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蒸汽战舰的雏形,与徐福的「海鲜快递」 朕的国师是ChatGPT
渭水北岸,大秦皇家造船厂。
这一天,原本浑浊平静的渭河水面上,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沿岸的芦苇盪里,几只原本打算在泥滩上晒太阳的野鸭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来自工业文明的压迫感,早早地拍著翅膀飞走了。
岸边的观礼台上,嬴政身披玄色龙袍,手里拿著一架刚刚由少府精工打磨的双筒望远镜。虽然他脸上依旧维持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帝王威仪,但他那只握著望远镜略显发白的手指关节,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期待与一丝忐忑。
“建国,这东西……真的能动?”嬴政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建国。
王建国今天穿得像个负责剪彩的包工头,头上戴著藤条编的安全帽(防止被崩飞的螺丝砸到),手里拿著个铁皮扩音筒。
“陛下,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只要锅炉不炸,它就必须得动。”王建国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坚定,但眼神却一直往赵高那边瞟——他在確认赵高有没有按规矩把祭祀河神的猪头换成科学的“高级润滑油”。
河面上,停泊著一只怪模怪样的巨兽。
它不是大秦传统的楼船,也不是那种两头尖尖的走舸。它的船身宽大得像个移动的棺材铺,为了承受蒸汽机的重量,龙骨是加粗的双层结构。船体两侧掛著两个巨大的木製轮子,像是一辆掉进河里的巨型马车。最离谱的是,船中央竖著一根比桅杆还粗的铁管子,正突突突地往外冒著黑烟。
这便是大秦的第一艘蒸汽动力实验舰——“祖龙號”(虽然工匠们私下里叫它“冒烟的大蛤蟆”)。
甲板上的“震动按摩”
此时,“祖龙號”的轮机舱內,公输槐正带著十几个公输家族的墨家弟子,经歷著人生中最顛簸的时刻。
“气压多少了?”公输槐大吼,声音在封闭的舱室里嗡嗡作响。
“八个大气压!师父,这锅炉在抖啊!它是不是想跳舞?”一个小徒弟抱著压力表,脸被炉火烤得通红,牙齿都在打颤。
这台初级船用蒸汽机,是王建国根据瓦特改良版硬生生“放大”出来的。因为大秦目前的冶金工艺还没办法做出高精度的曲轴,导致这台机器的动平衡极差。
一旦运转起来,整艘船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
“抖就对了!不抖就是火灭了!”公输槐一边往轴承上浇猪油(高级润滑油还没量產,只能用动物油脂凑合),一边咆哮,“加煤!把那堆最好的无烟煤填进去!让这头铁牛给老子叫唤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呜——!!!”
一声悽厉且浑浊的汽笛声响彻渭水两岸。
那声音太过惊悚,既像龙吟又像牛吼,以至於岸边看热闹的老百姓以为河神显灵发怒了,稀里哗啦跪倒一片,嘴里念叨著“龙王爷饶命”。
“起航!”
隨著蒸汽阀门的打开,巨大的活塞开始推动连杆,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撞击声。
船体两侧那两个直径三丈的明轮,开始缓慢而艰难地转动起来。
“哗啦——哗啦——”
巨大的叶片拍打著水面,激起层层白浪。原本静止的船身,在没有一张帆、没有一支桨的情况下,竟然逆著渭水的波流,缓缓向前动了。
岸边的眾生相
“动了!真的动了!”
李斯激动得鬍子都在抖。作为大秦的丞相,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逆水行舟,不需要縴夫,不需要等风,不需要累死划船的刑徒,只要给它餵那种黑黑的石头,它就能自己跑。
这意味著大秦的粮食可以从江南无视风向运到关中,意味著大秦的军队可以隨时出现在任何一条大江大河之上。
“这就是『力』的具象化吗……”蒙恬喃喃自语。他是骑兵统帅,但他此刻看著那艘冒著黑烟的丑陋船只,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比万马奔腾还要蛮横的力量。
那是工业的力量,粗暴、直接、不讲道理。
然而,船上的情况並没有看起来那么乐观。
隨著速度的提升,船体的震动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站在船头的测试员(一个倒霉的百夫长,据说是因为上次训练偷懒被抓壮丁的)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摇匀了。他死死抓著栏杆,试图保持大秦锐士的威严,但胃里的早饭显然没有这种觉悟。
“呕——”
百夫长对著渭河,献祭了他的早饭。
而在轮机舱里,一颗螺丝因为震动崩飞了,像子弹一样打在公输槐的屁股上。
“哎哟!”公输槐惨叫一声,但根本顾不上揉,“快!用扳手卡住!漏气了!拿湿棉被堵上!谁也不许停!今天就是震散架了,也要震到终点!”
