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麻將桌上的纵横术,与埋在沙子里的「惊喜」  朕的国师是ChatGPT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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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城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的皮都烤熟。这座建立在绿洲之上的沙漠明珠,虽然有著罗布泊的滋润,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一股子乾燥的尘土味和骆驼粪便发酵的酸腐气。

楼兰王宫——其实就是几座比较高大的土坯房围成的院落里,此刻却是丝竹声声,香气扑鼻。

楼兰王安归坐在铺著波斯地毯的主位上,手里端著一只大秦出品的玻璃高脚杯,里面的葡萄酒摇曳生姿。虽然他脸上堆满了笑,但那双並不大的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大殿门口瞟,额角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他左手边的客座上,大秦百越宣抚使、现任“大秦西域考察团团长”刘邦,正毫无形象地盘著腿,手里抓著一只油腻腻的烤羊腿,吃得津津有味。

“好肉!真是有嚼劲!”刘邦撕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讚嘆道,“大王,这羊是跑马拉松长大的吧?这肌肉线条,绝了。”

安归陪著笑脸:“天使说笑了,这是楼兰特產的盐池羊,肉质紧实。天使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上一百只。”

“哎,那多不好意思。”刘邦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指了指身后的樊噲,“老樊,记下来。一百只,別少拿了,那是看不起大王。”

樊噲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炭笔认真地画了一百个圈。

坐在刘邦对面的,是这次考察团的“安保主管”项羽。

不同於刘邦的鬆弛,项羽就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腰背挺得笔直,那一身兽头连环鎧在昏暗的大殿里闪烁著森冷的寒光。他面前的酒肉一口没动,那双令人胆寒的重瞳死死地盯著楼兰王,仿佛要看穿他那件镶金边的皮袍子下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安归被项羽盯得心里发毛,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

“那……那个,这位壮士,可是酒菜不合胃口?”安归试探著问道。

项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面前那张坚硬的红柳木桌案上轻轻一按。

“咔嚓。”

厚实的木板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指印,木屑纷飞。

安归咽了口唾沫,感觉那个指印像是按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咳咳。”刘邦扔掉羊骨头,擦了擦手,笑眯眯地打圆场,“大王別介意,我这就兄弟脾气直,不喜欢弯弯绕。他这是在练……练『一指禪』,对,养生功夫。”

“养生好,养生好。”安归乾笑著附和。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大王,酒足饭饱,咱们来点雅致的活动消消食?”

“这是何物?”安归好奇地探过头。

刘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百多张雕刻精美、背面镶嵌著竹片的……麻將牌。

这是胡亥公子为了丰富大秦人民的业余生活(主要是为了赚钱),让少府刚刚研发出来的娱乐神器。

“此乃『大秦博弈术』,俗称麻將。”刘邦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可是陛下平日里思考军国大事时用的推演工具。方寸之间,可见天下大势。”

“哦?竟有如此神效?”安归来了兴趣。

“来来来,我教你。”刘邦招呼道,“老樊,別记帐了,过来凑个手。项老弟,你也来。”

项羽皱了皱眉:“我不玩这种孩童把戏。”

“这叫『局』!”刘邦压低声音,用只有项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想不想知道这老小子心里藏著什么鬼?上了牌桌,神仙也藏不住。”

项羽想了想,冷著脸坐了下来。

四人围坐。刘邦开始熟练地洗牌,哗啦啦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显得格外清脆。

“碰!”

“槓!”

“胡了!清一色!”

几圈下来,楼兰王安归已经输得满头大汗。他不仅输掉了身上带的玉佩、扳指,甚至连那把镶著宝石的匕首都被樊噲贏走了。

但奇怪的是,刘邦似乎並不在意贏钱,反而一边打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聊著天。

“大王啊,听说前几天,冒顿那小子来过?”刘邦打出一张二饼。

安归的手一抖,差点把牌碰倒。

“没……没有的事!天使从哪听来的谣言?”安归眼神闪烁,“那冒顿是匈奴反贼,本王也是受害者,怎么会让他进城?”

