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僭越了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累?”楚清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鬆开手,仰头大笑起来。
她笑了许久,直到眼角渗出泪光,才渐渐止住,胸口微微起伏。
“是啊,累。”她喘息著,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算计人心累,布局杀人累,连活著……都累。”
沧溟犹豫再三说道:“殿下要成亲,国师大人同意吗?”
楚清玥说道:“司宸若是同意,还要笼子做什么?”
沧溟说道:“那殿下要成亲,陛下他知道吗?瞒得住吗?”
楚清玥说道:“自然瞒得住,本宫先洞房花烛,后举行成亲典礼 ”
沧溟说道:“殿下,不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国师大人修为高深……”
“沧溟,大理寺卿——沈越。”
“五公主楚清瑶的駙马——沈樾,你……僭越了”
她抚摸著怀里的白虎幼崽,一字一顿,打断他。
沧溟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石板上。
“殿下。”他的声音哑得像被沙砾磨过,
“沈樾早就死了。死在流放路上,死在乞丐身下,死在妹妹自縊的那根白綾里。”
他抬起头,血顺著眉心滑落,划过鼻樑,滴在唇角,
“活著的……只有沧溟。求殿下,別赶属下走。”
楚清玥看著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七年前,他是京都最耀眼的星,沈家公子沈樾,文武双全,眉眼间都是少年意气。
宫宴那日,他穿著一身月白锦袍,立在杏花树下评理,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五公主先动手伤人,於理不合。”
就那么一句话,葬送了他的一生。
楚清玥俯身,用染著蔻丹的手指拭去他额角的血。
“起来。”她说,“本宫没说赶你走。”
她拉起他,指尖冰凉。
沧溟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深到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那是什么。
“本宫想说……”楚清玥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沈樾,生辰快乐。”
沧溟的呼吸停了。
连他自己都忘了。
今日……原来是他的生辰。
“本宫给你准备了大礼。”楚清玥勾起唇角,那笑容妖冶又残忍,“在暗牢。我带你去。”
——————暗牢—————
暗牢里的气味是血腥、霉烂和恐惧混合而成的。
墙壁上掛著的刑具在火把照耀下泛著冷光,地上有深褐色的污渍,一层叠一层,早已分不清是第几个囚犯的血。
十字木架绑著一个女人。
曾经的五公主楚清瑶,如今髮髻散乱,华服破损,脸上还带著楚清玥指甲划出的血痕。
当她看到跟在楚清玥身后走进来的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