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9章 替罪羊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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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丽扬卡追问:“那么美国是否会成立特別调查组,彻查这些仇恨犯罪?”

“是否会惩罚散布虚假信息的媒体?”

“是否会保护阿三裔社区的安全?”

克莱尔微笑:“美国的司法系统独立且公正,如果有足够证据,相关部门自然会採取行动。”

“这就是问题所在,”普丽扬卡提高声音,“证据就在这里!”

“我们整理了时间,地点,施暴者描述,警方回应,全套证据链!”

“而美国政府的回应是:我们会关注。”

她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昨天刚发生的案例。”

“新泽西州,阿三裔高中生阿伦·帕特尔在放学路上被殴打,袭击者高喊『杀死病毒携带者』。”

“路人拍到了袭击者的脸,但警方说,需要进一步调查,因为可能存在挑衅行为。”

“什么样的挑衅?”

“一个十六岁孩子背著书包走路,是挑衅吗?”

会场安静。

摄像机对准美国代表。

克莱尔保持微笑:“个案需要个案处理,美国是法治国家,我们不能基於情绪做出判断。”

会议在僵持中结束。

只提出了一个决议草案:“呼吁美国採取具体措施保护少数族裔安全。”

美国代表投了弃权票,英国,法国,加拿大等盟友跟隨。

决议通过,但没有任何约束力。

当天晚上,cnn头条:“联合国批评美国种族问题,美国强调司法独立。”

福克斯新闻:“阿三裔团体在联合国攻击美国,背后或有外国势力操纵。”

私人小报更是极端:“联合国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美国?”

“那些阿三人拿著外国钱,来污衊我们!”

舆论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激化。

……

12月10日,威奇托市,玛莎·詹森家。

客厅里坐著八个“美国爱国者联盟”成员。

茶几上摊著地图,標註著本街区七户阿三裔家庭的位置。

“根据我们的观察,”玛莎指著地图,“这户每天傍晚在院子里烧东西,可能是某种仪式。”

“这户经常有陌生人进出。”

“这户养了条狗,”一个年轻男子插话,“我见过那家的男孩和狗很亲密。”

房间里响起厌恶的嘖嘖声。

“我们不能容忍这种不卫生,不道德的行为继续污染我们的社区,”联盟本地负责人,前海军陆战队员卡尔说,“警方不作为,我们就自己维护秩序。”

“具体怎么做?”

卡尔拿出几个玻璃瓶,布料和汽油:“我们可以製作燃烧瓶。”

玛莎犹豫了。

她想要为丈夫报仇,但纵火……

“想想汤姆,”卡尔看著她,“想想那些因为病毒失去亲人的人。”

“这些人不负责任地传播疾病,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公平吗?”

玛莎想起丈夫临终前痛苦的呼吸,想起空了一半的床,想起独自支付的医疗帐单。

“我做。”

当晚十一点,七户阿三裔家庭的庭院或车库同时起火。

消防车赶到时,火势已被控制,但留下了焦黑的痕跡和刺鼻的气味。

警方询问阿三裔住户,是否看到可疑人物。

“我们听到了汽车引擎声,但没看清车牌。”

“可能是意外吧,”一个年轻的警察记录著,“最近天气乾燥,容易起火。”

没有立案。

第二天早上,玛莎站在自家窗前,看著对面阿三家庭清理烧毁的庭院。

女主人蹲在地上哭泣,男主人愤怒地打电话,孩子在旁边不知所措。

玛莎感到一阵快意,隨后是空虚。

“这是正义,”她对自己说,“这是他们应得的。”

……

12月15日,圣何塞,阿三裔联合会地下指挥中心。

维杰·帕特尔將新收到的证据录入资料库。

过去两周,资料库新增了二百一十四起案件,包括十二起纵火,三十七起破坏財產,五十五起人身威胁,以及一百一十起骚扰。

“联合国那边效果有限,”拉吉夫看著数字,“美国官方敷衍,民间暴力反而升级。”

“因为愤怒需要出口,”维杰说,“政府不能承认自己失败,资本家要推卸责任,普通人需要解释自己的痛苦,我们是唯一可用的出口。”

“渡鸦那边有消息吗?”

