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一夜无眠与迷药  大庆:我范家大少,举世无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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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的喧囂,隨著夜色的加深逐渐平息。

靖王世子李弘成是个识趣的人,或者是酒劲上头真的撑不住了,在留下了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范兄好生享受”的曖昧话语后,便带著侍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画舫。

偌大的顶层雅间,此刻只剩下了范家兄弟二人,以及那位刚刚经歷了人生中最黑暗一小时的花魁——司理理。

房门紧闭,窗外的流晶河水声潺潺。

范閒站起身,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了一番,確定没有人监视后,才转过身,脸上掛著一丝有些尷尬又带著几分狡黠的笑容。

“那个……理理姑娘。”

范閒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今晚这良辰美景,实在是……咳咳,实不相瞒,在下有点私事,想要出去一趟。”

司理理正坐在琴台前,手里拿著一块丝帕擦拭著额头的冷汗(刚才被范墨嚇的)。听到范閒这话,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范墨。

范墨手里捧著一本隨身携带的书卷,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听到弟弟在说什么。

“范公子要出去?”司理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长夜漫漫,奴家……”

“这就需要姑娘配合一下了。”

范閒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小纸包。

那是他离开澹州时,老师费介塞给他的“防身三件套”之一——【听话水】(其实就是强效迷药)。

“这是我老师特製的安神药,无色无味,也不伤身体,就是让人睡得沉一点。”范閒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將药粉倒进了桌上的酒壶里,摇晃了两下。

“姑娘喝了这杯酒,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对外宣称……咳,宣称我很强,咱们折腾了一宿。”

范閒厚著脸皮说道。

他今晚必须出去。一方面是为了查探牛栏街的地形(虽然大哥说安排好了,但他习惯自己看一眼),另一方面,他想去相府附近转转,哪怕见不到婉儿,离她近一点也是好的。

但是,他又不能让司理理知道他出去了。毕竟在外界眼中,这位花魁还是个普通的弱女子,若是让她发现范閒会武功且夜行无踪,难免会生出波澜。

所以,迷晕她是最好的选择。

范閒端著那杯加了料的酒,递到司理理面前,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理理姑娘,请吧?为了咱们大家都方便。”

司理理看著那杯酒,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若是换做以前,作为北齐暗探的她,这点迷药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她有一百种方法把酒倒掉或者假装喝下然后反杀。

但现在……

她不敢动。

因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虽然在看书,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正死死地锁著她的咽喉。

司理理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范墨。

范墨翻过一页书,並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在司理理眼中,这就是圣旨,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尊主让她喝,毒药也得喝。

“既然是范公子的心意……”

司理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她接过酒杯,露出一个悽美而顺从的笑容。

“那奴家……就先干为敬了。”

说完,她仰起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范閒在一旁看著,心里还在暗自得意:这费老头的药果然好用,看来这姑娘也是个实诚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然而。

就在司理理刚刚放下酒杯,甚至连酒液还没完全滑进胃里的时候。

“呃……”

司理理突然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桌子上。

“咚!”

额头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呼吸均匀,双眼紧闭,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態。

范閒:“……”

他手里还拿著酒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这就倒了?”

范閒目瞪口呆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司理理,又看了看手里的药包,“费老头这药效发作得也太快了吧?秒睡?这也太不科学了!”

按理说,迷药起效哪怕再快,也得有个几十秒的血液循环过程吧?这就跟断了电一样瞬间关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也许是这姑娘不胜酒力?”范閒挠了挠头,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走过去推了推司理理:“餵?醒醒?真的睡著了?”

司理理一动不动,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呼嚕声(演得太过了)。

“行吧,睡著了正好。”

范閒鬆了口气。他把司理理抱起来(触感极佳,但他现在没心思),放到里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脱了鞋。

做完这一切,范閒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范墨。

“哥,搞定。”

范閒压低声音,一脸做贼心虚的兴奋,“这姑娘睡得跟死猪一样,估计明天中午都醒不过来。我出去转转,这里就交给你了。”

“去吧。”

范墨依旧在看书,头也没抬,“注意安全。別被人抓了当採花贼。”

“放心!凭我的身手,京都没人拦得住我!”

范閒自信一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阵夜风吹来,他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范墨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剪刀,剪了剪烛芯。

灯火跳动了一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里间的床幔上,显得有些狰狞。

“出来吧。”

范墨的声音平淡,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別装了。费介那药虽然厉害,但也不至於还没下肚就把人放倒。”

“……”

床上没有动静。

司理理依旧闭著眼,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熟了。

她在赌。赌范墨只是在诈她。作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暗探,她的龟息功和偽装术都是一流的。她相信自己现在的状態,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把不出脉象异常。

“还不起来?”

范墨转动轮椅,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越来越近,一直来到了床边。

司理理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隨著范墨的靠近,呈几何倍数增长。

“既然睡著了,那就永远別醒了吧。”

范墨淡淡道,“正好,我想试试这把新刀快不快。”

“錚——”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出鞘的声音响起。

那是滕子京的那把【暗夜獠牙】(范墨刚才隨手把玩时留下的)。

冰冷的寒意,似乎已经贴近了司理理的脖颈。

“啊!”

司理理终於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抱著被子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的泪水。

“尊……尊主饶命!奴家……奴家醒了!”

范墨手里把玩著那把匕首,看著惊慌失措的司理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醒了就好。”

范墨將匕首插回鞘中,扔在桌上。

“下来,倒茶。”

司理理如蒙大赦,连鞋都顾不得穿,赤著脚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给范墨倒了一杯热茶,毕恭毕敬地递过去。

“尊主,请喝茶。”

范墨接过茶杯,並没有喝,而是放在手里暖著。

“今晚,范閒不在。”

范墨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幽幽,“这漫漫长夜,孤男寡女,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司理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

难道……这个恶魔要对自己……

如果是那样,她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顺从的话,会不会被当成不知廉耻?反抗的话,会不会被打死?

就在司理理胡思乱想、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

范墨又开口了。

“去,把那边书架上的《庆国律》拿过来。”

“啊?”司理理愣住了,“《庆国律》?”

“对。还有那本《北齐风物誌》。”

范墨指了指雅间角落里的书架。这醉仙居为了附庸风雅,雅间里都备著不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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