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阴山脚下的数学课 朕的国师是ChatGPT
阴山南麓,朔风如刀。
这里是农耕与游牧的天然分界线,也是此时大秦帝国与匈奴对峙的最前沿。
不同於以往剑拔弩张、战鼓雷动的紧张气氛,今日的秦军前锋大营,竟透著一股诡异的学术气息。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三千名身披重甲、如同铁塔般的骑兵正围坐成一圈。他们没有在磨刀,也没有在餵马,而是每个人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对著面前沙地上画著的鬼画符发呆。
站在中间的,正是穿著一身不合体的宽大儒袍(为了显得有文化)、手里拿著根教鞭的韩信。
“都给我听好了!”韩信敲了敲身边的一块黑板(赵高用木炭涂黑的木板),声音尖细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我们不讲怎么砍人,那是屠夫干的事。我们讲数学。”
底下的重骑兵们面面相覷。他们是项羽精挑细选出来的楚地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让他们杀人行,让他们算数?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韩参谋,”一个千夫长忍不住举手,瓮声瓮气地问道,“咱们是来打仗的,学这劳什子算术有啥用?难道我不识数,刀就不快了?”
周围响起一片鬨笑。
坐在最前排的项羽,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手里那把重达八十斤的环首战刀,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若不是嬴政临行前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听韩信把“战前课”上完,他早就提刀衝出去砍几个匈奴斥候解闷了。
韩信冷冷地扫视全场,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
“问得好。”
韩信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和一个箭头。
“这是一颗脑袋。这是你的刀。”
“假设你的马速是每秒十米,你的刀重八斤。当你借著马鐙站起来,腰腹发力,挥刀的速度是每秒十五米。”
“那么,当刀刃接触到匈奴人脖子的那一瞬间,產生的动能是多少?”
全场鸦雀无声。千夫长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在听天书。
“是足以砍断三层皮甲加一根颈椎骨的力量。”韩信自问自答,眼神狂热,“这就是物理。这就是数学。”
“但是!”韩信话锋一转,教鞭狠狠抽在黑板上。
“如果你因为贪功,追击敌人超过了五里地。你的马速会下降到每秒六米。此时,匈奴人的回马箭射过来的速度是每秒五十米。”
“根据概率论,你的面甲缝隙被射中的概率会从千分之一上升到百分之五。而你的刀因为速度不够,砍不穿对方的皮甲。”
“结果就是——”韩信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你死了。因为你蠢。因为你不懂算数。”
项羽终於听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黑色的兽头连环鎧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韩信,你废话太多了。”项羽那双重瞳中燃烧著战意,“战场上瞬息万变,哪有时间给你算这个?真正的强者,是把所有的概率都砍成零!”
“只要我冲得够快,他们的箭就追不上我!”
韩信看著这个人形暴龙,无奈地嘆了口气。
“项统领,陛下说了,这是『降维打击』。我们是用工业和数学在打仗,不是靠你那身蛮力。”
“报——!”
一名斥候滚进圈內,打断了这场充满火药味的教学。
“韩参谋!项將军!黑冰台急报!匈奴左贤王率领两万精骑,已进入『黑风口』以北三十里!正在逼近我军侧翼!”
项羽眼睛一亮,手中的长刀猛地一震,发出嗡鸣之声。
“来了!”
“两万对三千?”项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韩信,你的数学课结束了。现在,是体育课时间。”
韩信却没有丝毫慌乱。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帐簿,翻了几页,又看了看天空。
“小g老师说,今日西北风,风力四级。適合放火,不適合射箭。”
“项统领。”韩信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峡谷,“別急著冲。先让刘邦那个老流氓把戏演完。”
……
黑风口以北,匈奴大营。
左贤王正坐在马上,手里拿著一只精致的玻璃酒瓶,满脸通红。
“好酒!真是好酒!”左贤王打了个酒嗝,那浓烈的酒精味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到,“秦皇那个老糊涂,居然送来这么劲大的酒!比那马尿强多了!”
