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师尊,弟子想您了(3.1K) 遮天:当女帝最严厉师尊的那些年
第四层小天地內。
岩浆依旧翻涌,四下电弧依然闪烁,但此间却一片死寂,人人自危。
好半响,待人影消失后,人群中一个真实修为同样是仙三层次的修士暗暗吞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问道:
“这……这青铜傀儡为何会突然下界?那苍宇航不是一直压制著修为吗?”
“是他对自身所修魔功的控制力不强,他的心智已经受到魔功的影响,此番对不灭金身的本源太过渴求,交手中魔功的运转僭越了一丝气机至仙台秘境,其却不自知……”
这时,云豹背脊上,顾清影檀口轻启,缓缓道: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汲取到另一人的一丝本源,否则同为化龙九变,他何以能浸染他人本源?”
“原来如此……”
闻言,眾人尽皆恍然,对於顾神女的观察力,他们还是信服的。
毕竟人家是隨时可以突破至大圣境界的惊艷人物,无论是修为还是才情,都碾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若非早年生不逢时,中州奇士府古路未开,大世未启,此刻只怕已是一尊真正能俯瞰星域的巨擘。
“也是,若真有那般逆天的功法,岂非人人都去修了?”
“近来外界传播这《噬源真典》的幕后之人,只怕是包藏祸心啊……”
周遭眾人议论纷纷。
项钧的亲友前去查看项钧伤势,只见其本源晦暗,被浸染严重,此刻更是枯竭,已是命不久矣。
“这是要绝我不灭金身一脉啊……”
一老者抱著项钧的残躯老泪纵横。
他怀中之人便已是他们当下族中的希望,是相对而言的血脉最强者,可惜今日折损於此了……
高空,紫薇星域姜家当代神王体姜婉清將这一幕收入眼底,暗暗摇了摇头。
经此一役,这北斗的不灭金身一脉,看来是要彻底没落了。
“悔不该来这练兵地的!”
黑石台上,馨儿与仅剩的两个霸血侍从,在苍宇航遗留的一滩血跡前,亦是痛哭流涕,泫然泣下。
片刻后,嫵媚女子擦拭泪水,徐徐起身,而后阴冷的看了旁边项钧及其亲友一眼,却未动手。
他们境界虽高,但对方人数多,此间又有限制,不宜发难。
“我们走!”
最后馨儿痛定思痛,还是决定离开此地。
如今看来,当初逗留於这北斗的决议,苍宇航是下错了,运势何其不佳?
思及至此,三人顿时不再压制修为,化作三道紫芒往更上层的天地而去,想要出塔,唯有抵达与自身修为匹配的那一层,这是唯一途径。
原地,许多人目视他们远去,神色复杂,皆是对先前苍宇航所展现的诡异功法心生忌惮。
……
不知过去多久。
当大战落幕,在第四层天地滯留的修士大多散去,一个衣裳上有著花鸟鱼虫纹络的修士,无声从角落中走出。
他亦目睹了霸血与不灭金身的一战,看到了苍宇航反被魔功所制,最后惨死的下场。
“什么狗屁吞万道本源、铸帝路根基?即便是苍天霸血这等天骄,练了不过数月便有失控跡象……,广撒网亿万修士里面,能有一个炼到最后么?”
修士冷笑著从怀中一片紫羽內摸出一本册子。
册子封皮上赫然写著《噬源真典》四个古字。
这册子是他大半年前,在古燕国境內的那处羽化神朝驛站得来的。
当时他带队从中州赶来,为了处理皇主外甥孙子和整个驛站兵士诡异覆灭一事,不曾想收敛遗物期间,在地窖中的那口棺槨之上发现了这本《噬源真典》。
初时翻动,他与大多数人一样,很快被里面的內容所吸引。
但他猜到这册子八成便是抹杀了驛站眾人的幕后人物所留,早已心存警惕,且作为一位修炼多年的圣人,他基本的自控力还是有的。
不过心里著实发痒,他便將里面后半段的內容稍作修改,然后广发摹本,以观成效。
而结果,这数月以来,他也看到了。
一个个修士或是走火入魔,或是在修行当日便暴毙而亡,或是逐渐嗜杀成性,招来大祸,夭折在中途。
原本令他有些惊异的是,那苍宇航也不知从何处也得来了一册摹本,竟修习了大半年也无事,且体內血脉好似还真的提纯了不少。
他时而尾隨观察不同对象,排除陷阱、漏洞,总结经验。
奈何对方好景也不长,儼然失控,最后惨死。
“若真要有人能籍此奠定帝路根基,老夫还真不眼红……至於现在,去你这狗…养的……”
冷哼声中,紫羽修士將册子拋入了万丈地火岩浆中。
…………
练兵塔第一重天地,一片荒芜孤寂的角落內。
李清绝盘膝坐於几具刚刚失去生机的尸体旁,打坐调理自身气机,恢復神力。
这几具尸体是之前袭击她,却被她反杀的散修,修为最高者乃是神桥境界。
距离她与师尊分离,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而她是在大前日,当某个远在北域的傢伙解除了【逆·诸因视界】,收束的一根根因果线重现,她才恢復了某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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