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老婆,是个又骚又恶毒的漂亮蠢货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汗湿的头髮被他嫌碍事地几下抓梳上去,只剩下几缕细碎的散在额头两侧。
身上的那件灰黑色的无袖背心,现在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趴贴在他的胸肌上,裸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渗掛著涔涔的汗珠,匯成一捋一捋的汗流,从他的颈后,背肌上流下。
“没坏,只是插头鬆了。”
阮稚眷盯著在那边的周港循没吱声,生怕周港循是在誆骗他。
也不敢搭话,怕说了话,就要和他一起赔钱了。
风扇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突然不转的。
当时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准备睡一觉的阮稚眷一下傻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难吹凉了,把风扇给吹坏了,也不敢乱动,就只是把开关关上,装作今天没有用过风扇。
想著等著周港循回来,怎么把弄坏的罪名推给他。
“呼——呼——”
周港循把插头重新推插好,风扇当即就转了起来。
还真没坏吶……
阮稚眷闷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恶狠狠地嚼著,哼,好好的,插头松什么啊,害得他今天热了那么久,屁股大腿身上好多地方都被汗浸得发疼。
破插头,破风扇,破房子,破周港循。
阮稚眷想著,嘴里开始埋怨起周港循,“都怪你没钱,租的房子风扇插头都是松的……还连空调都买不起。”
就见对方抬眸看向他,“装了空调你就不是假少爷了?贗品就配破烂货。”
贗品……破……烂货?
阮稚眷气鼓鼓地瞪看著周港循,周港循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五官轮廓深邃立体,眉眼锋利,生得英俊。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完全不见底,夹杂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身上透出的逼人压迫感,给人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事实上,没破產前的周港循也確实如此,在港城不说是只手遮天,也算是覆手为雨,从来只有別人退让他,没有他顾忌別人的时候。
但阮稚眷才不怕,因为系统说了,周港循很蠢,以他的智商能把周港循当狗玩。
是的,他的脑袋里,从小到大,一直有个教他做坏事的系统。
系统说,那些人就是喜欢他做坏事,所以他越坏越能得到爱。
直到他被赶出阮家,他脑袋里的系统就没了,但他没办法,只能这样按照系统先前教的去做,这样做,那些人就会喜欢他。
不过阮稚眷其实死过一次,但他没告诉系统。
上辈子他家里很穷,挨饿受冻,別说空调了,连风扇都没有,后来弟弟上学需要钱,爸妈把他卖给了村里一个六七十多岁的老瞎子。
再往后,就是老瞎子洞房的那天晚上,粗鲁地推搡了他几下,他就感觉到头好疼,好像漏了一样,不停往外流东西。
然后他就死了。
再睁眼,就是在阮家了。
所以为了不再回到上辈子那种日子,阮稚眷这辈子每天都努力很坏,现在已经完全坏透了。
所以他確实是个假少爷,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骨子里,都是假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才被赶出阮家半个月,但他好像已经忘了在阮家过的那些少爷生活的细节,反而对上辈子的那些事情记得越来越清晰。
就像是……被打回了原形。
“哼!”阮稚眷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拍,余光確定饭菜没被拍洒,才气急败坏骂道,“你才是破烂货,不就是就一个破风扇……好像没见过似的,我见过好多,除了圆的,我还见过正方形,三角形的呢……”
不等阮稚眷的后话说完,周港循直接抬手,把风扇一下开到最大。
“你见……见过吗……周港……咳……”沙发上正对著风扇的阮稚眷当即传来不小的喝风声,“嗬嗬……唔……嗝……”
连同他喋喋不休的后话也都被掐断。
周港循看著被风扇吹得不得不闭上嘴巴,不停眨著眼睛,像只倔强蠢狗哼哼的阮稚眷,轻哧了下。
蠢货。
从知道阮稚眷这个人,周港循就一度觉得他脑子不好,智力有点低下。
他老婆,是个又骚又恶毒的漂亮蠢货。
(人设:【蠢笨!!!】【“恶毒”】【苦瓜】【作精受】,【憋屈】【腹黑】【坏狗!!】【爹系攻】,出现的標籤都有沾点,又叫捅娄子受,擦屁股攻,另外,里面涉及鬼【恐】【撞鬼】文,不是捉鬼文,所以不是大爽文,【有顏文字!介意退出】【不吃能不能不看,我写了你还说,求求別看了】,我真累了,是一点不看作话啊)
(受是:【伴环境剥夺所致,非智力障碍性知识储备与社会认知发育滯后】问医生吧,这是特例,我真累了【这写的的本来就是蠢受啊!!】【你感觉蠢到了,是因为我写的好拜託!】他的经歷完全代不进去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人,所以別代了,也很难感同身受【具体成因是剧情,大概在二十多万字,很复杂】【人是蠢,但不是低智,医学上无法归为傻子!!】【就像我给的是已知且確定条件,正常下来是沿著已知阅读,但有的人非要去计算已知条件,我也不理解好伐】【正常人还有听不懂人话的,正如我看到的一些评论的】可他能听懂人话还能学习)
(ps:括號內容不针对所有人,阅读时你所看到的內容剧情人设包括顏文字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看走行不行啊!不是专属定製文!所以不接受指手画脚更改!以及按照你的喜爱调整,当然给钱的话,我可以按你的写,不爱看可以退出哇???,我並没有按头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