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总不能阉了那贾珍和贾蓉吧? 我在红楼开个挂
大明宫內,乾元帝和太上皇又隨意聊了聊。
不多久的功夫,徐远和戴权回来了。
“镇远侯,你如今可考虑好了?”
“来,跟朕说说,朕和皇帝帮你参谋参谋。”
徐远迟疑了下,问道:“太上皇,圣上,那荣国府搞出个含玉而生的传闻,怎么没见朝廷有什么反应呢?”
“微臣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听过话本故事。”
“通常来说,这种人朝廷不应该对其那个啥,免得有天闹出乱子来么?”
呵,还说別人,你別忘了你不也有个仙神庇佑的传闻呢。
朕这不也没拿你怎么样吗。
太上皇瞥了眼戴权,笑道:“这事儿啊,当初荣国府闹出这个传闻的时候,朕也有所耳闻。”
“甚至还特意让下面的人偷偷將那块玉拿到手里看过。”
“你可能不知道那块宝玉的形状大小,这么说吧。”
“即便是朕,想將那块玉塞入口中都很困难,更別提刚出生的婴儿。”
“什么含玉而生,都是后宅愚蠢妇人搞出来的幌子而已,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爭宠。”
“如果是真的口含宝玉而生,怕不是会直接隱瞒住,不让任何人知晓才是。”
“当然了,即便含玉而生是假的,但为了以防万一,锦衣卫探子的视线也始终没有离开过荣国府。”
“先荣国公夫人很聪明,在传闻闹出来后,便直接將那孩子抱养在身边,宠爱有加,要啥给啥,装作一个溺爱孙儿的老妇人姿態,有意无意朝无作为的方向培养。”
“所以,皇室也没多理会。”
徐远又问了。
“可是,微臣从戴大监那里得知,那块宝玉经常被那贾宝玉给狠摔,可偏偏这么多次下来,一点裂纹都没有,难道这不够神奇吗?”
“太上皇,圣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此等宝物,留在那边,始终是个隱患啊。”
“更为重要的是,万一他们是在藏拙呢?”
嗯???
敢情你想到的报復法子是这?
让贾宝玉丟失那块玉,或者暗杀了那贾宝玉,这算啥报復?
一个废物东西而已,能影响什么大局?
乾元帝听到这里,笑道:“镇远侯说的是,的確该防。”
“只是,如同荣国府那块经摔的玉石,皇家宝库里也有不少,算不上多稀罕。”
“只是常人不知晓,故而感觉神奇罢了。”
开玩笑呢,就一块玉石,哪怕珍贵点,又能如何?
可不能让镇远侯把报復的手段放在这上面,未免太大题小做了。
“对了,镇远侯,你听了关於荣寧二府的消息,想出什么法子才能让一解心头之恨没?”
太上皇瞥了眼乾元帝,也附和道:“对,说说,让朕和皇帝为你查漏补缺,可不能让咱们的镇远侯吃亏了。”
徐远訕訕地笑道:“那个,微臣心中的確有点想法,正不知是否妥当呢,有太上皇和圣上帮微臣审查,那就更好了。”
在太上皇和乾元帝的示意下,徐远最终將想法说了出来。
“嘶,你是说,你想让寄住荣国府的林如海之女离开荣国府,回到林家在京城的老宅暂住,等她到出阁之日,再嫁给你?”
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希望,啥手段啊,太低端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这脑子,起码他不会有什么背叛朕或者朝廷的想法来。
乾元帝想了想,看向太上皇。
“父皇,赐婚镇远侯与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倒是不麻烦。”
“可,朕记得此女今年才不过十四,一个孤女,本就是林如海为了女儿的名声,寄养在史老太君名下,可结果...?”
太上皇沉吟片刻道:“镇远侯,你这些年没在京城,可能不清楚情况。”
“这林如海之女被贾家老太君养在身边,与那贾宝玉之间,传出一些个不好听的传闻。”
“要是她被赐婚於你,对你的名声怕是有碍啊。”
徐远微微一笑道:“太上皇,圣上,微臣相信探花郎之女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辈,也相信林家的教养不是荣国府能带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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