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餵公子吃饼!朱棣嚇尿:这造反我非造不可吗?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不仅要杀人!
还要诛心!
还要把他写成因为吃猪食噎死的?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朱棣看著顾沧海手里那根越来越近的麻绳,看著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眼睛。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谋士,不是臣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不答应,他真的会动手!他真的敢把自己勒死然后取而代之!
“別!別衝动!”
“先生!顾太师!祖宗!”
朱棣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我反!”
“我反还不行吗!”
朱棣发出了一声带著哭腔的怒吼:
“把那绳子拿走!”
“把那饼……也拿走!”
“老子造反!老子这就去点兵!”
“谁拦著老子造反,老子跟谁急!”
听到这句话。
顾沧海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和煦(並没有)的笑容。
他收起麻绳,重新塞回怀里。
甚至还贴心地帮朱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这就对了嘛。”
“王爷,这才是太祖的好儿子。”
“你看,咱们还是可以以理服人的嘛。”
一旁的姚广孝:“……”
他手里捏著的佛珠都快被捏碎了。
看著眼前这一幕“核平”的劝说现场。
这位大明第一妖僧,忍不住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贫僧活了半辈子,见过以德服人的,见过以力服人的。”
“但这般把刀架在脖子上,还要把人写进史书当笑话的『以理服人』……”
“贫僧还是第一次见。”
“顾施主……”
姚广孝看著顾沧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您这哪里是谋士?”
“您这是——魔主降世啊!”
天幕之上。
这一段“逼上梁山”的画面,被完整地播放了出来。
洪武位面。
奉天殿。
“啪嗒!”
这一次,朱元璋手里的茶杯没摔,因为早就摔完了。
但他手里的那本《皇明祖训》,直接掉进了火盆里!
烧著了!
但老朱根本顾不上救书。
他指著天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臥槽?!”
“这……这就是靖难的真相?”
“咱一直以为老四是英明神武、被迫起兵……”
“合著……”
“合著他是被这顾疯子拿绳子勒著脖子逼反的?!”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还要勒死老四?还要自己当皇帝?”
“这顾沧海……他怎么敢的啊?!”
“这特么是谋逆啊!是篡位啊!”
“但是……”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那个被逼无奈、最终爆发出惊人战意的朱棣。
突然又不生气了。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好像……也挺好?”
“要不是这顾疯子逼一把,老四那个犹豫劲儿,怕是早就被允炆那个小兔崽子给煮了。”
“逼得好!”
“这种怂货,就得拿鞭子抽!”
“不!就得拿绳子勒!”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標,一脸感慨:
“標儿啊,你以后要是也这么怂。”
“咱也找个绳子,把你掛樑上去!”
朱標:“???”
父皇,我是亲生的吗?
正统朝。
安国公府大门前。
顾沧海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化作了他嘴角的一抹冷笑。
“王爷啊……”
“当年若是没有那一根绳子。”
“哪来你后来的永乐盛世?”
“人吶,就是贱皮子。”
“不逼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安国公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终於在“疯狗”卫队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顾沧海抬起头,看向门內。
只见宽阔的院子里,並没有想像中的慌乱。
反而……
杀气腾腾!
数百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双刀的家丁,整齐划一地排列成阵。
而在阵前。
站著一个身穿縞素、腰系白綾、虽然年纪轻轻却一脸煞气的女子!
那是安国公府现在的当家人。
也是安定国的重孙女。
更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泼辣小寡妇——安如意!
“谁敢擅闯安国公府?!”
安如意手持双刀,柳眉倒竖,对著烟尘中的顾沧海怒喝道:
“不要命了吗?!”
顾沧海看著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不愧是那个老財迷的后代。
这股子护食的劲儿,跟当年安定国守著那点家產时一模一样!
“孙媳妇!”
顾沧海一步跨过门槛,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像是在看自家大白菜的笑容:
“別这么凶嘛。”
“太爷爷来看你了。”
“顺便……”
顾沧海指了指安如意身后那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家丁:
“顺便借你家这三千私兵用用!”
“太爷爷要去打群架!”
“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