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色四合院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阎埠贵!”
一声低喝在深夜的四合院里响起,像一道惊雷,炸碎了死寂。
阎埠贵正猫著腰,躡手躡脚地往院门口挪。他怀里揣著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两根银簪子,几块银元,还有几十块钱现金。他准备趁夜逃跑,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阎埠贵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他缓缓转过身,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站在月亮门下的人影。
陈峰。
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像一道影子,融入了夜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冰冷的光。
“你……你……”阎埠贵嘴唇哆嗦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陈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
“我……我……”阎埠贵想编个理由,但脑子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把布包往身后藏。
陈峰看到了他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想跑?”
“陈峰……你听我说……”阎埠贵的声音在抖,“那些事……那些事都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易中海……是聋老太……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陈峰又往前走了一步,“逼你收钱?逼你算帐?逼你帮著诬陷我?”
阎埠贵一步步往后退,后背抵在了院墙上,无路可退。他看到了陈峰手里的刀,那把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像死神的镰刀。
“我……我也是没办法……”阎埠贵哭了,眼泪顺著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我家里穷……孩子多……我要养家啊……”
“养家?”陈峰冷笑,“为了养家,就能害別人家破人亡?”
他想起父亲被烧死的样子,想起母亲在火里的呼救,想起小雨失踪时的恐惧。这一切,阎埠贵都有份。他收了贾东旭的好处,帮著算计陈家的房子;他帮著易中海收钱,帮著聋老太雇凶;他精於算计,把每一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却从来没算过良心帐。
“今天,”陈峰举起刀,“该算总帐了。”
“別……別杀我……”阎埠贵跪了下来,“我……我把钱都给你……我把存摺也给你……你放过我吧……”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又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是聋老太的存摺,下午打架时他偷偷藏起来的。
陈峰看了一眼,没接。他走到阎埠贵面前,蹲下身,看著这张精於算计的脸。
“阎埠贵,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陈峰问。
阎埠贵摇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最恨你的,不是你的贪,不是你的算计,”陈峰说,“是你明明做了亏心事,却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总能心安理得。你觉得自己是为了家,为了孩子,所以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从来不会想,被你害的人,他们的家怎么办?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阎埠贵愣住了,这话像一把刀子,刺进了他心里最深处。是啊,他从来没想过。他只想自己家好,別人家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我……”他想说什么,但陈峰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刀锋落下。
第一刀扎在肩膀上,阎埠贵惨叫一声,布包掉在地上,钱和存摺撒了一地。
“这一刀,是替我爸。”陈峰的声音很平静,“他老实了一辈子,没害过任何人,却被你们害死了。”
第二刀扎在腿上,阎埠贵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一刀,是替我妈。她心善,院里谁家有困难她都帮,结果呢?被你们烧死了。”
第三刀划在脸上,从左脸颊到右下巴,深可见骨。阎埠贵的惨叫声悽厉得像鬼哭。
“这一刀,是替小雨。她才十五岁,被你们害得失踪了,现在生死不明。”
阎埠贵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血从脸上、肩上、腿上流出来,在地上匯成一滩。他瞪著眼睛,看著陈峰,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不是悔恨害了陈家,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跑。
陈峰站起身,看著在地上抽搐的阎埠贵。他举起刀,对准脖子。
“最后一刀,”他说,“是替我自己。我被你们毁了,一辈子都毁了。”
刀锋砍下。
“噗——”
血喷涌而出。阎埠贵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眼睛还睁著,里面凝固著死前的恐惧和不甘——他精打细算了一辈子,最后却死得这么不划算。
陈峰站在原地,喘了口气。他看著阎埠贵的尸体,又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钱和存摺。
这些钱,这些存摺,现在都没用了。人都死了,要钱有什么用?
但他还是蹲下身,把钱和存摺捡起来,装进怀里。然后他站起身,朝中院走去。
还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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