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为黄河送葬,抬龙脉还阳!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秦岭火了。
风声不再是死寂的呜咽,带著草木清香,在山谷间欢快地奔跑。
脚下的土地有了温度,有了弹性,踩上去甚至能感到一股温润的生机正顺著脚底往上窜。
大牛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搁浅的巨鯨,贪婪地呼吸著这股由他们亲手挣来的新生气息。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筋骨都在欢鸣。
这是胜利的滋味。
陈义靠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山石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已褪尽,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铅。
以身为棺,硬吞千年怨毒。
再以身为槓,撬动镇龙天柱。
他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又被一种更高层次的、源自山河本源的磅礴生机重新填满。
“爷,咱……咱这算是……收工了?”
胖三是第一个缓过劲来的,他挣扎著爬起来,一双小眼睛里贼光闪烁,绕著那口封印了“镇龙钉”的百年柳木迎宾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口棺材静静躺著,平平无奇。
但胖三能感觉到,內里蕴含著一种怎样恐怖的“负资產”。
那是一个能把所有靠近它的生灵都拉进万劫不復深渊的债务黑洞。
“嗯,”陈义眼皮都没抬,“收工。”
“得嘞!”胖三搓著手,笑得满脸褶子,“那……爷,这『高危施工废料』,您看帐本上该怎么记?这可是天字號的凶物,放出去能让一个皇朝断子绝孙的级別!咱们这属於逆天改命,收费標准不得往上浮个百八十倍?”
“记什么帐。”
陈义终於睁开眼,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这不是废料。”
“是欠条。”
胖三一愣。
“有人在我家院子里钉了根钉子,现在我把它拔了,钉子我没收了。”
陈义的话云淡风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三分。
“这笔帐,还没算完。”
胖三瞬间懂了!
这哪是施工废料,这是人证物证俱全,隨时可以上门討债的凭据!
他顿时眉开眼笑,掏出小本本,笔走龙蛇地写下:“暂扣『天谴级』烂钉子一根,待估价,甲方:老天爷。”
就在这时,被两个摸金校尉搀扶著的张金城走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一身精血几乎耗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没有看那口棺材,也没有看周围重获生机的山脉,只是死死地盯著陈义。
“陈八爷。”
他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发自肺腑的敬畏。
那是一种手艺人,在见识了足以开宗立派、甚至碾压祖师爷的神技后,最纯粹的嘆服。
“我摸金一门,寻龙点穴,讲的是『顺势而为』。”
张金城苦笑一声,指了指那口迎宾棺:“但这『镇龙钉』,不是病,是刑!是上古大能对这条龙脉施加的酷刑!我们摸金门的手段,在它面前,连给它挠痒痒都不配。”
他看著陈义,一字一句,字字鏗鏘。
“我做梦都想不到,这世上,竟有人能用『撬』的方式,把它……硬生生从神州祖脉的骨头里给拔出来。”
“您这不是在治病。”
张金城摇著头,眼神里是混杂著惊恐与狂热的复杂情绪。
“您这是在改命!”
陈义没有接话,只是从兜里摸出那面古朴的病歷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秦岭的病灶確实消失了,那片枯寂的黑色,已化作一片浓郁欲滴的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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