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志摩的诗 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庞希尔一脸惊讶地看著包国维將一份情书丟进垃圾桶。
“这些情书你看都不带看一眼就扔?”郭纯羡慕得发紫。
“钱诱色诱我或许还想看一看,这些纸张有啥好看的。”包国维淡淡道。
“维哥,你牛大了!”一个穿著棉袍,叫做魏裹的学子插话道。
“那还用你说。”郭纯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郭纯挺烦这人的,这段时间,这个魏裹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在他们三人身后,还总是喜欢问些无聊的问题。
“维哥,你的髮油是什么牌子啊?”
“郭纯,你的西装多少钱?”
“庞希尔,你爸的官大吗?”
“待会你们去哪里吃饭啊,我也去呀。”
结果总是从他那件棉袍里摸出零碎的铜板来,红著脸说自己钱不够,最后还不是他们仨请客?
看著就让人火大,要不是偶尔能使唤使唤、跑跑腿,郭纯早就把他叼走了。
“,下午的时候,你帮我把这封情书递给一个女生,听见没?”郭纯拍了下他肩膀,语气不冷不淡道。
“这个...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魏裹有些犹豫。
“別废话,一块大洋,干不干?”郭纯眉头皱起。
“干!”魏裹顿时露出喜色,一把接过郭纯抄的情书。
一块大洋!够他买一瓶维哥同款的“司丹康”头油了!
到了下午点,最后一堂课时,教员沈钧忽然回到班级,开口说道:“包国维,去13號办公室一趟,见志摩先生。”
沈钧教员的话落下,班级內一片譁然。
徐志摩要见包国维!?
名满文坛的徐志摩单独约见包国维,这是多大的荣幸啊,所有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13號办公室。
包国维推开门,便看见了靠窗的藤椅上坐著一人,身著灰色西装,头髮梳得整齐,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
正是大名鼎鼎的徐志摩。
包国维谦逊地说道:“志摩先生。”
徐志摩抬眼,温和地笑了笑,抬手示意:“包同学不必拘谨,坐吧。”
包国维在对面的木椅上落座。
“晨时你朗诵的那首《预言》,真是惊艷,不仅韵律美,意境也是绝美!”
徐志摩率先开口。
包国维依旧谦逊:“志摩先生过奖了,拙作罢了,和先生的比起来,还相差甚远。”
“误,切莫妄自菲薄!”他摆了下手。
“此诗將自由与古典意象的婉约融合得恰到好处,这很是难得!”
两人就《预言》又聊了会,他问了许多,从诗中的意象构思到內心所想,到如何落笔,总之,包国维说著车軲轆话,好几次徐志摩都忽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包国维目光扫过桌面,忽然心念一动,见话题稍歇,赶忙转移话题。
“徐先生,您也看《神鵰侠侣》吗?”
桌面上躺著的几本书籍中,赫然有一本《神鵰侠侣》。
“哦,是內子喜欢看。”徐志摩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
仿佛眼前的不是包国维,而是陆小曼。
“她最近尤其偏爱这位不同先生的作品,说他笔下的江湖有侠气,也有烟火气...”
包国维稍愣,缓声道:“那您对这位包不同怎么看?”
“他很神秘,我没见过他,但我挺欣赏他的。”徐志摩放下杯子。
“尤其是那篇《骆驼彪子》虽说我是写浪漫主义诗的,但是我对这类写实的作品也秉持著尊重。”
“此书写底层车夫的艰辛与傲骨,字字戳心,在如今这个时代,敢为底层发声的作家,实在难得!”
闻言。
包国维挺直脊背,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正色。
“志摩先生,其实——我就是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