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夜对峙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老张,大规模排查,你试过吗?”
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张公安站在桌前,眉头紧锁。对面坐著分局局长,五十多岁,鬢角已经斑白,眼神锐利如鹰。
“局长,咱们人手不够。”张公安实话实说,“陈峰这个案子,从越狱到现在已经三条人命了,还废了一个。但现场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有凶器,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我们甚至连他藏身的地方都確定不了。”
局长掐灭手里的烟:“不是说陈峰乾的吗?”
“有动机,但没证据。”张公安苦笑,“所有死者都跟陈峰有仇,都是当初指证他或者处理他家火灾的人。傻子都知道是陈峰乾的。但证据呢?凶器呢?人证呢?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而且陈峰反侦查能力很强。从现场看,他动手乾净利落,杀人就跑,从不拖泥带水。这人当过兵?”
“没有,”局长翻看著档案,“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父亲是工人,母亲是家庭妇女。他自己在轧钢厂干了五年钳工。”
“那就奇怪了。”张公安摸著下巴,“一个钳工,怎么会这么专业?杀人、逃跑、藏匿,每一步都像经过训练。”
局长沉默了一会儿,重新点上一支烟:“老张,你说陈峰现在在想什么?”
“报仇。”张公安毫不犹豫,“他父母死了,妹妹失踪,很可能也死了,自己又被劳改,家破人亡。他现在就是个復仇机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所有仇人杀光。”
“那下一个会是谁?”
“四合院里那些人。”张公安说,“易中海废了,贾东旭死了,但还有傻柱、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所有当初指证他的人都还活著。还有贾张氏,霸占著陈家的房子。”
局长深吸一口烟:“这样,你协调一下各区的派出所,明天开始全城大排查。重点是废弃建筑、桥洞、棚户区、小旅馆。陈峰要吃饭,要睡觉,不可能一直躲在野地里。”
“可是局长,全城排查动静太大,可能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在找他。”局长眼神一冷,“他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太被动了。把他逼出来,逼他犯错。”
张公安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
“另外,”局长又说,“派人在四合院蹲守。陈峰肯定会回去,那里有他的仇人,也有他家的房子。多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
“是!”
“还有,”局长最后说,“注意安全。陈峰现在已经杀红了眼,见到公安也不会手软。让同志们带枪,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
张公安敬了个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局长又叫住他:“老张,这案子要快。再死人,咱们都担不起责任。”
“明白。”
傍晚,四合院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贾东旭的死讯已经传遍全院,但没人敢公开討论。各家各户都早早关上门,窗户上了插销,有些人家还用桌子顶住了门。
易中海家,一大妈端著一碗稀饭,小心地餵丈夫。易中海的右手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老易,喝点粥吧。”一大妈轻声说。
易中海摇摇头,没说话。他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一闭上眼睛,就是陈峰那双冰冷的眼睛,就是那把挥下来的镰刀。
“你说……”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嘶哑,“陈峰下一个会是谁?”
一大妈手一抖,稀饭洒出来一些:“別……別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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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瞎说,”易中海苦笑,“秦淮茹死了,贾东旭死了,王主任死了,我废了。还有谁?傻柱?许大茂?刘光天?还是你?”
一大妈脸色煞白:“老易,你別嚇我……”
“我不是嚇你,”易中海闭上眼睛,“我只是在想,咱们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了两间房子,值得吗?”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当初贾东旭找上门,说要陈家的房子,让他帮忙。他答应了,因为贾东旭答应事成后分他一间,因为院里其他人都听他的,因为他觉得陈峰一个普通工人,翻不起什么浪。
他错了。大错特错。
陈峰翻起的不是浪,是血海深仇。
“报应啊……”易中海喃喃自语。
贾家,贾张氏坐在炕上,怀里抱著熟睡的棒梗。她没哭,没闹,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院子里,秦淮茹的灵棚还没拆,白布在夜风中飘动,像招魂的幡。
她想起了儿子最后的样子——昨天一早,他拎著包袱匆匆离开,头也不回。她当时还觉得儿子聪明,知道躲起来。现在想想,那可能是她见儿子的最后一面。
“东旭……”贾张氏低声唤著儿子的名字,眼泪终於流下来。
但她很快擦乾了眼泪。哭有什么用?儿子死了,媳妇死了,她不能倒。她还有孙子,还要把陈家的房子彻底占下来,还要活下去。
贾张氏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陈峰,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菜刀,握在手里。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寒光。今晚,她就抱著这把刀睡。陈峰要是敢来,她就跟他拼了!
傻柱家里,他正一个人喝酒。桌上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已经喝了大半。他喝得很猛,一口就是小半杯,好像那不是酒,是水。
“秦姐……”傻柱看著墙上贴著的样板戏海报,眼神迷离,“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你……”
他想起了秦淮茹生前的样子,想起了她温软的笑容,想起了她叫他“柱子”时温柔的声音。现在,这一切都没了。秦淮茹死了,被乱刀砍死,埋在乱葬岗,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陈峰!”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我要杀了你!”
他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酒精烧得他胃疼,但他不在乎。疼痛能让他暂时忘记恐惧,忘记秦淮茹死时的惨状,忘记易中海那只断手。
但酒精散去后,恐惧又回来了。而且更强烈。
傻柱知道,陈峰下一个目標可能就是自己。那天晚上,他跟著贾东旭一起打陈峰,打得很凶。陈峰记得,一定记得。
“来啊!”傻柱突然站起来,对著空屋子大喊,“陈峰!你来啊!老子等著你!”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迴荡,没人回应。只有窗外的风声,像什么人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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