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叫狗?这特么是生化危机! 疯了吧!你喂宠兽喝核废水?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刀疤哥猛地回头。
只见陆沉双手插兜,站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而在那影子旁边,还趴著一团黑乎乎的巨大阴影。
“哟,回来了?”
刀疤哥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陆沉,咱们也是老相识了。我也没耐心跟你废话,八十万,今天要是拿不出来,这房子归我,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他完全无视了陆沉身边的煤球。
天太黑,加上煤球趴在阴影里,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稍大点的土狗。
陆沉没理会他的威胁,目光落在地上那张被踩碎的全家福上。
那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玻璃碎了,相框烂了。
陆沉抬起头,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消失殆尽。
“把你的脏脚,挪开。”
“哈?”
刀疤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你个废物说什么?让我挪开?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断,让你爬著过来舔我的鞋?”
说著,他猛地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相框,带著两个小弟大步朝陆沉逼近。
“给我上!先废他一条手,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两个小弟狞笑著冲了上来,手里的铁棍高高举起。
陆沉纹丝不动。
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字:
“杀。”
轰!
那团一直趴在阴影里的黑色怪物,动了。
快!
太快了!
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爪子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
砰!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按在了墙上,双脚离地。
“什么鬼东西?!”
后面的小弟嚇傻了,举著铁棍僵在半空。
“吼——!!!”
煤球张开血盆大口,对著面前的壮汉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两排沾满绿色粘液的锯齿獠牙,距离那人的喉咙只有不到两厘米。
“滴答。”
一滴浓稠的酸液顺著獠牙滴落,正好落在那个小弟的肩膀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我的肩膀!烧起来了!救命啊!”
那个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著冒烟的肩膀满地打滚。
仅仅一滴口水,就把他的衣服连同皮肉烧穿了一个洞!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刀疤哥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凶兽,但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阴间、这么噁心的东西!
那漆黑的甲壳,那尖锐的獠牙,还有那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这特么是狗?这分明是地狱里的恶鬼!
“刚才,你说要把谁抵出去?”
陆沉慢慢走上前,捡起地上那个破碎的相框,轻轻擦去上面的脚印。
煤球鬆开了爪子,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小弟早已嚇得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它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刀疤哥。
每走一步,地上的水泥砖都会被它的利爪抓出几道深痕。
“別……別过来……”
刀疤哥双腿发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院墙。
“陆沉!有话好说!我们也是替老板办事……”
“替谁办事我不管。”
陆沉走到他面前,眼神平静得可怕:“但既然弄坏了我的东西,就得赔。这个道理,你懂吧?”
“懂!我懂!”
刀疤哥看著近在咫尺的煤球,那张血盆大口里喷出的热气熏得他想吐。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钱包,还有大金炼子、手錶,一股脑地扔在地上。
“都给你!这有一万多现金,还有金子……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
陆沉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
“不够。”
“啊?”刀疤哥快哭了,“那你要多少?”
“这些只是赔偿那个相框的钱。”
陆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已经看傻了的王胖子:“还有我兄弟的精神损失费,以及……我的出场费。”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滚。”
陆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告诉你们老板,八十万我会还。但如果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
他拍了拍煤球的脑袋。
煤球配合地对著旁边一颗手腕粗的枣树吐了一口酸液。
“滋啦——”
几秒钟內,那棵树直接被腐蚀断裂,轰然倒塌。
刀疤哥看著那棵冒著青烟的断树,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滚!我们这就滚!”
他连滚带爬地拽起地上两个小弟,头都不敢回地衝出了院子,连那辆停在门口的麵包车都不要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陆沉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陆哥……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
陆沉蹲下身,把地上的现金和金炼子捡起来,揣进兜里。
一万多现金,加金子大概能卖个两三万。
杯水车薪。
这点钱,连买那个“腐尸花”的零头都不够。
“胖子。”
陆沉转过身,看著王胖子:“你刚才说,你想借我钱,但是限额了?”
“对啊!”王胖子回过神来,“要不咱们明天去银行……”
“不用那么麻烦。”
陆沉看向城市东边,那里灯火通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建筑——【临江地下斗兽场】。
那是全临江最大的销金窟,也是亡命徒的天堂。
“有一个地方,钱来得很快,而且不需要限额。”
陆沉摸了摸煤球那坚硬如铁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正好,煤球也需要一点真正的鲜血,来庆祝它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