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的族谱很厚吗?2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那队正反手就给了小卒一个爆栗。
他压低声音骂道,脸上还带著后怕:
“声音小点!
万一被那煞星听到,觉得咱们惊扰了她。
调转车头来找麻烦,你小子有几条命够填的?”
“走了走了,赶紧回营!真他娘的晦气,怎么今晚碰上她了!”
队正啐了一口,確认那马车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才下令整队离开。
小卒揉著发痛的脑袋,落在队伍最后,对身旁的同伴嘟囔:
“头儿真是被嚇破胆了,咱们的威风都丟尽了……”
“嘘!”
同伴嚇得脸色发白,赶紧捂住他的嘴。
紧张地看了看前面,见队正没注意,才凑到小卒耳边道:
“你新来的不知道厉害!
上次东城巡夜的那一队,就是因为恪尽职守。
按规矩要拦下那辆马车盘查,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不到一刻钟!大將军府的人就直接来军营拿人了!
整个小队,从上到下,每人五十军棍!
打完了直接革除军籍,扔出军营自生自灭!”
“五十军棍?!”
小卒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那岂不是要活活打死?!”
“可不是嘛!就算命大没死,人也废了,营生也丟了!”
同伴心有余悸,“你说,谁敢惹?”
小卒骇然:
“我的娘誒……这……这位到底什么来头?能劳动大將军府……”
同伴脸上露出一丝知晓內情的得意,压低声音:
“呵,岂止是大將军府?
我听说,当朝宰相谢大人府上,她都来去自如。
谢大人甚至曾亲自到府门迎接!
还有传闻说,就连宫里那位……”
他指了指皇宫方向。
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小卒听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队正去而復返,脸色铁青。
对著那多嘴的同伴屁股上就是一脚,低声怒骂: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话都敢往外禿嚕?
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不想全家跟著遭殃,就都把嘴给老子缝上!快走!”
……
噠噠噠——
马车內,铺著来自草原最上等的雪白狼皮和江南最柔软的云锦。
角落里固定著一盏琉璃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沈知意毫无形象地斜躺在软垫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温鹤年送的羊脂玉佩。
对於刚才在宫门前被皇帝拒之门外,她並没有太多沮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嘖,男人心,海底针。
前几天还热情似火,今天就连面都不见了?
大概是看到温鹤年送我的马车……
或者是听到我和谢临渊约好的诗会,吃醋了吧?”
她自言自语,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哼,封建社会的皇帝就是麻烦,占有欲这么强!
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独立人格和社交自由!”
“不过他这样闹彆扭……倒还挺可爱的,哈哈哈!”
她翻了个身,脸颊在柔软的兽皮上蹭了蹭,很快就把这点小事拋诸脑后。
作为一个神经大条的“现代独立女性”。
沈知意並没有深思皇帝態度转变背后的政治信號或风险。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她丰富多彩的闺蜜圈子里,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绪罢了。
片刻功夫,她的思绪就跳到了明天与宰相谢临渊的约会
“约战”十里亭,煮酒论诗!
“唉……又要开始『创作』了……”
她夸张地哀嘆一声,把脸埋进软垫里。
“《將进酒》上次用过了,《水调歌头》也背给谢临渊听了……
明天该抄……啊不是,该『借鑑』哪首好呢?
李白杜甫苏軾的库存都快告急了啊啊啊啊啊!”
她烦躁地蹬了蹬腿,抱怨道:
“真是的,这些古代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听人背诗呢?
一点都不务实!
像我这样灵魂有趣思想独立的美少女,难道不比几首酸诗更有魅力吗?
偏偏还要迎合他们的低级趣味……
唉,为了维持我这才女的人设,真是累死本姑娘了!
早知道穿越前就该把《全唐诗》《宋词三百首》背得滚瓜烂熟!”
她的抱怨声在装饰华美的车厢里迴荡。
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
以及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莫名优越感。
沈知意的自言自语和故作苦恼的呼喊声,隨著马车的前行,渐渐消散在京城的夜风中。
这辆由天下第一富商温鹤年倾情赠送,堪比移动行宫的豪华马车,依旧平稳而坚定地朝著礼部尚书府驶去。
它所过之处,巡夜兵丁退避,仿佛一道无形的特权屏障,將其与这个世界的普通规则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