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疯子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若她知道……若这偏执成狂的小疯子知道,他不仅抱了她一夜,更亲手褪尽她衣衫,肌肤相贴,真元相渡……那点本就燎原的执念,怕是要烧穿魂魄,至死方休。
想到此,他动作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从她颈下抽回手臂,然后迅速起身。
他抬手,指尖掐诀,淡金色的灵光闪烁,意图隔空为她將散落一旁的红衣穿戴整齐。
然而,灵光几次落在她身上,那红衣却纹丝不动。
司宸一怔,隨即想起——是了,他的灵力,对她从来无效。
他蹙起眉,沉默地看了那身红衣片刻。
最终,他俯身,拾起那件繁复似嫁衣的红裙。
四百年不染尘俗的手,生疏而僵硬地拢起布料,绕过她纤细的臂,掠过单薄脆弱的肩。
系带错综复杂,他耐著性子,一根根理顺、穿扣、收紧。
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肌肤,温凉细腻,引得他道心又是一阵无声震盪。
仅是穿衣,竟比推演国运更耗心神。
额间渗出薄汗时,门外传来白川恭敬却难掩急促的声音:“启稟国师,陛下亲自驾临摘星阁外,要见您。”
司宸为她掖好被角,声线已恢復平湖般的冷寂:“回稟陛下,本座稍作整理,这便下去。”
“是。”白川应道,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国师,长公主她……”
“她无碍了。醒来后,允许她在摘星楼內自由走动。”司宸略一沉吟,“楼外有护法大阵,祭天大典之前,她都出不去。”
白川仍有顾虑:“可长公主武艺高强,性子烈……若是她在楼內闹將起来……”
“隨她,”司宸走向铜盆净手,语气平淡而篤定“只要不出此楼,纵她翻天覆地,也由她。”
水流过指缝,他忽而又道:“对了,你去一趟长公主府,让那个叫流云的侍女,將昨晚备下的膳食,再仔细备一份送来。”
白川有些迟疑:“可……若长公主醒来,还是不肯进食呢?”
司宸已行至镜前。
镜中人面色微白,银髮如瀑,仍是那一尘不染、遥不可及的国师模样。
唯有袖口一点暗红,乾涸如锈。他指尖拂过那处,眸色深静。
“备来便是。”他道,“本座自有办法,让她吃下去。”
白川不再多言,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下。
司宸最后望向榻上。
她依旧沉睡,红衣衬得脸色雪白,银髮铺满枕头,有种濒临破碎的妖冶。
他抬手,掐了一个最基础的净身诀,灵力掠过,紫袍上的褶皱与那一点血跡瞬间消失,恢復光洁如新,银髮也重新顺滑如瀑,每一根髮丝都透著拒人千里的冰冷光泽。
他整理好衣襟,將所有的疲惫、反噬的隱痛、以及那一夜荒唐又禁忌的暖意,尽数压入眸底最深处的寒潭之下,不留一丝痕跡。
然后,转身,推门,步入將明的天色里。
衣袂拂过门槛,依旧是不沾尘埃的冷香。
———凤仪殿-偏殿———
药气浓得呛人。
楚玄彻掀翻药碗,瓷片四溅,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如困兽,死死瞪著跪了满地的太医:
“废物!都是废物——!!本宫养你们何用?!连这点伤都治不好?!”
为首的太医颤声道:“殿下,虎爪撕裂太深,伤及根本……臣等实在无力回天啊……”
“那就去死!”楚玄彻抓起枕边玉如意砸过去,“治不好本宫,你们全都陪葬——!!”
玉如意砸在太医额角,顿时血流如注。可太医不敢动,只伏地磕头:“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息怒?本宫如何息怒?!”楚玄彻嘶吼,声音悽厉如鬼,
“一个不能传承江山的储君,与废人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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