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打了,我想找妈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字字诛心!
瞿能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大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知道。
顾沧海说的是真的。
李景隆真的跑了。
他现在就是一支孤军,一支必死的孤军!
“顾沧海……”
瞿能咬著牙,声音沙哑:
“你可以杀了我。”
“但我瞿能,绝不投降!”
“投降?”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老夫没想让你投降。”
他拍了拍身边那口空荡荡的棺材(虽然此刻不在身边,但意象在):
“老夫这口棺材,太小了。”
“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也装不下那么多想家的冤魂。”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著瞿能,挥了挥手:
“走吧。”
“带著你的儿子,带著剩下的兄弟。”
“回家去吧。”
“这大过年的,別让你娘倚门框上等著了。”
“趁著老夫现在不想杀人。”
“滚!”
这一个“滚”字。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
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强者的怜悯。
瞿能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毫无防备的老人。
只要他现在衝过去,一刀就能结果了这个大明第一反贼。
但是。
他提不起刀了。
真的提不起来了。
那一曲《回家》,已经把他的心彻底吹碎了。
“爹……”
身后的瞿郁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哭道:
“咱们……咱们走吧……”
瞿能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那张刚毅的脸庞滑落。
“哎——!!!”
他长嘆一声。
这一声嘆息,嘆尽了英雄末路的无奈。
“撤!”
“全军……撤退!”
瞿能调转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尸山上的背影。
拱了拱手。
没有说话。
带著剩下的残兵败將,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那一夜。
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那一曲迴荡在北平城外的嗩吶声。
一支嗩吶。
胜过十万雄兵!
天幕之上。
这一幕“音乐退敌”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种悲凉,那种无奈,那种战爭的残酷与温情。
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只布鞋,轻轻地敲打著地面。
“嘀——呜——”
老朱嘴里,竟然也哼起了那个调子。
虽然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但他眼角的泪光,却是真的。
“好曲子啊……”
“真特么好曲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咱当年打仗的时候,要是能听到这曲子……”
“咱估计也想回凤阳放牛了。”
“这顾疯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他是真的懂人心啊。”
“杀人容易,诛心难。”
“救心……更难。”
“他放走了瞿能,看著是放虎归山。”
“但这只虎,心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咬人了。”
一旁的朱標,早已哭成了泪人。
“父皇……这仗打得……太苦了……”
“是啊。”
朱元璋嘆了口气:
“所以,咱才不想让大明再有战乱啊。”
“可惜……”
“子孙不肖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结束。
那段属于靖难的、属於顾沧海年轻时代的传奇,终於画上了一个句號。
顾沧海站在棺材上。
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
前方的地平线上。
瓦剌大军的先锋,那如同黑云压城般的铁骑,已经清晰可见!
轰隆隆——!
马蹄声震碎了大地。
杀气遮蔽了天空。
也先的帅旗,在风中狰狞舞动。
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比当年的瞿能还要凶残百倍!
“太师。”
安如意策马来到棺材旁,神色凝重:
“他们来了。”
“这次……还要吹《回家》吗?”
“回家?”
顾沧海看著那群面目狰狞、眼神贪婪的瓦剌骑兵。
冷笑一声。
他猛地把嗩吶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
是他重新举起的那两把宣花大斧!
“这群畜生,听不懂人话。”
“跟他们吹《回家》?”
“那是对牛弹琴!”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东西。”
“只有一种音乐他们能听懂!”
顾沧海猛地一跺脚!
脚下的棺材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就是——”
“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脑袋搬家的声音!”
“小的们!”
顾沧海转身,面对著身后那百万大军。
面对著那三千安家军。
面对著那八百死士的后代。
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靖难的故事讲完了!”
“现在!”
“轮到咱们来写故事了!”
“告诉也先!”
“这北京城!”
“就是他的坟场!”
“全军——”
“衝锋!!!”
“杀!!!”
百万人的怒吼,匯聚成一道钢铁洪流!
在顾沧海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的带领下。
向著瓦剌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反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