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確定这点，姜念特意將睡衣拿出空间摸了摸，的確是乾的。

姜念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空间的静止功能没了？

她赶紧將之前放进去的滚烫的鱼片砂锅粥拿出来放座位上，伸手一摸砂锅，烫得她“嘶”的一声缩回手放嘴边呼呼地吹。

李叔不明所以，“小姐，怎么了？”

“我空间有点地方不一样，”姜念將砂锅放回空间之前的位置，“你不用管我，我还在研究。”

李叔“嗯”了一声继续开车。

姜念並没有告诉沈羿她能进空间的事，不想被別人看到她消失在垃圾车驾驶室，不能自己进空间，只能通过取出再放的方式確定空间升级的情况。

她想了想，睡衣会干，说明灵泉旁边的空间有空气流通，於是取出一件羽绒服，从內衬缝隙中扣出几片轻飘飘的绒毛，用意念放到灵泉旁边。

过了一会再去看，绒毛全都飘散开，距离灵泉最近的一米左右，最远的，姜念找了半天，在五米开外才找到。

真的有空气流通！

但具体静止空间和流通空间，姜念还要趁没人注意时好好进空间確定一下。

这很重要，关係到她后续对空间的安排和利用！

如果空间多了一片能有空气流通的地方，那块地方就可以拿来做很多事！比如，养殖和种植，还有很多事都可以做。

姜念决定等会去找物资时，不仅搜集奢侈品看空间面积还能不能升级，还要去找点活物来试试新空间。

车队一路往市中心去，马路边游荡的丧尸都被队伍解决，没有昨天那种特別大的市场，就没有遇到丧尸集中的情况。

中午之前，车队停在了一个中型商场外面。

姜念看著商场外面，这个商场外面有一线大牌的gg牌，一整面，好几个品牌都有，里面肯定有这些品牌门店，她可以收集奢侈品了！

丧尸病毒蔓延到余市爆发时是工作时间，商场人不多，也没有什么聚集性活动，这里不容易形成大的丧尸潮。

“组队分头行动。”

沈羿下令，翼队快速分成三个队伍，朝不同的方向去，清理著丧尸，並且去找沈家人。

姜念和李叔拿著突击步枪下车，车子周围的丧尸已经被翼队清理了，沈羿带著虎子走过来。

“你们学一下怎么用枪。”

虎子快速地教了一遍姜念和李叔怎么装卸弹夹，怎么瞄准，怎么开枪，怎么抵消后坐力等等一系列基础的使用方法。

李叔原本就是退役老兵，有过真枪实弹地惊讶，上手很快。

姜念就默默地揉著手臂，试著开了几枪后，被后坐力震得有些发麻就算了，还打不准。

虎子教著教著，就和李叔探討起了枪枝的更多细节等等，没再注意到姜念这边。

姜念刚想喊虎子，一双结实手臂从她身后绕到前方，修长手指搭在她握著枪把的地方，稳稳地托住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