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舐犊情深,血脉延续 赵氏家族:从凡人到万古长青
赵丹心的降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扩散,彻底改变了云雾岛上石屋內的气息与节奏。
那一声初啼,驱散了海外孤岛常年縈绕的寂寥,注入了鲜活而蓬勃的生机。
最初几日,苏婉清臥床静养,身体虚弱,但精神却因新生命的到来而焕发著异样的光彩。
她大部分时间都倚靠在铺著厚软兽皮的床榻上,怀中抱著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襁褓。
婴儿的脸蛋儿一日日褪去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皙饱满起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虽还不能视物,却总爱茫然地转动,小嘴时而无意识地咂摸著,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苏婉清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孩子身上移开,餵奶、换洗、哄睡,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她时常低声哼唱著不知名的、旋律古朴的摇篮曲,那是她幼时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歌声轻柔,伴著屋外永恆的海潮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安寧。
赵砚海的变化则更为內敛,却同样深刻。他主动承担了几乎所有的日常劳作,砍柴、取水、烹煮饭食,並將屋內收拾得井井有条。
以往,他修炼、劳作,心无旁騖,目標明確。如今,他的心神却总是不自觉地被那小小的身影牵动。
每当听到婴儿啼哭,他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床边,虽不知如何安抚,只是笨拙地站在一旁,看著婉清轻柔地拍哄,直到哭声渐息,他才默默鬆一口气,继续去做事。
夜间,他依旧打坐,但耳根却时刻留意著床榻那边的细微动静,婴儿一声轻微的咳嗽或不安的扭动,都会让他从入定中惊醒,確认无恙后方能继续。
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情感,如同春日的溪流,悄然浸润了他百年孤寂的心田。他开始学著抱孩子。
起初,他动作僵硬,那双能开山碎石、紧握铁叉的手,在面对这柔软无骨的小生命时,竟有些无所適从,生怕力道稍重便会伤到他。
在苏婉清带著笑意的指导下,他才渐渐摸索到要领,如何托住头颈,如何环抱身躯。
当那小而温暖的身体安稳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臂弯里,传来均匀呼吸声时,一种奇异的、近乎战慄的满足感会油然而生。
他常常就那样静静地抱著,什么也不做,只是低头凝视著儿子熟睡的容顏,看他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翼,以及那偶尔在梦中绽开的、无邪的笑意。
百年风雨、道途坎坷,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心中只剩下这片寧静的港湾。
“夫君,你看丹心这眉眼,是不是像你多一些?”苏婉清靠在枕上,微笑著端详。
赵砚海闻言,仔细看去,那模糊的轮廓间,似乎真能找到一丝与自己相似的影子。他心中微动,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愈发清晰。
“现在还小,看不真切。但愿性子能沉静些,莫要太淘气便好。”他嘴上说著,眼底却是不自觉的柔和。
孩子的到来,也带来了新的挑战与需求。
奶水是否充足?衣物是否舒適?海外天气变幻,如何避免孩子受凉?
这些以往从未考虑过的琐碎问题,如今成了日常的重心。
赵砚海狩猎时,会更加留意那些肉质细嫩、可能有助於產妇泌乳的海鱼。
苏婉清则翻出所有柔软的旧布料,仔细浆洗晾晒,为婴儿缝製更舒適的襁褓和尿布。
这一日,赵砚海见苏婉清气色恢復了不少,便道:“婉清,你如今需滋补身子,丹心日后长大,亦需更多食物。仅靠存粮和日常渔获,终非长久之计。我想到岛南边那片我们未曾深入的山麓看看,或许能找到些新的吃食,或是適合放养些易活的小型禽畜的地方。”
苏婉清点头,叮嘱道:“夫君小心,南麓林深草密,听闻偶有蛇虫异兽,莫要深入。”
“我省得。”赵砚海应道。他收拾好铁骨叉和绳索,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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