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物理降临!火箭棺材砸穿京师!顾疯子:谁敢言南迁?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烟尘散去。
那口已经烧得半黑的棺材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著。
“嘭!”
棺材盖被一脚踢飞!
一只穿著破烂战靴的大脚,踩在了棺材沿上。
隨后。
一个浑身是血(那是瓦剌人的血)、头髮烧焦了一半、手里还提著半瓶啤酒的老人。
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嚇傻了的大臣。
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抹眼泪的于谦身上。
“哭?”
“哭个屁!”
顾沧海吐出一口带著火药味的唾沫,声音沙哑却霸气侧漏:
“老子还没死呢!”
“这大明的天……”
“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子的棺材板顶著!”
“老师?!!”
于谦浑身一震。
他看著那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老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擦。
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老师!”
“您回来了!”
“您终於回来了!”
“噗通!”
于谦跪在顾沧海面前,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行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
“啪!”
一巴掌!
狠狠地拍在于谦的后脑勺上!
“给老子站起来!”
“兵部侍郎!大明的脊樑!”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于谦被打懵了,但也立刻止住了哭声,站得笔直。
顾沧海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徐有贞。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刚才是谁说要南迁的?”
“是你这个神棍?”
徐有贞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太……太师……”
“下官也是为了大明……”
“这也是天象……”
“天象?”
顾沧海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徐有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想看星星是吧?”
“行!”
“等这仗打完了,老子把你扔到东海里去餵王八!”
“那里的星星……特別亮!”
“滚一边去!”
顾沧海隨手一扔,把徐有贞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里。
然后。
他走到大殿中央。
面对著满朝文武,面对著那空荡荡的龙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
沾满了鲜血、已经有些破损的羊皮地图!
“都给老子听好了!”
“那个叫门天子朱祁镇,已经被瓦剌人抓去留学了!”
“老子没能把他带回来!”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皇帝真的丟了!
“但是!”
顾沧海猛地展开手中的地图,狠狠地拍在御案上!
“老子虽然丟了个废物皇帝!”
“但老子带回来了这个!”
“这是瓦剌大军的布防图!”
“是也先那个王八蛋的进攻路线图!”
“更是……”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凶光:
“这帮蛮夷的——”
“坟墓分布图!!!”
“有了这个!”
“咱们就能把这帮孙子,全部埋在北京城下当肥料!”
霸气!
狂妄!
不可一世!
刚才还绝望的大臣们,看著那张地图,看著那个杀气腾腾的老人。
突然觉得……
这心,好像定下来了!
只要顾太师还在,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来!
“可是……”
孙太后颤颤巍巍地从帘后走出来,声音带著哭腔:
“太师……”
“皇帝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咱们……拿什么打?”
“拿什么號令天下?”
“君?”
顾沧海转过头,看著那个只有九岁、还在被俘路上瑟瑟发抖的朱祁镇的幻影(在他的脑海里)。
他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斧子(那是他用来防身的)。
“咣当!”
一把剁在龙椅的扶手上!
“没有君?”
“那就换一个!”
顾沧海指著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敢说话的郕王朱祁鈺。
“朱祁鈺!”
“你过来!”
朱祁鈺嚇得一哆嗦:“太……太师……我……我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沧海走过去,一把抓住朱祁鈺的手腕,把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龙椅前。
“从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那个在瓦剌留学的,就是太上皇!”
“退休了!”
“这……”
朱祁鈺嚇傻了,孙太后也傻了,满朝文武都傻了。
这就……换了?
这么草率吗?
“怎么?”
顾沧海举起斧子,在朱祁鈺面前晃了晃:
“不想当?”
“不想当也可以。”
“那老子就把这斧子架在你脖子上,帮你当!”
“这大明的江山,不能没有头!”
“你哥既然去进修了,这烂摊子……”
“你不上谁上?!”
“签个字!”
“就写『我哥是废物,我才是真命天子』!”
在顾沧海那“核蔼可亲”的斧头劝说下。
朱祁鈺含著泪,被迫……登基了!
……
处理完这一切。
顾沧海转过身,看著那个已经擦乾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于谦。
他走过去。
把自己身上那件沾满了瓦剌人鲜血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于谦的身上。
“廷益啊。”
“別哭了。”
“眼泪救不了大明。”
“只有刀子能!”
顾沧海拍了拍于谦的肩膀,指向那午门之外、即將迎来腥风血雨的战场。
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
“走!”
“跟老师去城头!”
“老师带你……”
“杀人!!!”
“只要咱们这身官袍还在!”
“这大明的京师……”
“就一步——”
“也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