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使投资人和赌约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这样,我每月给您50大洋,全家老小吃穿全包。您帮衬我几年,若是乾的不开心再去做生意也能多攒点本钱,您看如何?”
抽著菸袋的於文斗眉头一挑,暗赞他好魄力,是真捨得下本钱。
普通庄户头一年薪俸最多不超70大洋。
600大洋!
小地主忙活一年也剩不下这些。
朱开山都被他的诚意打动。
他在老金沟险死还生一年多,带出来的金子不过才换了700大洋。
跟那儿的风险比起来,去辽河源开荒简直不值一提。
但他显然还有其他顾虑。
“你给的確实不少,但俺这人性子霸道不乐意听外行瞎指挥,当著庄户头造东家反就不好了,你还是另请高明的好!”
陆行舟闻言露出笑意。
这事儿基本成了。
像朱开山这样的英雄,只要他不当黄世仁周扒皮,肯定不会欺负他。不过言外之意听得明白——他得有压得住人家的本事才行。
这对陆行舟来说真不难办。
实操种地的能力,朱开山比他强十倍。
但农业理论知识、市场把控、农副產品加工、农业发展规划等方面,陆行舟少说强出朱开山几百倍。
但两人空口白牙的辩论,未免落於俗套,也不好验证对错。
周期过於漫长耽误春耕就遭了,还是用【易阳鼎】吧。
不客气地说,有【易阳鼎】加持,陆行舟自信就是这时代的袁爷爷promax!
抬眼瞄到零食盒子里的花生,开口道:
“朱先生不必多虑,行舟於农事绝不算外行,选种育种的本事更是天下无双!只是对关东土壤气候缺乏实地了解,田间管理难以精准把握,需要先生这样的专家帮衬一二。”
这可把朱开山逗得咧开嘴,露出旱菸熏的暗黄牙齿。
“我说后生~你是真招笑啊!庄稼汉里出了个细皮嫩肉的翘楚,喝多少高粱酒啊,咋还说上说胡话了呢?!”
陆行舟要的就是他不信:
“朱先生可愿打个赌?”
牛脾气上来朱开山还能怕他?
“怎么赌?!”
“大爷,您帮我找些花生,再拿个带土的花盆来。”
於文斗吩咐下人去拿,兴趣盎然的看他表演。
陆行舟把花生倒在地上铺开,挑拣出几颗品相良好的,掰开壳放进温热茶水浸泡,稍顷再用布擦到半干。
隨后背对两人装模作样鼓捣一阵,將花生种进花盆,放到朱开山面前。
“我选的种子產量高低一时验证不了,但我培育的种子,说让它几时发芽就得几时发芽。我就跟您赌这花生明早就能看到绿芽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开山的老家山东章丘是花生传统种植区,活这么些年,就没听说过谁家花生能在5天之內发芽的。
一晚发芽?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陆行舟笑道:“那正好啊,稳贏的赌局,先生赌是不赌?”
於文斗以为如此荒唐的赌约,牛脾气的朱开山不得当场翻脸?
但观察陆行舟神色后,他非但没发飆,反而一把抱起花盆。
“好,俺跟你赌了!明天出芽,俺这把子力气归你了!不过俺要把花盆带回去亲自看著!”
信心十足的陆行舟,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朱开山便扭头离开。
两人言行都十分出乎预料,看得於文斗心底生出十万个好奇心。
但也没多问。
真有这样神乎其技的本事,指定是连亲儿子都要临死才传下去,问多了伤感情。
等朱开山离开,便跟陆行舟聊起他对那片地的安排,方便去准备人手工具。
不管两人赌约结果如何,他话已说出自不会食言。
陆行舟大致盘算后,说出对那片地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