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徒手下油锅?朱棣嚇跪:先生,您是神仙下凡吗?!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正统朝。
安国公府的演武场上。
顾沧海看著面前这三千名眼神狂热、手持双刀的安家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有点当年那八百死士的味道了!”
“不过……”
顾沧海话锋一转,抬头看向头顶的天幕:
“跟当年那群真正的疯狗比起来,你们还差了点火候!”
“哪怕是安如意你这个泼辣小寡妇,也不够疯!”
“来!”
“都给老子抬头好好学学!”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誓师!”
“看看什么叫——拿命去赌明天!”
天幕画面流转。
bgm从诡异的诱惑曲风,瞬间变成了一阵急促、沉重、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霍元甲》前奏!
【叮!疯批前传·高潮篇!】
【名场面十三:徒手下油锅!最硬核的誓师!】
【造反需要什么?】
【需要大义?需要檄文?需要仁义道德?】
【顾沧海告诉你:屁!】
【造反只需要两样东西:不怕死的胆子!和填不满的欲望!】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七月。
北平,燕王府校场。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
八百名身穿破烂皮甲、手持各色兵器(有的甚至拿的是粪叉子)的府兵,正稀稀拉拉地站在校场上。
他们是燕王府最后的家底。
也是朱棣用来对抗整个大明朝廷的唯一筹码!
此时。
这八百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甚至是绝望。
造反?
就凭我们这几百號人?
去打朝廷的五十万大军?
这特么不是送死吗?这特么不是以卵击石吗?
点將台上。
朱棣一身戎装,手按宝剑,看著底下这群士气低落的士兵,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那套標准的“清君侧”演讲:
“將士们!”
“朝廷奸臣当道,蒙蔽圣听,残害骨肉……”
“本王身为太祖之子,今日起兵,乃是为了清君侧,为了大明的社稷……”
然而。
底下的士兵们毫无反应。
有的还在抠鼻孔,有的在小声嘀咕“什么时候开饭”。
清君侧?
社稷?
关我们屁事啊!我们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就在这尷尬到极点的时候。
“哐当——!!!”
一声巨响,打断了朱棣的演讲。
只见顾沧海,身披一套漆黑如墨的重甲,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生锈铁剑。
像是一尊魔神,大步走上了高台。
他直接把朱棣挤到了一边。
“起开!”
“讲这些文縐縐的废话,谁特么听得懂?”
朱棣:“……”
顾沧海站在台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让底下的八百人都闭上了嘴。
“兄弟们!”
顾沧海一开口,就是一股子浓浓的匪气:
“咱们是干什么的?”
“咱们是反贼!”
“是要被诛九族、被凌迟、被点天灯的反贼!”
“既然是反贼,那就要有反贼的样子!”
“说什么清君侧,说什么大义,那都是扯淡!”
“那是给读书人看的遮羞布!”
顾沧海大手一挥,对著身后吼道:
“抬上来!”
轰隆隆!
十几个彪形大汉,嘿咻嘿咻地抬著一口巨大无比的——青铜大鼎(其实就是口大铁锅)走了上来。
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满满的一锅油,正在剧烈地翻滚、冒泡!
热浪滚滚!
隔著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油烟味!
“这是什么?”
顾沧海指著那口沸腾的油锅:
“这是滚油!”
“掉进去,皮开肉绽,瞬间炸至金黄!”
底下的士兵们嚇得脸都白了,纷纷后退。
这是要干嘛?
要把如果不听话的人扔进去炸了吗?
太残暴了吧!
顾沧海看著眾人的恐惧,冷笑一声。
他猛地脱掉右手的臂甲,露出了那只虽然精瘦、却布满伤疤的手臂。
“兄弟们!”
“这一仗,咱们是去玩命!”
“怕死吗?”
“老子也怕!”
“但是!”
顾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只要咱们够狠!够疯!连这老天爷都不敢收咱们!”
“今天!”
“老子不祭天!不祭地!”
“老子祭咱们的——胆子!”
说完。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顾沧海竟然直接把那只赤裸的手臂,伸进了那口正在剧烈沸腾、冒著青烟的油锅里!
“嘶——!!!”
全场八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朱棣更是嚇得差点从台上掉下去,失声尖叫:
“先生!不可啊!”
“手会废的!”
然而。
下一秒。
奇蹟发生了!
顾沧海的手在油锅里搅动了两下,不仅没有被炸熟,反而像是在洗温水澡一样!
他甚至还从油锅底下,摸出了一块早就扔进去的大肥肉!
那肥肉还在滋滋冒油!
顾沧海把手拿出来,毫髮无损!
然后。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那块滚烫的肥肉上!
吃的满嘴流油!
“真香!”
顾沧海把剩下的半块肉扔进人群里,大吼道:
“看见没?!”
“这就是天命!”
“连这滚油都烫不伤老子!”
“区区朝廷那几十万废物,能奈我何?!”
轰!!!
炸了!
全场彻底炸了!
这八百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哪里懂什么“醋的沸点比油低”的物理原理?(註:油下面垫了醋,醋沸腾带动油翻滚,其实温度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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