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无形的镰刀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66年10月8日,加州中部山谷,一处废弃的农场仓库。
仓库內,四十三个男人围著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摊著加州地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標註著阿三裔聚居区。
“他们现在每天新增一万人,”说话的是泰勒·米勒。
他是杰克逊·米勒的儿子,眼神里燃烧著仇恨。
“圣何塞已经有三条街全部是阿三人。”
“弗里蒙特,现在学校里有40%的学生是阿三孩子。”
仓库里大多是白人,但也有几个黑人和拉美裔。
都是被阿三移民挤掉工作或住房的受害者。
罕见的跨种族联盟。
“我们试过所有方法,”一个叫卡洛斯的前建筑工头说,“游行,抗议,向媒体曝光,甚至直接行动,但没用。”
“州长保护他们,警察不敢管,联邦政府装看不见。”
“因为他们人多,”泰勒冷笑,“有什么问题,都用数量淹没一切,这就是他们的策略,这就是人口战爭。”
他停顿,环视眾人:“传统方法根本就没用,面对每天一万新来者,我们的暴力就像往大海里扔石头。”
“那怎么办?投降?看著加州变成阿三的加州?”
有人问。
“不,”泰勒眼中闪过光芒,“我们需要一种,更高效的方法,一种能解决数量问题的方法。”
仓库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但没人敢先说出来。
因为,前一阵子,他们社区內流传著一个秘密传闻,说是某个山谷里隱藏著军方的生物製剂,只要播撒,就能针对性的杀死所有的阿三。
只要播撒了药剂,他们就能让加州恢復原本的样子。
终於,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开口,他叫哈罗德,前陆军生物武器防护部队士兵:“你是说,那个传言?”
“我父亲在监狱里等死,就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狗。”
泰勒的声音充满了怨恨。
“而我每天看著我的家乡,被那群满身咖喱味的外来者占领。”
“你们呢?你们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社区,孩子在学校被欺负。”
“你们还要忍多久?”
“但那是大规模屠杀……”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们对我们就是仁慈的吗?”泰勒吼道,“他们在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掠夺我们的资源,改变我们的文化,这不是移民,他们这是殖民!”
“你们愿意自己的子孙,被那些浑身散发著咖喱味的傢伙殖民吗?”
所有人沉默了。
最终,一个人问道:“你打算怎么干?”
“之前普洛米修斯生物实验室丑闻,你们还记得吗,”泰勒举起一份文件,“政府在那里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但媒体没报导全部真相,那其实是一个生物武器研发设施的掩护。”
“实验室被曝光后,大部分设施被转移,”泰勒说,“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其中一个备用储存设施还在加州。”
“在內华达山脉深处,一个偽装成气象站的地方。”
“你想把那些生物武器偷出来?”卡洛斯震惊。
“不是偷,”泰勒纠正,“是借用,然后还给那些该得到它的人。”
仓库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发电机的嗡嗡声。
道德底线在现实的绝望前开始鬆动。
“怎么操作?”问话的是个黑人,叫德里克。
他的小餐馆被阿三人开的便宜餐厅挤垮了。
“我知道该怎么进去,怎么把东西拿到手,”泰勒说,“但我一个人无法拿走全部东西,我们需要一个小队,五到六人,你们谁愿意加入?”
“那会杀死所有人!”
“包括其他非阿三人!”
