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师,我又来了 我在日恐东京肝经验
我就是要看到你这副表情!
痛苦,扭曲,狰狞,绝望,还带著那么点生无可恋。
富江二號欲哭无泪。
她有想过叶神月的折磨会是什么,按她过往的记忆,甚至是其他冒牌货那边传递过来的笑谈来看,无外乎不过是些什么语言暴力,拳打脚踢。
再变態点的,也就是用烧得红火的铁棒在她们身上烙印子,然后美名其曰標记。
本该是这样的。
『但没人告诉我竟然还有人能强迫我听他念诵了一整天的佛经!』
『他不会想著度化我们吧?』
富江二號已经被折磨得甚至连说冒牌货的心思都没有了。
『也许。』
富江一號也有气无力。
她確实有心理准备,但一整天听下来,按心经所说的『色即是空』她不知道有没有达到,但作妖的心思確实没了。
听累了,只想睡觉。
两个富江看著天花板,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
但梦里依旧是叶神月的念诵心经,她们瑟瑟发抖,睡得很不踏实。
不过富江们睡得很痛苦,叶神月倒是很享受。
他合上了心经的译本,看著面板里暴涨了一截的经验条,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农民伯伯看到丰收的喜悦。
但富江们是抓不完的!
叶神月將目光重新投向自己床上的两个富江。
要是自己去了学校发现那又有个富江的话,这感情好,拉回来正好可以四个人搓一盘麻將。
但叶神月必须搞清楚这点。
“你为什么要来我学校?”
叶神月叫醒了富江二號。
本来就睡得不是很舒服,又被叶神月扇了两巴掌,强制醒来。
富江二號眼里满是委屈,可面对的是叶神月,这个丝毫不受她魅力影响同时还很有手段的傢伙,她又不太敢表现得太过生气,以免遭到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痛,太痛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富江心里苦,但她这个时候只敢打断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叶神月也懒得管富江是不是要学勾践臥薪尝胆,只要对方回答自己问题就好。
富江二號看了眼睡著了也皱著眉头的富江一號,顿时知道对方肯定是做噩梦了,立马心情好上不少,也就回答道。
“自然是这冒牌货联繫的我。”
儘管富江们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有些时候,她们也能暂时拋弃前嫌,相互合作。
“她说有一个难啃的男人,问我要不要试试。”
直觉与经验都在告诉富江二號,富江一號肯定是不安好心。
但话又说了回来。
被冒牌货说得难啃的男性?
那如果我能將其啃下来,岂不也就意味著我比冒牌货更有魅力?
那在正体与冒牌货的区分里,我就可以占据有利位置。
“所以我来了。”
富江二號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如果说有什么比让男人们为了自己露出丑態更能让富江们愉悦,那必然是能打压除自己以外其他任意富江之时。
但很显然,她折戟沉沙了。
嘲笑富江一號不成,自己也成了叶神月的阶下囚。
而且看叶神月的样子,似乎一天不把她们度化了,那就绝无將她们放走的可能。
既然如此...
『要不我装模作样几天?』
瞧瞧那些小野猫,它们就可以装模作样几下子,荣华富贵一辈子,那我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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