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亮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一下。

“他穿的是劲装，头髮扎在后面，看著確实是男子的装扮。”

他停了停，又补充：“但我觉得他是个女子。他的身形不算特別高，比一般的男子矮，而且……腰身很细。”

顏如玉看一眼於飞，这一点倒是和於飞说过的一致。

霍长鹤一直在旁边听著，这时才开口：“你见过刘九郎吧？”

於亮点头：“见过。”

“那你觉得，这个面具人的面具，和刘九郎平时戴的一样吗？”

於亮皱著眉仔细回想：“刘九郎的面具我见过，是铜色的，上面还有些花纹，看著挺精致。

但这个面具人戴的是黑色的面具，表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眼睛的地方留了两个洞。”

他顿了顿，肯定地说：“不一样，两个面具差得挺多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霍长鹤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顏如玉则看向於亮，叮嘱道：“你刚醒，別想太多，好好养伤，要是再想起什么，隨时让人告诉我。”

於亮连忙点头：“是。”

於飞也跟著说：“王爷，王妃，你们放心，这边有我看著，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们。”

顏如玉拿出个红果子，交给於飞。

“这个切成薄片，给他吃，药也要按时吃。”

於飞赶紧双手接过：“是。”

顏如玉和霍长鹤转身离开院子。

两人还没有回到住处，遇见苏府管家。

“老奴见过二位，我家大人在书房，请二位过去一趟，”管家小心翼翼，“实在不是大人不想来，是有人来了。”

顏如玉跟著霍长鹤穿过苏府的迴廊，廊下掛著的铜铃被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叮噹声。

前方书房的窗纸透著昏黄的烛火，隱约能看见两个晃动的人影，显然苏震海和人谈得正紧。

霍长鹤伸手推开门，屋內两人的目光顿时投了过来。

苏震海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对面站著个穿藏青色劲装的汉子，身材高大，肩宽背厚，脸上带著几分风尘，下頜的胡茬刚冒出些青色，正是苏震海常掛在嘴边的副將李诚。

顏如玉记得，前几日苏震海和他们商议城外设伏时，特意提过李诚，说这人跟著他多年，从无二心，办事牢靠，这次城外的埋伏，全由李诚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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