德里克有些担心。
“不,根据我获得的消息,有一个专门针对阿三研究的药剂。”泰勒说道。
“阿三人和欧洲人在基因上有差异。”
“再加上,之前来到美国的阿三实在是太多了,军方就顺手做了相关的研究和实验。”
“好了,你们就说要不要参与,如果你们不参与,我就去找別人。”
眾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投票表决。
四十三人,三十一票赞成,八票反对,四票弃权。
计划开始。
……
10月12日,內华达山脉,黑石气象站。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普通的气象监测点:一栋两层小楼,一个天线塔,一辆越野车。
但泰勒的信息告诉他,这里是个备用的病毒存储设施。
凌晨两点,六人小队抵达。
眾人潜入建筑。
甚至过程顺利的出奇,一路上,他们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甚至连巡逻的保安都没看到一个。
他们顺利的来到了最深处的储藏室。
里面是成排的液氮储存罐,每个罐子上有標籤:
x-12:炭疽菌。
x-13:鼠疫耶尔森菌。
x-14:天花病毒。
x-15:马尔堡病毒。
x-17:重组流感病毒,实验代號“收割者”
“就是它,”泰勒指著x-17的罐子,“消息里著重提到的就是这个,这东西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8-336小时不等,症状类似重症流感但死亡率高达30%,主要攻击呼吸道和心血管系统,甚至能造成身体免疫的永久降低,和肺部永久纤维化。”
“研发时用了大量阿三裔志愿者的细胞系做测试。”
泰勒说道。
“不过,遗憾的是,项目在生物实验室被曝光后终止,但样本保留了下来。”
泰勒颇为遗憾的说道:“如果项目能完成,我们可能就不用遭受阿三的侵扰了。”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是完美的武器。
眾人搬起液氮罐,將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去。
全部装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圣何塞,眾人就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
他们悄悄来到阿三的社区,將药剂装入喷雾器里。
高压气瓶开启。
喷雾器喷出几乎看不见的薄雾,在夜风中飘散。
他们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撤离。
离开时,德里克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泰勒问道。
“没事,”德里克摆摆手,“我有点灰尘过敏,老毛病了。”
10月12日,清晨。
圣何塞阿三社区,拉吉夫·夏尔马醒来时感到喉咙剧痛,发烧,全身酸痛,他以为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但当他走到社区诊所时,看到了恐怖景象:五十多人在排队,症状都十分相似:高烧,咳嗽,呼吸困难。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咳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拉吉夫问值班医生。
“不知道,”医生的眼睛充满恐惧,“感觉像是流感,但传播太快了,昨晚只有三例,今早已经有五十例,而且……”
他压低声音:“护士也开始出现症状。”
上午十点,病例数突破两百。
中午,白人社区也开始出现患者。
第一个是德里克。
下午三点,圣何塞总医院急诊室爆满。
病人挤满走廊,咳嗽声,呻吟声,哭泣声混杂。
医生们注意到,这种病情恶化的速度极快。
从发烧到呼吸困难只需12小时。
胸片显示双肺快速纤维化。
“这绝对不是普通流感,”传染病主任颤抖著说,“这是某种新型病毒。”
晚上七点,第一例死亡:一个阿三裔老人。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死亡不分种族。
阿三,白人,黑人,拉美裔,像被割倒的麦子。
10月16日,灾难开始失控。
圣何塞市政府终於发布公共卫生紧急状態。
但已经太迟了。
病毒被临时命名为“加州呼吸综合症”,已经通过交通网络扩散。
一个阿三裔建筑工人出现症状,但仍乘坐公交车去上班,沿途传染至少几十个人。
一个白人销售员开车去旧金山开会,在会议室咳嗽两小时,感染整个团队。
一个黑人护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工作八小时,传染一层楼的病人和同事。
旧金山,奥克兰,洛杉磯开始出现病例。
疾控中心紧急小组抵达,但他们的防护措施不足。
而且,这种病症远超他们的预料。
这是一种新型的病毒,他们没有对应的药剂。
10月18日,更糟糕的消息发生了,病毒可能已经变异。
最初的病例显示30%死亡率。
但新病例出现更可怕的症状:神经系统受累,出血倾向,多器官衰竭,死亡率升至50%,重症率80%。
“病毒在人群中快速进化,”cdc专家在加密通讯中报告,“它变得,更適应人类宿主,传染性更强,致命性更高。”
“初步基因测序显示,与1957年h2n2流感病毒有亲缘关係,但有大量重组和突变,像是实验室產物。”
白宫战情室,总统收到简报时,手在颤抖。
“也就是说,这是人为释放的?”
“我们对此高度怀疑,因为,圣何塞阿三社区是爆发中心,那里有一个我们的病毒储藏实验室,我们查过了档案,和储存在里面的病毒类似,但有大量的变异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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