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慌的四合院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是被人砍死的。”
法医蹲在许大茂的尸体旁,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尸体的惨状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许大茂趴在京开公路边的土沟里,背上、肩上、胸口布满刀伤,每一刀都深可见骨。脖子上一道致命的割痕,血已经流干了,渗进泥土里,把周围的土地染成暗红色。苍蝇嗡嗡地围著打转,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张公安站在尸体旁,眉头紧锁。这是第几个了?秦淮茹,贾东旭,王主任,现在又是许大茂。还有废了一只手的易中海。
陈峰疯了,彻底疯了。
“死亡时间?”张公安问。
“昨天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法医站起身,摘下手套,“一刀割喉是致命伤,但身上还有十几处刀伤,都是生前造成的。凶手很残忍,每一刀都在折磨死者。”
张公安点点头,看向周围。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几个民警正在勘查。路边有明显的自行车轮胎印,还有打斗的痕跡。
“许大茂是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被杀的,”一个民警匯报,“自行车不见了,身上的钱財也不见了。现场发现两个木箱,里面是放映设备和发电机,没被动过。”
“只要自行车和钱?”张公安摸著下巴,“看来凶手很缺钱,或者需要交通工具。”
“也可能是为了製造抢劫的假象。”另一个民警说。
张公安没说话。他知道不是抢劫。陈峰杀人,从来不是为了钱。那些钱和东西只是顺手拿走的,他的真正目的是復仇。
“查自行车的痕跡,”张公安下令,“看看轮胎印往哪个方向去了。还有,通知各派出所,查有没有人倒卖自行车,特別是飞鸽牌的。”
“是!”
“另外,”张公安又说,“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通知厂保卫科配合调查。还有,去四合院通知家属。”
他顿了顿,补充道:“多派几个人去四合院,加强保护。陈峰下一个目標,很可能就在那里。”
同一时间,废弃砖窑里。
陈峰蜷缩在角落,听著外面呼啸的风声。风很大,颳得窑洞顶上的茅草哗哗作响。他有些庆幸——这么大的风,应该能把他骑自行车留下的痕跡都吹没了。
他昨晚回到砖窑后就没再出去。许大茂的尸体肯定被发现了,现在外面一定到处是公安,到处是眼睛。
但他不后悔。许大茂该死。那天晚上跳得最欢,说得最起劲,现在死了,活该。
陈峰从怀里掏出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手錶。上海牌,半新的,錶盘上的玻璃有些划痕,但还能走。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他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不能亲自出去。太危险了。
陈峰想了想,决定等到中午。中午的时候,附近的村民可能会出来干活,他可以从他们嘴里打听点消息。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养神。脑子里反覆过著下一步的计划——下一个,傻柱。
但怎么下手?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平时不出门。食堂后门对著一条小胡同,可以从那里下手。但食堂里人多眼杂,不好动手。
也许可以等傻柱下班。轧钢厂下午五点下班,傻柱回家会穿过几条胡同。其中有一段路比较偏僻,可以在那里埋伏。
陈峰打定主意。今晚就动手。
但前提是,他得知道傻柱的行踪,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班,走哪条路。
这需要情报。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窑洞顶上的破洞。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时间一点点流逝。
快到中午时,他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许大茂死了。”
“哪个许大茂?”
“就轧钢厂放电影的那个,住城南四合院的。”
“怎么死的?”
“被人砍死的,就在京开公路边上。惨得很,说是被砍了十几刀。”
“我的天,谁干的?”
“还能有谁,陈峰唄。那小子越狱回来,见人就杀。先是贾东旭媳妇,然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许大茂。”
“他是不是疯了?”
“家破人亡,能不疯吗?我听说,他爸妈被烧死,妹妹失踪,自己又被劳改,换谁都得疯。”
“那下一个会是谁?”
“谁知道呢。听说公安都去四合院了,保护里面的人。但防得住吗?陈峰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声音渐渐远去。陈峰在窑洞里听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公安去了四合院?保护那些人?
保护得了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该出去了。
陈峰从砖窑出来,绕到后面的一片小树林。这里能看到远处的村庄,也能看到京开公路。公路上有车辆偶尔经过,但没有警车。
看来公安的重点搜查区域在城里,城外反而安全。
他决定去附近的村子弄点吃的。身上有钱,可以买,但不能用抢来的钱,容易暴露。他需要换一些零钱,用零钱买。
陈峰在树林里等到下午,才朝村子走去。他绕到村子后面,找了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村民。
“大爷,跟您换点零钱。”陈峰掏出五块钱,“我想买点吃的,但没零钱。”
大爷打量了他几眼,看他穿著破旧,但眼神还算正常,就同意了。换了五块钱零钱,陈峰道了谢,在村里的买了几个窝头和一点咸菜。
他不敢多待,买了东西就走。回到砖窑时,天已经快黑了。
吃著窝头,陈峰盘算著今晚的行动。他需要去四合院附近看看,確定公安的布防情况。如果防守太严,就不能硬闯,得想別的办法。
但怎么去?自行车不能骑了,目標太大。步行又太慢。
陈峰想了想,决定还是步行。安全第一。
他吃完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躲到窑洞最里面的阴影里,握紧了怀里的匕首。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说话声。
“这砖窑还有人吗?”
“早废弃了,哪还有人。”
“进去看看,万一陈峰藏在这里呢?”
“怎么可能,这破地方能藏人?”
“上面要求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查。快,进去看看。”
陈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公安!他们查到这儿来了!
他握紧匕首,准备拼命。但转念一想,硬拼不是办法。对方不止一个人,而且可能有枪。
他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路线。窑洞只有一个出口,已经被堵住了。除非……
陈峰抬头看向窑洞顶上的破洞。破洞不大,但勉强能钻出去。
他悄悄爬到一堆砖头上,踮起脚,手刚好能够到破洞边缘。他用力一撑,身体向上,从破洞里钻了出去。
刚钻出去,就听见下面传来声音。
“有人!”
“追!”
陈峰没敢回头,跳下窑洞顶,朝树林里狂奔。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声,但他跑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哪里能藏,哪里能跑。几个转弯,就把追兵甩开了。
但不敢停,继续跑,一直跑到一片坟地才停下来。这里墓碑林立,荒草过人,晚上没人敢来。
陈峰躲在一个大墓碑后面,喘著粗气。心臟狂跳,浑身冷汗。
好险。差一点就被抓住了。
但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公安已经查到这里,很快会扩大搜查范围。他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
去哪里?
陈峰脑子里飞快转动。城里不能去,城外也不安全。难道真要睡在野地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