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叫夫人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红衣交叠,墨发与银髮在烛光中缠绕、交织,仿佛命运早就写好的纠葛。
这一刻,喜堂寂静如坟,只有夜风穿堂而过,吹动满室血腥与烛泪,吹动他们之间那条单薄却坚韧的红绸。
“礼成——送入洞房!”
楚清玥抓起一把金豆撒向空中,金光纷落如雨,落在血泊里,落在尸体上,落在她与他之间。
她拦腰抱起司宸——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態,穿过长廊,走进主臥后的密室。
密室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司宸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金笼——足有拔步床大小,笼柱以暖玉为底,刻满繁复的星云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嵌著细碎的珍珠与各色宝石,在夜明珠柔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泽。
地上铺著上好的冰蚕丝锦被,绣著交颈鸳鸯。
整个房间由百盏夜明珠灯笼照亮,柔光流转,奢华至极,却也囚禁意味十足。
这一切都在诉说同一件事:这场囚禁,她已筹谋太久、太久。
楚清玥將他放入笼中,动作竟有几分小心翼翼。她转身去取合卺酒,金质酒壶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酒尚未倒满。
司宸虽无灵力,內力犹在——他骤然发力,震开手腕上看似华丽实则脆弱的金饰,身影如鹤,向门外衝去!
还未踏出三步。
一条冰冷的金炼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楚清玥用力一拽——不是蛮力,而是巧劲。
司宸跌倒在笼內锦被之上,丝被柔软,却让他心中一沉。
她翻身跨坐於他腰间,俯身贴近,呼吸交错,红唇几乎贴上他的。
“怎么?”她轻笑,指尖抚过金炼,冰凉的触感沿著他的颈脉滑下,“原来阿宸喜欢这样?”
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非得拴在脖颈才肯老实?那好……往后便都拴在这里。”
金炼微收,不紧,却足以让他感受到束缚。
“谁让本宫……”她声音陡然轻柔,带著某种病態的宠溺,“最疼你呢?”
她一手执一杯合卺酒,將另一杯塞进他手中,强势地控制著他的手腕,与自己交臂。
酒液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
“喝。”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司宸抬眸看她,眼中冰雪未化:“楚清玥,你明知——”
“我什么都不知。”
她打断他,眼中水光瀲灩,不知是醉意还是泪意,
“我只知,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生同衾,死同穴,骨血相融,魂魄相缠——这是你欠我的。”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
然后俯身,以唇渡给他一半。
酒液灼喉,带著她的温度和某种决绝的疯狂。
司宸被迫咽下,那酒似火,一路烧进心底。
“楚清玥。”他声音沙哑。
“叫夫人。”她纠正,指尖划过他的眉眼,描摹那熟悉的轮廓,“或者……娘子。”
司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淡漠的荒原:
“不过是个仪式罢了。本座太上忘情四百年,此生……不可能有七情六慾。”
“太上忘情?”楚清玥低下头,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错,气息交融。
“我会让你记住的——情之一字,刻骨入髓时,比任何天道都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