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嗩吶一响,爹娘白养!108岁老祖宗抬棺给大明江山送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正统十四年,秋风萧瑟。
紫禁城,奉天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作死”的焦灼味道。
“报——!!!”
一声悽厉的嘶吼,划破了早朝的沉闷。
“大同告急!阳和失守!”
“西寧侯宋瑛……战死殉国!!”
血淋淋的军报,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大明王朝的脸上。
然而。
龙椅之上。
咱们那位二十二岁的“大明战神”、未来的“瓦剌留学生”、大明堡宗——朱祁镇。
此刻却兴奋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他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面色潮红,鼻孔微张,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迷之自信”的诡异光芒。
啪!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扶手,霍然起身!
“好!好得很!”
“朕的大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区区瓦剌蛮夷,竟敢犯我天威?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军功!”
“朕要御驾亲征!”
“朕要效仿太祖、太宗皇帝,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朕要亲自砍下那也先的狗头,拿回来当夜壶!”
此言一出。
轰!
满朝文武,心態崩了。
真的崩了!
兵部尚书鄺埜,这位平日里稳如老狗的重臣,此刻脸都绿了。
“噗通”一声!
他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和金砖撞击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陛下!万万不可啊!”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陛下从未领过兵,如何能与那瓦剌虎狼硬碰硬?”
“那是打仗!是要死人的!不是在后宫玩蛐蛐啊陛下!”
户部尚书王佐也跪爬出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官帽都歪了:
“陛下啊!”
“国库空虚,粮草未备!”
“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耗银巨万!大明真的折腾不起了啊!”
底下跪了一地的红袍大员,一个个头磕得砰砰响,地板上全是血印子。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是谁?
你是朱祁镇!
你除了会投胎,你还会干啥?
你以为你是你那个永乐大帝的太爷爷?还是那个宣德皇帝的爹?
人家那是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功业!
你是个啥?
你就是个被死太监忽悠瘸了的“大聪明”!
朱祁镇看著这一地“畏战”的臣子,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这些老东西!
除了会说“不可”,还会干什么?
他们就是嫉妒朕的才华!
就是想阻碍朕成为千古一帝!
这群绊脚石!
站在龙椅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阴惻惻地笑了。
他甩了一下拂尘,捏著兰花指,那张白得像鬼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奸佞。
“哎哟,诸位大人,这是做什么?”
“这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陛下英明神武,天纵奇才,那是紫微星下凡,文曲星附体!”
“区区瓦剌,陛下王霸之气一震,那也先还不乖乖跪地求饶?”
“你们这般阻拦,莫不是……通敌卖国?见不得我大明好?”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能压死人!
鄺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振,手指头都在哆嗦:
“阉竖!你……你这是要亡我大明啊!”
“闭嘴!”
朱祁镇大怒,一脚踹翻面前的御案。
笔墨纸砚碎了一地!
“一群废物!懦夫!”
“朕意已决!谁再敢多言半句,斩立决!”
“两日后,点齐五十万大军,朕要亲征!”
“王伴伴,你去替朕点兵!”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大殿之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所有忠臣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心如死灰。
大明,要完了。
碰上这么个“臥龙”皇帝,再加上个“凤雏”太监。
这大好的江山,怕是要直接凉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突然!
紫禁城外。
一阵极其诡异、极其悽厉、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嘀——打——嘀——打——!!!
是嗩吶!
而且吹的不是別的,正是那首送葬专用的——《哭皇天》!
那声音高亢入云,悲凉刺骨。
仿佛是黑白无常的招魂曲,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宫墙,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
谁这么大胆子?
敢在皇宫大门口吹丧乐?
这是嫌九族消消乐玩得不过癮吗?
紧接著。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飞弹洗地,在午门方向炸开!
整座奉天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灰尘簌簌落下,掉进了朱祁镇张大的嘴里。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瓦剌打进来了?”
朱祁镇嚇得脸色惨白,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瞬间缩了一半,差点没从龙椅上滑下来。
王振也慌了,兰花指乱颤:“护驾!快护驾!有刺客!”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见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砰!砰!砰!
沉重如雷的撞击声,伴隨著惨叫声,一路从殿外传来。
奉天殿那两扇象徵著皇权威严的朱漆大门。
被人从外面,狠狠地——
撞碎了!
轰隆!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无数御林军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人从烟尘里扔了进来,摔在地上狂吐鲜血。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如同魔神降世,出现在大殿门口。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老得不能再老,仿佛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老人。
他鬚髮皆白,如银狮狂舞,身形虽然佝僂,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气。
但他身上穿的,不是鎧甲,也不是綾罗绸缎。
而是一件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合身的……
洪武朝緋红官袍!
那是七八十年前的老古董了!
更让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
这老人的肩膀上,竟然扛著一口漆黑如墨、巨大无比的……
棺材!
金丝楠木的棺材!
那棺材板上,还渗著森森寒气,一看就是够硬、够沉、够气派!
老人一手扶著肩上的棺材,一手拿著那把还在滴滴答答响的嗩吶。
他脚踩御道,一步一个血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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