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异世初临 诸天投影:我以杀伐证不朽
稳固了练气三层的修为,並將《星河炼气诀》附带的“星步”、“护身星盾”初步掌握后,林玄並未满足。实力的提升带来了短暂的安心,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资源的匱乏。那十五块下品灵石看似不少,但对於需要海量资源支撑的《星河炼气诀》以及未来的修行之路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再次深入青嵐山脉,凭藉著更强的实力与更精妙的敛息术,如同幽灵般游走在危机四伏的林间。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专挑那些相当於练气中期的妖兽下手。过程依旧凶险,但与赤炎虎的生死搏杀让他积累了宝贵的经验,星辰指在《星河炼气诀》的加持下威力倍增,配合诡譎的星步,往往能在妖兽反应过来之前便一击毙命。
数日后,他带著几头价值不菲的妖兽材料和之前积攒的草药,谨慎地绕开可能遇到赵干及其眼线的路线,再次进入了那个鱼龙混杂的坊市。他没有过多停留,迅速找到相熟的收购买家,將材料尽数出手,换得了十五块下品灵石和些许金银。握著那沉甸甸的、蕴含著精纯灵气的灵石,他心中稍定,这笔“巨款”总算暂时缓解了资源匱乏的窘境。
他没有在坊市逗留,立刻抽身离开,在山脉外围寻了一处新的落脚点——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其內部因岁月侵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树洞,被他稍加改造,便成了一处更为舒適安全的临时居所。
夜幕降临,星辉如同温柔的纱幔,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树洞之內。林玄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投入修炼,而是盘膝坐下,將两枚黑色辅令从贴身处取出,置於掌心。
月光下,两枚令牌更显幽深。一枚得自破庙,是他命运的转折点,纹路古朴,能与星辰共鸣,助他修行。另一枚得自古洞遗骸,刻有模糊的“辅”字,牵扯著一个名为“星宫”的宏大传承与万古隱秘。它们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谜团。
“除了辅助修炼和彼此共鸣,你们究竟还隱藏著何种秘密?”林玄低声自语,指尖划过令牌冰凉光滑的表面。那古洞前辈残念中提及的“星空古路”、“集齐九令”,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盪起涟漪后,却再无踪跡可寻。这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觉,让他有些难以释怀。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尝试。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地输入灵力,而是凝聚起突破至练气三层后增强了不少的神识,如同最细腻的触手,缓缓地、同时向两枚令牌內部探去。
起初,依旧是一片虚无的阻碍,神识如同石沉大海。
但就在他即將放弃的剎那——
“嗡——!”
两枚静置於掌心的令牌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一股深沉、幽暗的光芒骤然爆发,並非照亮四周,反而如同两个微型的黑洞,疯狂吞噬著周围所有的光线,让树洞內的空间都为之扭曲、黯淡!无数细密如星辰、复杂到极致的符文从令牌表面浮现、挣脱束缚,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急速流转、碰撞、组合!
一股庞大、混乱、完全超乎他想像、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猛地从两枚令牌共鸣的核心传来!这股力量並非作用於他坚韧的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意识、他的灵魂!
“什么?!”
林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要强行切断神识联繫,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根本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脆弱不堪的一叶扁舟,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蛮横地扯离了身体的锚点,捲入了一个由无数扭曲炫光、破碎景象和混乱噪音构成的、仿佛能湮灭一切的狂暴漩涡之中!
天旋地转,光怪陆离。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时空的断层里被疯狂撕扯、拋掷。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飞速闪过:钢铁巨兽在平整如镜的道路上呼啸奔驰,穿著奇异服饰的人对著发光方块状物体喃喃自语,古老的城池上空刀光剑影、旌旗猎猎,穿著华丽长袍的法师吟唱著晦涩咒语,星舰在无垠的宇宙中穿梭爆炸……
庞杂混乱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击著他近乎涣散的感知。灵魂被撕扯的痛苦远超肉体的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分解、湮灭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
不知经歷了多久那非人的折磨,或许只是弹指一瞬,又或许已歷经千年。
那恐怖的撕扯力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呃……”
紧接著,是远比穿越至修真世界时更加猛烈、更加真切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仿佛被碾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胸口处更是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肋骨显然断了好几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灼热的痛楚。
冰冷,虚弱,死亡的阴影浓郁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紧紧缠绕著他,要將他拖入永恆的黑暗。
他凭藉著一丝顽强到极点的意志,费力地、挣扎著掀开了仿佛重若千钧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刻著繁复精美花纹的木质床顶,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得刺鼻的药味,混杂著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寧神香气,试图抚平痛苦,却更添几分压抑。
这不是他的树屋!不是青嵐山脉!甚至……可能不再是修真界!
他艰难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球,打量四周。这是一间陈设典雅、古色古香的臥房,黄花梨木的桌椅、绣著山水画的屏风、角落摆放的青瓷花瓶,无一不彰显著主人身份的尊贵与不凡。然而,此刻这间华美的臥房却是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洗劫,桌椅翻倒,瓷器碎裂在地,连那精美的屏风也歪斜著,上面沾染了刺目的暗红色血跡。
而他,正躺在这片狼藉中央的、铺著柔软锦缎的床榻上,身上盖著丝滑的锦被,却丝毫无法抵挡那从身体內部透出的、锥心的疼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
“咳咳……嗬……”他想要开口,喉咙却如同破旧的风箱,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伴隨著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腥甜液体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嘴角依旧溢出了一缕鲜红。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绝望、充满了滔天冤屈与刻骨怨恨的残破记忆碎片,如同涓涓细流,又似迴光返照,不受控制地、缓缓融入他混乱而虚弱的意识之中。
少年,林玄(一个巧合得令他心惊的名字),年方十五,乃此界“大乾王朝”镇北侯府的独子,身份尊贵,自幼锦衣玉食。其父林天豪,一代军神,武功盖世,用兵如神,常年镇守北疆,抵御外虏,在军中威望极高,被百姓视为国之柱石。
然而,就在三日前,北疆传来惊天噩耗,镇北侯林天豪因轻敌冒进,不幸中伏,力战而亡,其麾下十万百战精锐的林家军,亦全军覆没,血染沙场!
消息传回帝都,举国震动,朝野譁然。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在朝堂之上“悲慟”不已,捶胸顿足,直呼“痛失股肱”!隨即,便以“追查镇北侯战败之责,安抚边境”为由,下旨查抄镇北侯府!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往日的煊赫与荣光,顷刻间化为催命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