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痛击高卢鸡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火箭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覆盖了整整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在这个区域內,一切生命和物资都是目標。
临时搭建的帐篷被撕成碎片。
刚卸载的卡车和吉普车被炸成废铁。
堆成小山的食品箱被引燃,麵粉、糖、咖啡在爆炸中漫天飞舞。
最致命的是油料储存区。
十二枚火箭弹准確落入这个区域,引爆了四百吨航空汽油和柴油。
蘑菇云腾空而起,炽热的气浪將两百米外的士兵直接汽化。
“隱蔽!找掩护!”
军官们徒劳地嘶吼。
但哪里还有掩护?
整个滩头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钢板跑道被炸得扭曲变形,刚刚转场过来的四架海火战斗机化为一堆燃烧的残骸。
炮兵阵地中弹,堆放的炮弹发生二次爆炸,將三门75毫米野战炮炸上了天。
勒克莱尔被卫兵扑倒在地,压在身下。
他听到炮弹破片从头顶呼啸而过,听到士兵们临死的哀嚎,闻到皮肉烧焦的恶臭。
当第一轮火箭弹齐射结束时,滩头已经面目全非。
火焰吞噬了一切能燃烧的东西,浓烟遮天蔽日。
倖存者如无头苍蝇般乱窜,许多人浑身是火,惨叫著跳进海里。
而这时,第二轮打击开始了。
“野战炮群,开火!”
龙怀安下达了命令。
百余门苏制76毫米野战炮和数百门迫击炮同时怒吼。
这些火炮早已標定好射击诸元,炮弹如长了眼睛般落入法军集结区域。
勒克莱尔的指挥部在第一轮炮击中化为废墟。
通讯天线被炸飞,电台成了废铁。
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们刚露头,就被迫击炮弹炸得血肉横飞。
“將军,我们完了!”贝特朗拖著勒克莱尔躲进一个弹坑,哭喊著,“通讯全断,重武器损失殆尽,士兵们,士兵们已经崩溃了!”
勒克莱尔茫然四顾。
他看到一个少校举著手枪试图阻止溃兵。
下一秒,就被一发76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整个人炸成碎片。
他看到一群外籍兵团士兵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儘管周围根本没有敌人。
他看到高卢军的骄傲,在短短二十分钟內,被碾得粉碎。
……
凌晨五时四十分,陆上攻击开始了。
安南军的狙击手和侦察兵早已渗透到高卢军防线后方。
他们三人一组,配备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专门猎杀军官、机枪手、炮手。
“砰!”
勒克莱尔亲眼看到一个二百米外的机枪阵地,射手刚抬起头,就被一发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副射手惊恐地想接管机枪,第二发子弹贯穿了他的喉咙。
没有枪口焰,没有声音来源。
狙击手躲在丛林里、废墟后、甚至偽装的散兵坑里,一枪一个,有条不紊地清除高卢军的指挥系统和重火力点。
与此同时,迫击炮小组开始点名。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刚做好的早餐大锅旁,热汤和燉肉溅得周围士兵满身都是。
另一发炮弹精准落入露天厕所,炸得粪便漫天飞舞。
“这些混蛋!这些骯脏的混蛋!”
一个高卢军上尉抹去脸上的污物,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咆哮改变不了事实,法军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
士兵们要么躲在弹坑里发抖,要么三五成群试图向內地逃窜。
然后被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安南军轻鬆俘虏。
勒克莱尔被卫兵拖著向海滩撤退,想找条船逃离。
但海滩上更惨。
倖存的小型登陆艇挤满了逃兵,许多人为了爭夺位置大打出手,甚至开枪互射。
一些船超载倾覆,落水者在燃油覆盖的海面上燃烧。
上午七时,太阳完全升起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龙怀安在警卫连保护下,骑著战马进入滩头战场。
眼前景象堪称地狱,烧焦的尸骸、扭曲的金属、还在燃烧的物资堆。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焦臭的混合气味。
法军俘虏被集中到一片相对完好的沙滩上。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许多人光著脚,脸上写满恐惧和茫然。
安南士兵端著枪在旁边看管。
龙怀安安排好的记者第一时间按下快门,將这一幕记录下来。
“少帅,找到勒克莱尔了。”
周海川骑马赶来。
“他躲在一条搁浅的登陆艇下面,被我们的侦察兵发现。”
龙怀安点点头:“带他来见我。还有,让战地记者准备好拍照。”
几分钟后,勒克莱尔被押到龙怀安面前。
这位几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高卢將军,此刻浑身污垢,睡衣破了好几个洞,左脚只剩一只袜子,狼狈不堪。
但他竭力挺直腰板,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龙將军,”勒克莱尔用法语说,声音沙哑,“我要求按照日內瓦公约,给予我和我的士兵应有的战俘待遇。”
龙怀安静静看著他,然后用流利的法语回答:“勒克莱尔將军,当你的士兵在阿尔及利亚屠杀平民时,想过日內瓦公约吗?当你的同胞在安南推行强制劳动时,想过基本人权吗?”
勒克莱尔很想愤怒的来一句“那能一样吗?”
不过,看了看龙怀安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不过你放心,”龙怀安语气平淡,“我不是你们。所有俘虏都会得到食物、饮水和基本医疗,不过,我这里不养閒人,你们所要获得的一切,都要依靠劳动来换取,如果不想干活,把自己饿死了,那就跟我没关係了。”
他顿了顿,对旁边的记者说:“拍照吧。好好拍,让全世界看看,殖民主义者的下场。”
几个鸡贼的记者甚至还特意把勒克莱尔的那些勋章找了出来,帮他佩戴在睡衣上。
快门声响起。
勒克莱尔垂著头,胸前那些象徵荣耀的勋章,在晨光中显得如此讽刺。
龙怀安转身,望向正在清理战场的安南士兵。
他们大多年轻,很多人才十八九岁,但眼神坚定,动作干练。
“少帅,”杨永林低声报告,“初步统计,击沉敌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两艘、重伤航母一艘。陆上毙伤敌军约三千人,俘虏,俘虏太多了,还在统计,光士兵就大约两亩地。”
“很好。”龙怀安点头,“把战报发出去。特別是俘虏的照片,要特写,要清晰。”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以我的名义给巴黎发报。告诉他们,如果还想赎回这些俘虏,就拿技术和机器来换。我们要炼钢厂、工具机厂、发电厂、化肥厂、水泥厂的全套设备。”
龙怀远早就考虑好了报价。
这些技术和设备一旦运来,安南的工业化进程將加速十年。
而高卢为了赎回俘虏,不得不亲手武装自己的敌人。
更妙的是,这件事会在高卢国內引发巨大爭议。
纳税人的钱不拿去改善民生,却用来赎回一群打了败仗的军人?
那些阵亡士兵的家属会怎么想?
分裂,猜忌,反战情绪混杂在一起,会让高卢陷入动盪之中。
这些无形的杀伤力,比炮弹更可怕。
至少能拖住高卢三年的发展。
等到三年之后,高卢稳住自己的脚步,龙怀安早就吸收了技术,变得更加强大了。
“走吧,”龙怀安调转马头,“这里交给后续部队打扫。我们该准备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
“万象,高棉,还有整个印度支那。”他轻声说,“高卢人的时代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们制定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