告推到李明哲面前:“看看这个,国內某研究所的內部评估。他们认为,如果按现有节奏,我们在6g標准制定中的影响力可能还不如5g时期。”

李明哲快速瀏览报告,眉头越皱越紧:“他们的依据是?”

“依据是我们在基础研究上的投入不足。”陈醒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太赫兹器件、新型编码理论、ai原生网络架构……这些被认为是6g核心的技术方向,我们的论文数量、专利质量和顶尖人才储备,都落后於国际领先团队。”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三期厂房的楼顶,印著未来科技標誌的旗帜在风中微微飘扬。那个標誌代表著他们已经取得的成就,14nm量產,5g標准贡献者,全球前三的智慧型手机晶片供应商。

但陈醒很清楚,过去的成就不一定能延续到未来。通信技术每十年一代的更新周期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接力赛,上一棒跑得好,不代表下一棒就能领先。

“我们还有时间。”李明哲打破沉默,“正式的6g標准化要三年后才开始,商用更要等到八年甚至十年后。现在布局,完全来得及。”

“问题是,往哪个方向布局?”陈醒调出一张技术路线对比图,“卫星网际网路?空天地一体化?太赫兹通信?ai驱动网络?还是这些的某种组合?每个方向都需要巨大的投入,我们不可能全部押注。”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

太赫兹器件(技术壁垒高,但一旦突破可能形成垄断)

卫星网际网路(投入巨大,涉及航天和通信跨领域)

ai原生网络(软体优势可以发挥,但需要晶片配合)

新型编码(理论突破难,但价值巨大)

“我们需要做出选择。”陈醒说,“不是『做什么』的选择,而是『不做什么』的选择。资源有限,必须聚焦。”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林薇带著几个人走进来。除了中央研究院通信实验室的负责人,还有两位从国內顶尖高校特邀的教授,一位专攻太赫兹技术,一位研究资讯理论和新型编码。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陈醒回到座位,“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未来科技在下一代通信技术上的战略布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会议室內进行了一场高强度、高密度的技术辩论。

太赫兹专家展示了最新的研究成果:“我们在220ghz频段已经实现了10gbps的传输速率,实验室环境。问题在於,太赫兹信號的穿透能力极差,雨衰严重,必须依赖超密集的小基站部署。这意味著一套完全不同的网络架构。”

通信实验室负责人提出质疑:“那么成本呢?如果每个街角都要部署太赫兹基站,运营商的capex(资本支出)会暴涨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所以需要与低频段网络融合。”另一位工程师调出网络架构图,“用sub-6ghz做覆盖,用毫米波做容量补充,用太赫兹做热点区域的极高速接入。多层网络协同,动態频谱共享。”

林薇一直在记录,这时抬起头:“这需要极其智能的网络调度算法,以及能够支持多频段、多模式的无缝切换的终端晶片。对我们来说,晶片不是问题,但算法和系统集成是新的挑战。”

资讯理论教授接著发言:“我倒是认为,物理层技术的进步已经接近瓶颈。更关键的突破可能在编码和调製方式上。我们团队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的稀疏编码方案,理论上可以在同样频谱效率下,將误码率降低一个数量级。”

“有仿真结果吗?”陈醒问。

“有,但只完成了理论推导和小规模仿真。要验证实际性能,需要设计专门的测试晶片,搭建完整的通信链路。”

“需要多少时间和资源?”

教授犹豫了一下:“至少两年,五千万以上的投入。而且不能保证成功。”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两年,五千万,不確定的结果,这是基础研究的典型特徵,也是企业研发最难决策的部分。

陈醒没有立即表態,而是看向李明哲:“国际標准组织的动態呢?他们对这些新技术方向的態度是什么?”

李明哲调出一份分析报告:“从最近的会议纪要看,欧洲倾向於保守,主张在5g基础上渐进增强;美国公司大力推动卫星网际网路融入6g標准;东亚某国则聚焦太赫兹。各方都在试图把自己的技术路线写进標准框架。”

“所以这不仅是技术选择,也是政治博弈。”陈醒总结道。

他重新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未来科技產业园的几栋研发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里有数千名工程师正在工作,有的在优化天权5號的量產工艺,有的在设计天权5a的车规架构,有的在开发下一代智慧型手机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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