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疯批的极致浪漫!虐哭亿万观眾!谁言疯子无情?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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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用命……护著他啊!

“太师……”

小朱祁镇伸出小手,抓住了顾沧海的衣角:

“那朕以后……”

“一定会对太师好!像对父皇一样好!”

顾沧海愣了一下。

隨即。

他转过身,背对著小皇帝,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

“走吧,陛下。”

“雪大了,路滑。”

“臣……送您回宫。”

风雪中。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最后。

那件宽大的银狐裘,那一抹温暖的红色,彻底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画面定格。】

【谁言疯子无情?】

【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片他深爱却又痛骂的土地。】

【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这个他看著长大、最后却背刺了他的孩子。】

……

这一刻。

万籟俱寂。

只有风声在呜咽。

正统朝。

德胜门外。

现实中的朱祁镇,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盯著那个把自己裹在大氅里、生怕自己冻著的小太师。

记忆的闸门,瞬间崩塌!

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那时候没有王振,没有阿諛奉承。

只有太师每天不管风霜雨雪,扛著棺材进宫,一边骂他笨,一边手把手教他批奏摺。

那时候他生病,是太师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那时候他想吃糖葫芦,是太师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偷偷跑出宫去给他买,还藏在袖子里带进来。

“太师……”

“呜呜呜……”

朱祁镇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城墙上。

这一次。

不是因为怕死。

也不是因为想要討好。

而是真的……心碎了!

悔啊!

后悔啊!

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信了王振那个阉狗的鬼话?

自己怎么就觉得太师管得严是害自己?

那是保护伞啊!

自己亲手把那把为自己遮风挡雨了一辈子的伞……给撕碎了!

“朕错了……”

“太师……”

“朕真的错了啊!”

“朕不是人!朕是畜生啊!”

朱祁镇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抽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打得嘴角流血。

“您再骂朕两句吧……”

“朕想听您骂人了……”

“朕再也不任性了……”

哭声悽厉,迴荡在德胜门的上空。

就连旁边的于谦,看著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偏过头去,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中那个温柔给孩子披大衣的顾沧海,再看看现在那个躺在棺材里、满脸褶子的老兄弟。

这个杀人如麻的开国皇帝。

这个心硬如铁的洪武大帝。

此刻。

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妹子……”

朱元璋转头看向马皇后,声音哽咽:

“你看这老东西……”

“他哪里是想当权臣啊?”

“他这是把咱老朱家的种,当亲孙子在养啊!”

“咱当年……”

“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

“咱是不是……不该给他留那么重的担子啊?”

马皇后早已是泣不成声,拿著手帕捂著嘴:

“重八啊……”

“沧海他……太苦了。”

“这一百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就在这举国悲慟,万民泪目的时刻。

突然!

一道极其不合时宜、却又熟悉无比的骂声。

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

那是从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传出来的!

“咳咳咳!”

“哭哭哭!哭个屁啊!”

“哪家死人了?哭得这么难听!”

“那是给死人哭丧呢!”

“老子还没死呢!”

“嘎吱——”

棺材盖猛地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伸了出来,指著城楼上那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朱祁镇。

顾沧海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响起:

“朱祁镇!”

“你个小兔崽子!”

“把鼻涕给老子擦了!”

“堂堂大明皇帝,哭得跟个死了爹的娘们儿似的!”

“丟不丟人?!”

“不想当皇帝就给老子滚下来!老子换人!”

“再哭一声,老子把你扔回瓦剌去餵马!”

这一嗓子。

就像是定海神针。

瞬间把朱祁镇的哭声给吼没了。

他掛著鼻涕,呆呆地看著那口棺材,下意识地用袖子一抹脸:

“太……太师?”

“您……您不生朕的气了?”

棺材里。

顾沧海听著这傻小子的问题,翻了个白眼,重新躺了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贴身放著的那块、当年小皇帝送给他的、刻得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生气?”

“跟个傻子生气,老子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哼!”

“看在你哭得还算真诚的份上……”

“这顿打,先给你记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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