这就是大秦工业起步阶段的真实写照——充满了凑合、补丁和摇摇欲坠的辉煌。
但在嬴政眼里,这震动不是缺陷,是心跳。
“好。”嬴政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丑了点,吵了点,但这逆流而上的姿態,像朕。”
王建国擦了擦汗:“陛下,这只是验证机。明轮效率低,容易被打坏,而且占地方。等以后我们的螺旋桨技术成熟了,船就不会这么抖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船还是太慢。”王建国看著那艘大概只有五节航速的船,“要想征服大海,这速度连乌龟都跑不过。我们需要更好的钢材,更紧密的密封件,还有更懂海的人。”
嬴政点点头:“不急。只要方向对了,慢一点也是在前进。”
就在君臣二人畅想未来大秦海军蓝图的时候,远处的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奇怪的船队。
不,那不能叫船队。那看起来更像是一群在海上漂流了半个世纪的垃圾堆。
徐福的“幽灵舰队”
那是一支由五艘破破烂烂的楼船组成的队伍。帆布像乞丐的百家衣一样掛在桅杆上,船身上长满了绿色的海藻和藤壶,甚至有一艘船的半个船舷都塌了,是用木板和兽皮勉强钉上的。
这支船队顺流而下,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警戒!”蒙恬大喝一声。
岸边的秦军瞬间弯弓搭箭,黑洞洞的枪口(火绳枪)也对准了河面。
“別……別开火!是自己人!”
最前面那艘破船的船头,一个黑得像碳一样的人影正在拼命挥舞著一面破损的大秦黑龙旗。
那人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了布条,脖子上掛著一串贝壳,腰间別著一把生锈的青铜剑。如果不看那面旗子,大家一定会以为这是从哪冒出来的野人部落首领。
“我是徐福!我是徐福啊!”
那人大喊著,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嬴政愣了一下。
徐福?
那个骗了朕一大笔钱,带著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他不是应该早就跑路了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回来了?
“让他靠岸。”嬴政挥了挥手,“朕倒要看看,这老骗子能带回什么神药。若是敢拿萝卜乾骗朕,朕就用刚才那艘船把他撞回海里去。”
海鲜还是神药?
船靠岸了。徐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岸。
他身后的“童男童女”们,此刻也都变成了精壮的黑皮青年和健硕的渔家女。几年的海上漂泊,早已洗去了他们的稚嫩,把他们打磨成了最坚韧的水手。他们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风浪的淡漠。
“罪臣徐福,叩见陛下!”
徐福扑通一声跪在沙滩上,头磕得砰砰响。
“陛下啊!臣想死您了!臣在海外漂泊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大秦的肉夹饃啊!臣做梦都想听听咸阳的秦腔啊!”
嬴政冷冷地看著他:“徐福,少跟朕套近乎。朕的药呢?”
这一问,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赵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心想:这老小子今天死定了。要是拿不出长生药,陛下肯定把他点了天灯。
徐福浑身一抖,但他显然早有准备。他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我虽然没药,但我有理”。
“陛下!臣……臣虽然没找到长生不老药,但臣找到了『龙宫秘宝』!这些东西,比长生药更能让大秦万年!”
徐福转过身,对著船上大喊:“抬上来!”
几个水手哼哧哼哧地抬下来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打开!”
箱盖掀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咸腥味瞬间席捲了整个观礼台。
嬴政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堆硬邦邦、黑乎乎的东西。既像木棍,又像石头。
“这是何物?”嬴政掩鼻问道。
“回陛下,”徐福一脸献宝的表情,“此乃『东海不死鱼』!臣在极东之地的扶桑岛(日本列岛)发现的。此鱼坚硬如铁,哪怕放上十年也不会腐烂。吃了它,虽不能长生不老,但能强身健体,补肾壮阳!”
王建国凑过去看了一眼,拿起来敲了敲,发出“噹噹”的金属声。他差点笑出声。
这特么不就是鰹节(製作木鱼花的原料)吗?也就是超级硬的干鰹鱼,號称世界上最硬的食物,甚至能磨成刀。
“这就是你说的秘宝?”嬴政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你就给朕带回来一船咸鱼?还要朕拿著它去砍人吗?”
“陛下息怒!还有!还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