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具温热的身体 盲人大佬的小保姆
也罢,总比那些偷奸耍滑的强。
“谢谢梅姨!”
林小满抱起那箱衣服,朝她鞠了一躬,
“我怕董事长找我,我要上去了!”
看著她欢快跑走的背影,梅姨无奈摇头。
这姑娘,真是掉钱眼里了。
不过……倒也不討厌。
林小满轻手轻脚回到六楼,陆廷昭的房间里已悄无声息。
也许他已经休息了。
她凑到门边小声说了句:
“董事长,我就在门口守著,有事您喊我。”
没有回应。
行军床硬得硌人,但林小满睡过更糟糕的,並不是不能忍受。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雪松香薰,林小满却毫无睡意。
她自认为自己是棵野草,扔哪儿都能活。
大学宿舍、合租隔断、父母家的沙发……这些年辗转太多地方,早就已经习惯。
可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阳光之家”的老院子。
八岁那年,奶奶在临死之前跪在林家齐面前求他收留自己。
明明她已经超龄,又不符合条件。可不知道奶奶用了什么方法,最终让她留在了那个充满洗衣粉香气的院子里。
她身上所有的技能,几乎全部都是在那里学会的。
在那里,她学会了给发烧的孩子物理降温,能精准算出几十个孩子一周的菜量,知道怎么安抚做噩梦的弟弟妹妹。
当然,记忆里总少不了林朗青的身影。
林朗青就是院长林家齐的儿子。
母亲骂她吃里扒外,把钱给別人都不愿意拿出来给弟弟还债。
可他们怎么会懂?一直到昨天之前,林朗青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所以就算被骗光积蓄,她也狠不下心报復他。
不是她有多大度,实在是林家齐的恩情,太重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小满终於迷迷糊糊合上眼。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又回到那个洒满阳光的院子,老槐树下飘著洗衣房的皂角香。
天刚蒙蒙亮,陆廷昭睁开眼,迎接他的依然是那片黑暗。
他不知道这是失明的第几天,只知道自己依旧没能习惯。
在床上静坐片刻,他摸索著起身。
他故意弄出些声响,但门外毫无反应。
明明可以按呼叫铃,可万一.....这辈子都好不了呢?这句话,最近常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个念头让他收回了手。
他只好自己去浴室刷牙洗脸,这些事情他能勉强自己做,但也是失败过无数次才成功的。
磕磕绊绊地完成洗漱后,他暂时还没掌握自己换衣服这项技能,他对著空气低声唤道:
“.....”
那个保姆,说她叫什么来著?
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个谁,你进来一下。”
门外静悄悄的。
当他试探著迈出房门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唔!”
正在美梦里数钱的林小满,突然被一具温热的身体结结实实压醒。
睁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她瞬间清醒:
“董事长!您怎么自己出来了?!”
陆廷昭咬著后槽牙:
“先、扶、我、起、来。”
林小满欲哭无泪:
“您压著我……我动不了啊!”
陆廷昭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摸索著支起了上半身。
林小满连忙爬起来將他扶起来站好,陆廷昭借著她的力道站稳。
看著男人紧绷的下頜线,她连忙认错:
"董事长对不起!我没想到您会自己出来......"
男人循声將脸转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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