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刘光天死了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阎解成的棺材在停灵三天后,终於下葬了。
出殯那天,院里去了不到一半的人。许大茂的棺材还在旁边停著,两个灵棚,两具棺材,把四合院衬得像乱葬岗。阎埠贵坚持要买最便宜的棺材,结果走到半路,棺材底就裂了条缝,要不是阎解放眼疾手快托住,阎解成的尸体差点滚出来。
“老阎啊,这……”刘海中看著那条裂缝,不知该说什么。
阎埠贵脸色铁青,但硬是咬著牙说:“没事,反正快到了。”
三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不敢抱怨。她知道老伴的性格,这时候多说一句,回去就得挨骂。
坟地还是城外的乱葬岗。挖坑,下葬,填土,插上写著“阎解成之墓”的木牌。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匆忙得像在埋一只死猫。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都低著头,脚步匆匆,想快点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死亡的味道,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压抑——下一个躺在这儿的,会是谁?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立刻开始算帐。
葬礼花了三十七块二,收礼六十八块三毛,净赚三十一块一。加上阎解成死后,家里少了一张嘴,粮食定量虽然少了,但省下的饭钱更多。他仔细算了算,每个月能省下至少五块钱。
“解旷,”阎埠贵叫来小儿子,“从下个月开始,你每天中午带饭去学校,別在食堂吃了。食堂一顿饭要一毛五,自己带能省一半。”
阎解旷刚上初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听到这话愣住了:“爸,食堂的饭有肉……”
“肉什么肉!”阎埠贵一瞪眼,“咱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你哥刚死,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能省就省。”
三大妈在一旁听著,眼泪又掉下来。儿子死了,丈夫不伤心,反而在算计省了多少钱。但她不敢说,只能低头抹泪。
阎解放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想起哥哥死时的样子,想起葬礼上那条裂开的棺材缝,想起父亲算帐时精明的眼神。
这个家,好像死了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站起身,默默走出屋子。院子里,许大茂的灵棚还没拆,白布在寒风中飘动。两个灵棚,两个死人,这个院子越来越像个坟场。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到阎解放,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现在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都是潜在的猎物,都是陈峰名单上的人。
“柱子哥,”阎解放突然开口,“你说……陈峰下一个会是谁?”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咱俩。”
阎解放浑身一僵。
“或者刘光天,”傻柱补充道,“反正跑不了咱们几个。”
“那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冷笑,“等著唄。要么他死,要么咱们死。”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阎解放站在原地,看著院子里飘动的白布,心里一片冰凉。
轧钢厂里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儿去。
许大茂死后,宣传科又调来一个放映员,但没人敢接许大茂的班。下乡放电影成了最危险的差事,谁都不愿意去。最后科长没办法,只能让大家轮流去,每人一周。
“这叫什么事啊,”一个放映员抱怨,“放个电影还要提心弔胆,怕被人砍死。”
“少说两句吧,”另一个说,“陈峰现在就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干什么。”
食堂里,傻柱切菜的手越来越重。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作响,像在发泄什么。
“柱子,轻点,”旁边帮厨的大妈小声说,“案板都快被你剁碎了。”
傻柱没理她,继续用力。他心里憋著一团火,烧得他难受。陈峰,陈峰,陈峰!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缠著他,缠著整个四合院,缠著整个轧钢厂。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王八蛋可以到处杀人,而他们只能像老鼠一样躲著?
“柱子!”食堂主任走进来,“今晚加个班,有接待任务。”
“加什么班?”傻柱没好气地说,“我都快累死了。”
“这是政治任务,”主任板著脸,“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傻柱咬了咬牙,没说话。他知道主任的意思——不干就滚蛋。现在工作不好找,他不能丟了这个饭碗。
“知道了。”他闷声应了一句。
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傻柱看著他的背影,手里的菜刀狠狠剁下去。
“砰!”
案板上裂开一条缝。
出租屋里,陈峰已经五天没出门了。
他像一只冬眠的动物,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每天只吃一顿饭,一个馒头,一点咸菜,喝点水。其余时间就是坐著,或者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脑子里想著下一步。
他在等。等外面的风声过去,等公安鬆懈,等那些猎物放鬆警惕。
这几天,他偶尔会从窗户缝往外看。街上的联防队和积极分子明显少了。前几天还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现在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而且都是应付差事的样子,站一会儿就走。
看来公安也撑不住了。全城布控需要大量人力,不可能长期维持。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但陈峰一直抓不到,上面肯定有压力,下面的人也疲惫了。
是时候了。
陈峰从墙缝里掏出钱,数了二十块,又拿出身份证明。他需要去买点东西——更多的食物,一把新刀(原来的菜刀扔在阎解成现场了),还有……一份工作。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房东老太太虽然耳背眼瞎,但时间长了也会起疑。他需要有个正当理由在这里住下去。
傍晚时分,陈峰出了门。
他穿著那身破旧但乾净的衣服,戴著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走在街上,他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工人,低著头,脚步匆匆。
先去了趟黑市。这里比前几天热闹了一些,但还是很警惕。摊主们都蒙著脸,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陈峰买了十个馒头,两斤咸菜,还有一把新菜刀。菜刀很锋利,刀身闪著寒光。他试了试手感,很趁手。
“兄弟,最近风声还紧吗?”他装作隨口问摊主。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蒙著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鬆了点,但还是要小心。听说城南那个杀人犯还没抓到,公安还在查。”
“哦。”陈峰点点头,付了钱,离开黑市。
他沿著街走,看到一家小饭馆门口贴著招工启事:招洗碗工,包吃住,月薪十五块。
陈峰想了想,走了进去。
饭馆不大,五六张桌子,已经过了饭点,没什么客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正在柜檯后算帐。
“老板,招工吗?”陈峰问。
老板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你会干什么?”
“洗碗,扫地,什么都能干。”
“有介绍信吗?”
陈峰掏出“李建国”的介绍信递过去。老板看了看,又看了看陈峰:“李建国?这照片……”
“几年前照的,”陈峰面不改色,“最近瘦了。”
老板又看了看,没再多问:“行,你明天来上工。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中间休息两小时。包吃住,住后面小间,月薪十五块,干得好再加。”
“好。”
陈峰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钥匙,道了谢,离开饭馆。
他走到饭馆后面的小巷,找到那间小房间。房间比出租屋还小,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对著小巷,很暗,但很隱蔽。
陈峰把买的东西放好,然后回到出租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他给房东老太太留了一个月的房租,说找到工作了,要搬走。老太太也没多问,收了钱,点点头。
陈峰背著破布袋,离开了出租屋。他没回头,这个住了几天的地方,只是个临时的避难所,不是家。
他走到饭馆后面的小房间,把东西放好。然后躺在床上,看著低矮的天花板。
有了工作,有了住处,有了身份。他可以暂时安定下来,慢慢计划下一步。
但下一步是什么?
陈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些人的脸: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易中海……
还有一个没杀。
他需要知道这些人的近况。傻柱还在轧钢厂食堂吗?刘光天和刘光福呢?阎解放呢?还有贾张氏和易中海,他们还在四合院吗?
这些信息,他需要打听。
怎么打听?
陈峰睁开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墙壁。饭馆人来人往,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来这里吃饭的,有工人,有干部,有街坊邻居。只要留心听,总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