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委,洗脑 斗罗:职业面板,梦中证道
“唏!还能和解吗?”方瑞幻觉加深,向著天空求饶。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赵流云只当没听到,声线陡然转寒:
“多谢两位这一年来的帮助与护持,一路——”
“好走!”
最后两个字仿佛凝结了寒冰,冷意直透骨髓。
下一刻,四道造梦紫光接连亮起,精准地笼罩在场四人。
赵流云感知到有四道梦境依次诞生。
花非花没避开朱巧巧和吴千名,是为了削减他们的精神抗性。
而造梦让其陷入沉眠,就是为了避免他们把死亡和魂骨联繫起来。
若是形成了太过深刻的记忆,那就真不好办了。
上前两步,赵流云一刀割喉,杀死方瑞。
两面派在哪儿都不受人待见。
赵流云再看了田文龙一眼,低声自语:“田叔,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田叔。”
八面玲瓏,性格豪爽,护持到最后,却贪心骤起、一念踏错……
你本来能有个好结果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赵流云眼神骤厉,尖刀猛然刺入对方咽喉——
横斩!
刀锋过处,田文龙的头颅几乎完全断裂。
由造梦影响诞生的梦境,在死亡来临时化作濒死一梦。
控鹤擒龙压住喷涌的鲜血。
赵流云没去做额外干涉。
【入梦】!
他读取著田文龙最后的梦境,也可以说人生走马灯。
父亲是象甲宗钻石猛獁武魂拥有者,母亲是一名低贱的侍女。
武魂长牙象是钻石猛獁下位武魂,先天三级。
因此被剥夺了“呼延”的宗姓,只能隨母姓田,连累其父被他人取笑。
一怒之下,其父亲將田文龙赶出宗门。
外附魂骨的消息来源於其幼年,是田文龙与象甲宗其他孩童吹牛时听到过的传说。
田文龙不认识外附魂骨,对外附魂骨的了解仅止於远比普通魂骨珍贵。
当见到赵流云额间生出的魔龙银瞳时,多年猎魂经验告诉他这绝非魂环所能造就。
心中由魂骨联想到小时曾听过的外附魂骨,贪念顿生。
平日偶尔借象甲宗之名狐假虎威,他对宗门执念颇深,企图藉此重归宗门。
恰似唐昊之於昊天宗、唐三之於唐门一样。
赵流云终於理解了他的选择。
而鬼眼魔蛛的信息,原是田文龙幼时在象甲宗魂兽图鑑上所见。
只是岁月流转,他早已遗忘那那標誌性的实体幻象,仅记得与象甲宗的人一样,体魄强横……
望著渐渐冰冷的尸体,赵流云从其中指上摘下那平平无奇的戒指。
这是田文龙母亲留给他的魂导器。
內里容积不大,只有一方,可对赵流云而言一样珍贵。
紧接著,他平静地走到吴千名与朱巧巧前面。
受花非花影响,他们本就孱弱的精神抗性再受削减。
又被造梦拖入梦境,意识沉沦。
说不杀就不会杀,但外附魂骨的消息不能泄露。
赵流云准备用曾经构想过的方法给两人洗脑。
【催眠】无洗脑之能。
那就先以【入梦】搅乱梦境。
再用【催眠】配合【入梦】的梦境干涉,抹去並改造新的梦。
不,不用改造。
念头一转,赵流云忽然顿住。
梦妖展示过,造梦还有一个用法,可以给两人强行植入梦境。
“造梦!”
再次施放造梦,这次是给自己。
赵流云开始基於现实,编织一段近乎真实的梦境。
以极贴近真实的梦代替现实,他要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化作一场虚虚实实的幻梦,混淆两人记忆的边界。
如此轮转数次,虚与实悄然交错,真忆渐淡,幻梦渐深。
之后再反覆施以【催眠】,將梦境刻印为真实记忆,反覆夯实,將与之衝突而浮於表面、並不深刻的真实记忆进行淡化,乃至抹除。
如此,便算是完成了初步的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