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代行者 道种纪元,我以众生铸永恒
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轰然降临!
这意志並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充斥於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
红姐身体猛地绷直,她体內的虚实之道在这至高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尘埃。
她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眸仿佛要穿透那层层阻碍,看到那意志的源头。
这股意志降临后,天穹之上那些巨大空间裂隙,瞬间被捏合!
大地深处,因为规则紊乱狂暴喷发的地肺毒火、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抚平。
那些扭曲的规则异象瞬间被强行重置覆盖。
红姐僵硬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一丝,她敏锐地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规则错乱感消失了!
世界的基础结构,被强行稳固了!
但这稳固带来的並非安全感,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这是何等伟力?一念之间,抚平世界创伤?她看著恢復正常的天空,感受著脚下不再震动的大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这力量的主人,是修復者,更是毁灭的根源本身!
这修復仅仅是开始,杨鸿的意志,开始了更宏大创作。
东方破碎的群岛、西方撕裂的裂谷、南方沉没的平原、北方冻结的冰原,曾经熟悉或陌生的地理概念彻底消失!
无形力量在大地深处推动,陆地板块在难以想像的伟力下被强行聚合!
巍峨的山脉在轰鸣声中拔地而起,深邃的峡谷被瞬间填平,又被新的力量撕开更宏伟的裂口。
曾经分隔大陆的浩瀚海洋,海水被无形的力量驱赶著,如同退潮般向著新大陆的边缘疯狂倒灌,却又在某种意志的规划下,被约束在全新的盆地之中,形成环绕新大陆的环流之海。
被魔气污染的广袤土地,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焦土褪去,露出下方新鲜的褐色土壤。紧接著,无数蕴含著微弱灵性的奇异植被,如同快进般破土而出。
它们並非自然生长,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催化,在短短数十息內,覆盖了视线所及的所有新生大地。
森林、草原、湿地,全新的地貌在呼吸间诞生。
红姐死死抓住身边的断壁,她看著脚下崑崙山的残骸,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崑崙。
这座曾经的神山,连同周围破碎的山脉,被一股无形巨力强行推挤著,与更遥远的地块融合,形成了一条更加巍峨的庞大新山脉!
而她所在的这片废墟,成为了这条新山脉某条巨大支脉山腰处的一片平台。
她看著远方地平线上如雨后春笋般拔起的陌生山峦,家?故土?一切旧日的坐標,都被这重塑山河的伟力彻底抹去!
红姐站起身,她环顾四周,曾经熟悉的崑崙地貌早已面目全非。
空气中瀰漫著新生植被的清新气息,她抬起头,望向那被厚重灵气雾靄笼罩的天空。
那意志就在那里,如同造物主审视著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红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新世界?不过是更大的囚笼罢了。
更远的地方,在新生大陆的各个角落,倖存者们小心翼翼地钻出藏身的地堡山洞。
一处简陋的地堡入口,厚重的合金闸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一群穿著破烂防护服的凡人颤抖著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布满了污垢,眼中是长期恐惧留下的麻木。
当看到门外不再是熟悉的焦土废墟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空气不再污浊刺鼻,变得清新陌生。
有人试探著摸了摸脚下散发著微弱紫光的柔软草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触电般缩回手。
有人抬头望向那厚重灵气遮蔽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困惑与敬畏。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毁灭的风暴似乎过去了。
新大陆边缘海岸,一艘半埋入沙滩的巨大星舰破口处,倖存的船员和士兵们攀爬出来。
他们看著眼前一望无际的环流之海,看著身后完全陌生的广袤大陆,全都陷入了沉默。
舰长戴维感受著那瀰漫在天地间的至高意志,脸上没有任何喜色,眼中只有一种被命运彻底玩弄的荒谬感。
他回头看向伤痕累累的部下们:“我们活下来了,在祂的意志下。” 这句话没有带来任何鼓舞,反而让所有人的心头更加沉重。
无论是修士、凡人、还是士兵,所有残存的生灵,在这一刻,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高悬於九天之上的目光。
这新生的永恆大陆並非乐园,而是主宰掌中的盆景。
他们是盆景里侥倖存活的尘埃。
红姐目光扫过山下隱约可见的倖存者身影,她知道,短暂的修復与重塑並非仁慈。
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是为了让薪柴,在相对稳定的炉膛中,燃烧得更加充分。
崑崙支脉山腰平台,如今成了这片新生区域的核心据点。
简陋的石屋依託山岩搭建,周围是新催生出的星苔草。
“红尊。”一个穿著破旧道袍的老修士走到红姐面前,恭敬的说道,“西边沉石谷那边,旧崑崙残部和新来的裂谷流民,为了爭夺一处刚发现的岩洞快打起来了,如今已经死了几个人。”
红姐的目光没有波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爭斗?仇恨?在这被主宰意志强行捏合的世界里,这些情绪廉价得可笑。
她抬起手,指向那片骚动传来的方向,一股意志毫无偏差地笼罩在那片衝突的区域。
山谷西侧,两拨人马正杀红了眼。
一方是原崑崙神庭的残兵,虽然修为大损,但他们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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