“他说武器已经上路,很快就能送到。”

拉吉夫召集了十二名核心成员。

这些人不是狂热的“人与自然协会”信徒,而是冷静的社区领袖,前军人,法律专业人士。

他们知道接受这批武器意味著什么。

“一旦分发武器,我们就踏过了不可逆的线,”拉吉夫说,“现在我们的抗爭还在法律和舆论范围內。”

“拿起枪,我们就是武装团体,政府可以用反恐法律对付我们。”

一个前阿三陆军少校说:“但如果没有枪,下一次纵火烧的可能就不是车,而是人。”

“下一次袭击可能不是打碎车窗,是杀人。”

“警方保护我们吗?”

“他们没有,能保护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眾人沉默。

最终,所有人选择投票表决。

投票结果是十一票赞成,一票弃权。

计划被制定下来。

拿到武器后,只分发给经过严格审查的成员,每人必须参加基本培训,签署使用协议,仅用於自卫,严禁主动攻击。

“即使这样,”拉吉夫最后说,“一旦开枪,就回不去了。所有人想清楚。”

……

12月18日,深夜,圣克鲁斯海滩。

海浪拍打著礁石,月光被云层遮蔽。

两辆喷涂著“海洋研究所”標誌的厢式货车沿著海岸公路缓缓行驶,在预定坐標处停下。

维杰和五名手下从阴影中走出。

没有寒暄,直接验货。

第一辆车里,二十个密封木箱,里面是油纸包裹的m1卡宾枪和m1911混装。

第二辆车里,是弹药箱,简易医疗包,火箭筒,全都是美国在亚洲战场丟的装备。

“这是……”维杰震惊。

火箭筒远远超出了自卫范畴。

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白人男子,递过清单:“那些是赠品。”

“谁的命令?”

“渡鸦先生说,你们可能需要应对更严重的威胁。”

维杰明白潜台词:如果政府军或极端团体使用装甲车辆进攻,步枪毫无用处。

货物在两小时內转移到三辆不起眼的搬家卡车,驶向三个方向。

凌晨四点,所有武器安全入库。

……

12月20日,圣何塞阿三社区,地下训练室。

三十名精选成员接受紧急培训。

教官是前阿三陆军少校和两名僱佣兵。

训练包括:快速装弹,故障排除,简易掩体利用,小队配合。

“我们在把社区变成堡垒,”拉吉夫对维杰说,“这真的是正確的路吗?”

维杰看著训练中的人们。

有年轻的父亲,有退休的老人,有大学生。

他们本应是程式设计师,医生,商人,现在却在学习如何杀人或被杀。

“正確的路?”维杰苦笑,“从他们把病毒责任推给我们那天起,我们就没路了。”

“只有两条轨道:任人宰割,或者反抗。”

“反抗的结果可能是更残酷的镇压。”

“但至少是站著死,不是跪著死。”

……

12月22日,威奇托市,仇恨升级。

卡尔不满足於纵火了。

他通过“爱国者联盟”的网络,联络了其他州的极端团体,计划组织一次“联合行动”:同时在五个城市,对阿三社区进行“大规模清理”。

他在加密频道中说,“用烟雾弹,噪音弹,臭气弹,让他们无法居住,自愿搬走。”

“如果遇到抵抗呢?”

“那就自卫,我们人多,有准备,他们不敢怎么样。”

计划定在圣诞夜,这是警察力量最分散,社会关注度最低的时候。

玛莎被分配的任务是监视本街区阿三家庭,確认圣诞夜他们是否在家。

“我不想有人受伤,”她在电话里对卡尔说。

“不会有人受伤,”卡尔保证,“只是让他们明白,这里不是他们的地方。”

但玛莎不知道,卡尔和其他几个州的负责人私下有更激进的想法:“如果遇到抵抗,適当使用武力。”

“打断几根骨头,让他们记住教训。”

仇恨一旦释放,就会自我升级。

最初的“传递信息”变成了“施加惩罚”,然后可能变成“清除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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