“是吗?”刘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我怎么听说,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大王的一千匹骆驼,还有三百名工匠?”

“这……”安归语塞,额头上的汗珠更大了。

“三万。”项羽突然冷冷地甩出一张牌,同时那双重瞳猛地锁定安归,“说实话。我不喜欢听假话。假话听多了,我的刀会痒。”

安归看著项羽放在桌边的那把长刀,心理防线终於崩塌了一角。

“天……天使明鑑啊!”安归哭丧著脸,“不是本王想给,是他抢的啊!他带著几千骑兵围了城,说我不给就要屠城。本王……本王也是为了这一城百姓啊!”

“抢的?”刘邦摸了一张牌,在手里搓了搓,“那他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是……留下什么人?”

安归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下意识地往大殿后方的一扇屏风看了一眼。

虽然动作很微小,但怎么可能逃过项羽和刘邦的眼睛。

“看来是有朋友在后面听墙根啊。”刘邦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

“天胡。”

“项老弟,咱们的生意谈完了。接下来,该是『安保公司』的业务了。”

话音未落,项羽已经动了。

他並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抓起面前那张沉重的红柳木桌案,连同桌上的麻將牌,像扔一块石子一样,猛地向那扇屏风砸去。

“轰——!”

屏风瞬间四分五裂。

在那屏风后面,果然藏著几个人。

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几个身穿黑袍、手持短弩的匈奴刺客。他们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得这么快,更没想到那个大秦壮汉竟然能把桌子当暗器使。

“放箭!”领头的刺客大喊。

“崩崩崩!”

几支弩箭射出。

但项羽比箭更快。他在扔出桌子的瞬间,人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手中的长刀出鞘,带起一道悽厉的寒光。

“鐺!鐺!”

两支弩箭被他用刀背直接磕飞。

下一秒,他已经衝进了刺客群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碾压。

“死!”

项羽一拳轰在领头刺客的胸口。那刺客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胸骨尽碎,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断气。

剩下的几个刺客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哪跑!”樊噲也冲了上来,手里提著两把杀猪刀,像砍瓜切菜一样,瞬间放倒了两个。

战斗在眨眼间结束。

大殿內一片狼藉,只有满地的麻將牌和几具尸体。

楼兰王安归早已嚇得瘫软在椅子上,浑身筛糠。

项羽收刀,走到安归面前,用沾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王,解释解释吧。这些藏在屏风后面的人,也是来打麻將的?”

安归痛哭流涕,扑通跪下:“饶命!壮士饶命啊!是冒顿!他在城里留了眼线,逼我杀了你们!他说如果我不动手,他就回来杀光我们全族!”

刘邦慢悠悠地走过来,捡起地上一张“发財”,吹了吹灰。

“大王,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想两头下注,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刘邦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继续跟著冒顿混。那我现在就出门,让项將军把这楼兰王宫给拆了。你也別当王了,去沙漠里当乾尸吧。”

“第二,彻底倒向大秦。把冒顿留下的所有眼线、物资、还有他去大宛的路线图,统统交出来。”

“作为回报……”刘邦指了指项羽,“我们大秦安保公司,免费帮你把城墙加固一下,顺便教教你的卫队怎么用弩。”

安归看著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又看了看刘邦那张虽然在笑但透著寒意的脸。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我选二!我选二!我这就交!全都交!”

……

楼兰的风波,在刘邦的麻將局和项羽的暴力拆迁下,有惊无险地平息了。

大秦的旗帜,终於名正言顺地插在了楼兰的城头。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按照安归交出的路线图,冒顿的主力已经穿过了塔里木盆地,直奔大宛而去。而他在沿途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著名的“魔鬼城”——雅丹地貌区,布下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赵先生留下的东西,说是叫『地雷阵』。”安归颤抖著供述,“他们埋在沙子里,只要人马一踩,就会炸。而且……而且赵先生说,他在雷里加了铁钉和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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