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死亡序曲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陈峰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等了整整两天。
他以为四合院那边会闹翻天——聋老太死了,院里雇凶杀人的事败露了,钱也被抢了。按常理,他们要么报警,要么乱成一团。但奇怪的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有警车呼啸,没有公安上门,连哭声都听不到。四合院安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让陈峰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那些人不敢报警。报警就等於承认雇凶杀人,等於自首。他们只能悄悄处理,悄悄把聋老太埋了,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倒是聪明。”陈峰冷笑一声。
但他也知道,这事没完。聋老太死了,但雇凶的事还在继续。老刀那边收了定金,肯定会派人来。那些人不知道聋老太死了,还会按照约定去土地庙接头。
陈峰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他从墙缝里掏出枪和弹夹,开始检查。五四式手枪,枪身冰凉,金属质感很重。他打开弹夹,数了数子弹——七发,满的。三个备用弹夹,每个也是七发。总共二十八发子弹。
够用了。
但陈峰还是喜欢用刀。刀更安静,更解恨。他把枪別在腰后,匕首插在靴子里,菜刀用布包好,塞进怀里。全副武装。
他要主动出击。不能坐等那些亡命徒找上门来,要在他们还没动手之前,先找到他们,解决他们。
但怎么找?
陈峰想起老刀。那个脸上有疤的老头,黑市的中间人。要找到那些亡命徒,必须先找到老刀。
他需要去黑市一趟。
傍晚时分,陈峰出了门。他换了身衣服,是饭馆帮厨的工装,虽然破旧,但乾净。脸上抹了点灰,戴了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工人,走在街上不会引人注意。
黑市比前几天更冷清了。可能是土地庙那三具尸体的事传开了,来交易的人都少了。摊主们也都警惕得很,看到生面孔就盯著看。
陈峰走到上次那个卖旧货的摊位,摊主还是那个老头。
“大爷,打听个事。”陈峰压低声音说。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什么事?”
“找老刀。”
老头眼神一闪:“你找他干什么?”
“有笔生意,”陈峰说,“大生意。”
老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小声说:“老刀这几天不见人。土地庙那边出事了,烧死了三个人,公安在查。他躲起来了。”
陈峰心里一沉。老刀躲起来了?那怎么找那些亡命徒?
“那……他什么时候出来?”陈峰问。
“不知道,”老头摇头,“可能过几天,可能再也不出来了。那三个死的人,听说就是老刀介绍的。现在出事了,他怕牵连,躲得严实。”
陈峰明白了。老刀怕了,怕公安查到他头上,所以躲起来了。那些亡命徒联繫不上老刀,可能就不会去土地庙接头了。
但也不一定。那些人收了定金,可能会去土地庙看看。万一聋老太那边派人去了呢?
陈峰决定,明天晚上还是去土地庙看看。万一有人去,就解决掉。没人去,就当白跑一趟。
他付了老头两毛钱,转身离开黑市。
回到饭馆时,天已经黑了。老板在柜檯后算帐,看到陈峰迴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峰迴到小房间,关上门。他从怀里掏出菜刀,开始磨刀。刀锋已经很利了,但他还是磨,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他在想下一步。
聋老太死了,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活著。还有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还有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但怎么杀?院里现在防守严密,硬闯不行。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
陈峰想起聋老太的铁盒子。里面除了小黄鱼和银元,还有几张存摺。存摺上的名字是“张翠花”,应该是聋老太的本名。存摺需要本人去取钱,或者有死亡证明和继承人身份才能取。
但陈峰可以用这些存摺做文章。
他可以把存摺扔到四合院门口,或者寄给易中海他们。那些人看到存摺,肯定会想办法去取钱。取钱就得去银行,去银行就会落单。
落单了,就好下手了。
陈峰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从墙缝里掏出那几张存摺,看了看。一张是活期,存了八百块;一张是定期,存了一千二;还有一张是零存整取,存了三百多。
总共两千三百多块,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易中海他们看到这些存摺,肯定会动心。聋老太死了,钱没了,现在突然出现存摺,他们会怎么做?
肯定会去取钱。但取钱需要手续,需要证明。他们可能会偽造证明,或者找关係。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露出破绽。
陈峰决定,明天就把存摺扔到四合院门口。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正在办一场诡异的丧事。
聋老太的尸体停在院子里,盖著白布。棺材是最便宜的那种,木板薄得能透光。没有灵棚,没有花圈,没有哭声。院里的人都很安静,匆匆忙忙地干活,不敢大声说话。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指挥著:“光福,把棺材盖好。解放,去拿钉子。老刘,你看著点门口,別让外人进来。”
刘海中挺著肚子,站在院门口,眼睛不时瞟向外面的街道。他怕公安突然来,怕陈峰突然来,怕任何可能打破这诡异平静的人。
阎埠贵在算帐。聋老太的丧事花了多少钱?棺材二十块,寿衣五块,香烛纸钱三块,总共二十八块。钱是从哪里出的?院里凑的?不行,院里人已经出了两次钱了,不能再要了。从哪儿出?
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刘海中,最后咬了咬牙:“老易,老刘,这钱……咱们三家出吧。一家十块,剩下的我补。”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刘海中犹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三个人凑了三十块,多出两块,阎埠贵自己留下了——算是跑腿费。
棺材盖好了,钉上了钉子。四个年轻人——刘光福、阎解放,还有两个院里的年轻人——抬起棺材,往后院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