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奎元失控 诡异:我能看到所有禁忌
那原本略显瘦削的身躯,在肉眼可见的时间內鼓胀起来,肌肉条条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手臂与脖颈之上,仿佛一尊至极护法重现人间。
林松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眼底闪动著深深的恐惧。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道赤红色的火光在奎元周身浮现。
那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一种气势。
那是一种惊人的气势,这气势如烈火,却比烈火更为炽烈,赤火缠绕在他周身,如同一层燃烧的鎧甲,使他整个人在这一刻像一柄被彻底烧红的重刀。
狭小的屋子根本容纳不下这种爆发,他隨手一握,木桌“咔嚓”一声裂成数截,桌上的油灯也被震得火光狂跳。
整个屋子都隨之颤抖。
“走。”
奎元额头青筋暴起,好似在死死压制著什么,只是吐出一个字。
林松再不犹豫,一把拉住方烬,朝门口掠去。
屋门推开的一瞬,院外已有几道人影闪身而入,试图截杀二人。
“滚——”
奎元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枚被拋出的重锤,从屋內轰然砸出!
鏢刀挥出的那一刻,连空气都发出了悽厉的啸声。
“轰!”
那刀光是一道粗暴到极致的赤红刀幕,横空扫过院口。
冲在最前的三名陆家修士尚未来得及看清屋內情形,胸口便同时被那道刀光掠过,整个人整个上半身炸开成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院外的黑暗中,更多的身影扑涌而来,可在奎元此刻近乎狂暴的刀气面前,他们就像是被疾风裹挟的枯叶——
刀起,血落。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斩击,便有两三道人影应声倒地,或被拦腰斩断,或被整个人拍飞出去,撞在院墙上砸出裂痕,再滑落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有人试图绕过奎元,追向方烬与林松逃离的方向。
“给我回来!”
奎元脚步一错,整个人往前一衝,左手竟一把抓住一名修士的头颅,如同拎鸡般硬生生將人抡了回来,与衝来的另一名修士狠狠撞在一起,两颗头骨在剧烈碰撞中直接碎裂,白骨与红白之物飞溅一地。
陆家修士们这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位总鏢头,如今根本不是寻常修士可以衡量的层次。
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每一次挥刀,都带著霸绝无比的气势。
“陆七十九!”有人高声呼喊,试图寻求这位“主心骨”的出手。
陆七十九冷冷看著这一幕,脚步微移,终於出剑。
自他指尖跃出的黄光,比方才偷袭时更加凝练,如同一柄细长的腐朽长剑,带著毁灭性的气息直刺奎元手中鏢刀。
“鐺——!”
一声刺耳的交击声,在院中炸开。
鏢刀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暗黄色斑点,隨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钢铁在腐朽之力的侵蚀下发出悲鸣般的脆响。
“咔!”
这柄鏢刀,终於承受不住这股腐烂力量,从中间位置硬生生断成两截。
断裂的那半截刀身带著余势飞出,扎进不远处的地面,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塌陷,最终化作一滩黑褐色的粉末。
陆七十九盯著这副场景,脸上还未浮现一抹笑意,一只被赤火环绕的巨手,已然如流星般轰然砸下,扣住了他的脸。
那是奎元的右手。
他根本不看已经断掉的刀,只是向前迈出,如巨象奔腾,五指如铁鉤般扣住陆七十九的面门,几乎將他的五官整个掐在掌心。
下一瞬——
“砰!!”
这股禁忌法所附带的蛮横劲道,硬生生將陆七十九的头颅,连同半个身子,一起砸进了地面之中!
坚硬的青石板在瞬间碎裂,大片地面塌陷,尘土与碎石飞溅而起,以二人交手点为中心,炸开一个不规则的深坑。
坑底尘土飞扬,陆七十九的身体被砸得半嵌入地底,生死不明。
奎元还不放心,抬起那只已经沾满鲜血的拳头,又狠狠在深坑中补了一拳,再次砸得地动屋摇,附近几堵院墙都被震得砖石纷纷滑落。
远处,方烬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院內赤火腾起,禁忌法与蛮力碰撞交织交织,陆家修士成片倒下,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得了奎元身边
方烬震愕地看著这无比狂暴的一幕。
“快走!”
“这里不能久留!”
林松低声道:“总鏢头解开了失控压制,我们要跑!”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总鏢头现在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