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个死人,还怎么当他骚老婆的情夫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九点半,工地。
一夜的雨,在早上七点才彻底停下。
所以即使是在四五点就到了,工地的工人也是在七点才开始上工,因此所有人今天的工钱也减少两个小时的。
“这帮当老板可真抠门,两个小时还要扣掉,我们人又不是没有到,那老天下雨我们能怎么办?”
冯阿狗嘴里正不满地抱怨吐槽著,就见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带著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走过去,边走还边四处看著工地,指指点点的。
“怎么回事,这来的又是谁啊?穿的衣服看起来不便宜,像是有钱人。”
周边人跟著小声议论起来,“好像是开发商那边的人,说联繫不上王富財。”
王富財……
周港循看著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走进开发商的办公室,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死人,怎么联繫得上?
他不露声色地铲著手下的沙土过滤,脑海里是昨天晚上王富財泡在水里,水不断呛堵住他的口鼻,他大睁著眼睛挣扎,死不瞑目的那张脸。
现在,一晚上过去了。
他那身臃肿的身体,应该会因为被雨水泡得胀发,填满了狭小的通道,不上不下。
如果再有个几天没有人发现,就会发烂发臭。
那张被堵住的嘴,再也不会说出“弟媳”两个字,那双浑浊的眼睛,也无法再看见他老婆的骚样,而那具泡成巨人观的尸体,就更没办法睡他的骚货老婆。
所以,一个死人,还怎么当他骚老婆的情夫。
可怜哟,他的蠢货老婆才两天,就没了(待)出轨的情夫。
只能委屈地和他这个又穷又坏(还可能残疾)的原配丈夫生活在一起了(′?e ?)。
周港循正想著,就听旁边人继续道,“刚刚那穿唐装的,是不是来看事情的大师?昨天晚上不是有人中邪了吗。”
“不是,你说刘阿仁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中邪了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四光提著沙桶过来,换了新的,答话道,“不知道,还在医院里昏迷呢,说是舌头断了,胃里装的都是碎牙齿和石头沙子,昨晚我碰见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饿,饿得不行了,说话声音也不对,就跟饿了好久似的,反正挺嚇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