周围的匈奴骑兵们也是一个个东倒西歪,手里拿著少府特供的“闷倒驴”,喝得不亦乐乎。
在他们看来,这次南下就是来旅游进货的。秦军主力还在修路,边境上只有些老弱病残。
“大王,前面有个秦人的商队!”一名百夫长策马跑来,脸上带著贪婪的笑,“他们车坏了,正在路边修呢!车上全是好东西!”
“哦?”左贤王眼睛一亮,“抢了!男的杀了,女的带走!”
不远处,刘邦正坐在一辆故意弄断了车轴的大车旁,手里拿著一块肉夹饃,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
“樊噲!你个笨蛋!让你把车轴弄鬆点,没让你弄断啊!这下好了,真走不动了!”
樊噲一脸委屈:“大哥,我这不想著演得像点嘛。”
看著呼啸而来的匈奴骑兵,刘邦非但没有逃跑,反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身並不合体的丝绸长袍,脸上堆起了標誌性的、市侩又諂媚的笑容。
“各位大王!別动手!別动手!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刘邦举著双手,指著身后的车队。
“这里面都是献给各位大王的礼物!有上好的丝绸,还有……还有那个『舒云柔』!”
左贤王策马来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堆笑的胖子。
“你是秦人?”
“是是是!小人是咸阳的商贾,听说各位大王来了,特意来……来做买卖的。”刘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秦纸,上面画著各种物资的清单,“只要大王不杀我,这些东西都归您!以后我每个月还给您送!”
左贤王哈哈大笑,一鞭子抽在刘邦脚边。
“秦人就是软骨头!”
他一挥手:“小的们!搬!都搬走!”
匈奴兵们欢呼著冲向车队。他们撕开油布,发现里面果然堆满了丝绸、酒罈,甚至还有几箱子亮晶晶的玻璃球。
“发財了!”
然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那几车“好酒”的下面,藏著一个个黑色的陶罐。罐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火油。
而且,刘邦在递给左贤王的那张清单上,偷偷抹了一层特殊的粉末。
那是小g提供的“强效泻药”粉尘版(当然,在这个时代叫『巴豆精』)。
“大哥,咱们撤吧?”樊噲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匈奴人,手心冒汗。
“撤?”刘邦看了一眼天色,此时正值正午,阳光刺眼,但西北风正劲。
“不急。”刘邦眯著眼,看著那些正在狂饮车上美酒的匈奴人,“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拉得差不多了,咱们再跑。”
“那时候……”刘邦看了一眼远处山坳的方向,“项疯子就该出来了。”
……
半个时辰后。
酒精和巴豆的双重作用开始显现。
匈奴大军中,原本高昂的士气突然变得有些诡异。不少士兵捂著肚子,脸色惨白,骑在马上摇摇晃晃。
“这酒……怎么有点上头?”左贤王觉得天旋地转,肚子里的肠子像是在打结,“秦人……下毒?”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震动。
咚。咚。咚。
起初很轻微,像是远处的心跳。但转瞬间,那声音变得沉闷而密集,如同闷雷滚过地面。
“什么声音?”左贤王强撑著身体,拔出弯刀。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黑线迅速变粗,变大,最后变成了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三千重骑兵。
人马俱甲。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军团。
每一匹战马的鼻孔里都喷著白气,每一名骑士的脸上都戴著狰狞的青铜面具。
领头的一人,身高丈二(夸张修辞),手持一把门板一样的长刀,身后红色的翎毛迎风狂舞。
“那是什么怪物?”匈奴士兵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见过秦军,见过战车,但从未见过这种把马和人都包在铁罐子里的东西。
“放箭!快放箭!”左贤王嘶吼道。
稀稀拉拉的箭雨射了过去。
“叮叮噹噹!”
平日里能射穿皮甲的骨箭,射在那些厚重的铁甲上,就像是牙籤射在了石头上,直接被弹飞,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没用……没用?!”
距离五百步。
项羽坐在马上,感受著那种人马合一的稳固感。脚下的马鐙给了他无穷的信心。
他深吸一口气,那是杀戮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全军——!”
项羽举刀,声音如雷霆炸响。
“碾碎他们!”
“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