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里是不是有老鼠啊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二天早上五点不到,周港循起来去做饭,厨房那个装桃子的袋子里就剩下半个桃子。
周港循看著,已经不指望阮稚眷做家务,但至少不能都吃乾净吗?非得剩下这个啃剩下一半的桃子弄得哪儿都是甜汁。
周港循把啃了只剩下一口的桃子拿出来,冷哧了声,真噁心,跟小狗啃的一样。
想著就要把桃子丟掉,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垃圾桶里的那两个被啃的乾乾净净桃核,还有自己抽剩下半包,完全被水泡湿了的烟,“……”
毕竟阮稚眷要是讲理,就不是阮稚眷了。
所以周港循昨晚在他梦里行凶的“凶器”还是被他处理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阮稚眷看见了,摇摇晃晃著就跑了过来,嘴巴一张,二话不说就咬住了那个悬在垃圾桶上方,已经氧化严重,啃咬严重的桃子。
“你昨天买了桃子回来吗?为什么不叫我吃?”阮稚眷嘴里含糊不清地啃嚼著氧化的桃子,恶人先告状道,一句一句反问著,“你不是给我买的吗?我不是你老婆吗?”
周港循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阮稚眷努力啃咬储存桃肉的腮帮子,鬆手,把桃子扔进了名为阮稚眷的垃圾桶里,“凌晨,你在睡觉。”
“睡觉也可以叫我起来啊。”阮稚眷理直气壮道,“你看,三个桃子现在就剩下这半个了,家里是不是有老鼠啊,周港循……”
周港循低头看著到他胸口位置的阮稚眷,是啊,有老鼠,还是个一米七六、头髮睡得炸毛、脸上被枕巾的图案压出桃心的红印子、会吐桃核到垃圾桶、把烟泡水里的蠢老鼠。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三个桃子?”
周港循问道,目光顺著阮稚眷的头顶往下,他的右边头上鼓起的一个不太明显软包,有点淤青,应该是昨天晚上撞的,这是为了偷吃,连撞到脑袋都没敢大声发作。
“啊?我猜的,”阮稚眷一边贪婪地咬著嘴里的桃子,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这么穷……买的都是烂桃子……”
说著还夸张地做出嫌弃状,“不好吃,呸呸呸。”
但说是这么说,他的嘴里却没放过一点桃肉。
“你快做饭吧,我都饿了。”阮稚眷怕越说越多,再泄露出来那些桃子都是他昨晚吃的,赶紧终止了对话,跑沙发上,坐著吃。
本来他想跑到床上躺著吃的,但怕弄脏床单,周港循又不洗,肯定要他洗。
那他白白嫩嫩的手,肯定会搓被单搓到红。
想想都痛。
他还记得上一世,他自己要洗四个人的衣服,爸妈和七岁的弟弟,南方外面湿冷,也没有热水,热水是一家人要喝的,不能拿来给他洗衣服,而且他要洗的衣服很多,那一壶的热水也不够。
所以他就只能在刺骨的水里一件一件搓著,搓的几根手指头都红了,然后时间长了就变得又痒又痛,还肿得好大,说是得了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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