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这解忧阁掛牌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她忽然变招——不再是当年他教的任何一式,而是诡譎刁钻、完全陌生的剑法。每一招,都精准克制他的习惯性应对。
司宸眸光微凝。电光石火间,所有线索串联:她先派赤霄劫人,实为试探;他若不出手,万事大吉;
他若出手,她亲自现身纠缠,用比武拖住他;而真正的杀招……袖中星盘剧烈震颤。
司宸一剑盪开她的攻势,飘然后退三丈,抬眸望向皇宫方向。夜空中,远处似有火光隱现,夹杂著隱约的喊杀声。
他缓缓转回头,看向楚清玥。
她已收剑而立,正用手背擦去唇角一丝血跡——方才最后对招,她故意卖了破绽,硬受他一剑之气,只为將他拖在此地更久。
此刻,她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
“国师大人终於想明白了?”楚清玥歪著头,墨发滑落肩头,那根玉簪不知何时已鬆脱,被她握在手中把玩,
“您教我的第一个道理,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您救走大皇子,坏我兴致,那这口无处可泄的鬱气——自然该由您来承担。还有……”
她一步步走近,绣鞋踩过他紫袍下摆,在昂贵的云锦上留下淡淡尘印,“本宫要做的事,不是您能阻止得了的。若再坏本宫好事……”
她踮起脚,红唇几乎贴著他耳廓,吐气如兰,字字却淬著冰:
“本宫想,国师大人一定不想知道那后果。毕竟,摘星楼再高,也怕火烧;国师再强,也需……睡觉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只通体漆黑的鸟儿穿过夜幕,稳稳落在她肩头,嘰嘰喳喳低鸣数声。
楚清玥听完,眼底笑意更盛,她退后两步,深深看了司宸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恨,有怨,有一闪而逝的痛楚,也有掌控一切的睥睨。
“游戏才刚刚开始,国师大人。”话音落,她已运起轻功,緋色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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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宸立於原地,夜风捲起他银髮与袍角。
袖中星盘仍在震颤,那股不安的波动愈发强烈。他抬手,指尖抚过星盘表面繁复纹路,琉璃眸中倒映著推演的轨跡——血光、权爭、王朝动盪,以及……一抹挥之不去的緋色身影。
“国师。”
白川无声落地,单膝跪倒,他白衣染血,身上多处剑伤,虽不致命,却显狼狈。
“属下无能。”白川低头,声音带著愧疚与后怕,
“护送大皇子行至玄武街,突遭另一批黑衣人伏击。他们武功路数与先前那批截然不同,招招狠辣,配合默契,且……似乎专为克制弟子功法所设。缠斗许久,大皇子还是被劫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已过去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