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古神文 诡异:我能看到所有禁忌
“眼下镇子上能动的『钱源』几乎都已取尽,剩下的那几个……动不得啊。”
陆三公子静坐上位,听著属下稟报,面上无波无澜。
“三公子,您看这……”那人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出声请示。
“容我再想想,稍后再议。”
陆三公子淡淡一句带过,转而望向鹤公:“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鹤公连忙躬身:“已將镇上巷陌几乎翻遍,並未发现奎元及其同伙的踪跡。”
“你的意思是,他们昨日刚劫了我的银子,今日便消失无踪了?”
陆三公子冷眼扫去,目光如冰刃乍现。
堂下眾人纷纷低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他冷哼一声,倏然起身,拂袖而去。
一路步入后院亭子,刚在石凳上坐定,一道温润嗓音便毫无徵兆地传入耳中:
“几日不见,何来如此大的火气?”
陆三公子脸色骤变,猛地转头——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亭榭边,不知何时竟站著一位双掌合十的年轻僧人。
僧人身著灰布僧袍,脚踩芒鞋,身形修长,眉目出奇地清雅出尘。
“才几日不见,便不识故人了?”
僧人嘴角含笑,眼中竟隱隱泛起金色流光,將瞳仁映得一片澄黄。
“你是……”
陆三公子神色惊疑不定,忽地灵光一闪,脱口道:“舒流云?”
“不愧是陆三公子。”僧人抚掌轻嘆,面露讚赏。
“几日不见,你怎地成了个禿驴?”
陆三公子脸色瞬间阴沉,然而话一出口,僧人嘴角虽笑意未减,但眼中却骤然转冷。
眸中金光流转,恍若双龙自瞳孔深处甦醒。
下一刻,一股磅礴巨力自虚空轰然压下,顷刻將陆三公子死死摁趴石桌上!
纵使他连忙催动禁忌法相抗,但在这无形重压之下,仍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虚空中微光一闪,一个黑袍人悄无声息地现身,微微欠身。
“舒公子,三公子言语无状,还请您海涵。“
舒流云嘴角依旧含笑:“好说,好说。“
话音刚落,陆三公子顿觉身上重压骤消。
然而下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手腕传来。陆三公子愕然低头,只见一只断掌已落在地上。
“啊!我的手!“
黑袍人身影一晃,已至陆三公子身侧。只见他抬手虚按,一株枯树的虚影自其身后缓缓浮现,轮廓由模糊渐至清晰。
那枯木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生机,乾瘪的枝干迅速饱满,抽发新绿,转眼间已是枝繁叶茂,更有点点灵光匯聚,凝结成数颗莹润剔透的果实。
黑袍人摘下一颗果实,便送入陆三公子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陆三公子的惨嚎渐息,额上冷汗稍止,更令人惊骇的是,那断腕处血肉竟如草木萌发般蠕动生长,骨骼续接,筋脉重塑,不过呼吸之间,一只完好的手掌已然新生,肤色如常,活动自如。
在黑袍人的搀扶下,陆三公子缓缓站起,下意识地活动著刚刚长出的手掌,脸上却无半分喜色,唯有劫后余生的惨白。
舒流云在一旁抚掌轻笑,语调依旧温和,却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妙哉!真不愧是『化生树』!有此禁忌法在侧,三公子怕是求死都难了。”
陆三公子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缓和:“你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舒流云问道:“你们现如今缺大钱?”
陆三公子沉默不语。
“那便送你个便宜,小灵梵寺那位......无需顾忌便可。”
“但后续的牵扯……”
“无需多虑,我自有安排,另外我再送你一个消息。”
“什么?”
“奎元身边那个小跟班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