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血染黑巷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胡同里的血腥味还没散。
陈峰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剧烈地喘息著。脚下横七竖八躺著五具尸体,血在青石板上蔓延开,像几条暗红色的小溪,在月光下闪著诡异的光。
刀疤脸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一个血洞还在往外冒血沫。他手里还握著一把土製手枪,但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其他四个人死状各异:一个喉咙被割开,一个胸口插著匕首,两个脑袋被开了瓢。
陈峰自己也没想到能这么快解决战斗。他从胡同拐角衝出来时,刀疤脸五个人正聚在一起低声商量著什么,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杀出来。先是一枪爆了刀疤脸的头,趁其他人愣神的工夫,匕首和菜刀齐出,砍瓜切菜一样,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快,必须快。枪声已经响了,公安隨时会来。
陈峰强忍著噁心,快速在五具尸体上摸索。从刀疤脸怀里摸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弹夹里还有四发子弹。又从其他几个人身上搜出两把土製手枪和一些散弹,还有几个弹夹。钱不多,加起来也就一百多块,但他都拿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刀疤脸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字:“城西乱葬岗,老地方见。事成之后,另一半。”
另一半?是剩下的二百五十块钱?看来刀疤脸他们確实是雇来的杀手,易中海或者聋老太雇的,钱还没付清。
陈峰把纸条揣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尸体,確认没有活口,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刚走出胡同,远处就传来警笛声。
他加快了脚步,专挑小路走,绕了七八条胡同,確认甩掉了可能的尾巴,才朝小洋楼方向走去。
路上,他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那一幕——刘光福和阎解放说要找小雨,用小雨来引他出来。
这两个人必须死。而且得快。
但怎么杀?四合院现在肯定防守严密,公安也可能派人守著。硬闯不行。
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
陈峰想起那张纸条——“城西乱葬岗,老地方见”。刀疤脸他们死了,雇凶的人可能还不知道。也许……他可以假装成刀疤脸的人,去四合院接头,把刘光福他们引出来。
但这个主意风险很大。万一被识破,就可能被围住。
他需要更稳妥的办法。
回到小洋楼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陈峰从后门溜进去,插上门閂,然后上到三楼,回到他选的那个房间。
他把搜来的枪和子弹都放在桌上,开始清点。
五四式手枪两把,一把是他的,一把是刀疤脸的。土製手枪三把,虽然粗糙,但还能用。子弹总共六十三发,五四式的三十八发,土製手枪用的散弹二十五发。
钱加上之前剩下的,有五百多块。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两把正经手枪,火力大大增强。如果再遇到昨晚棚户区那种情况,至少不会那么被动了。
陈峰检查了一下伤口。右肩还是肿,但比昨天好点了。背上的刀伤也没发炎,在慢慢癒合。他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然后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从越狱到现在,快一个月了。杀了十个人(算上刀疤脸五个),伤了不知道多少个。每天东躲西藏,担惊受怕,像一只活在阴影里的老鼠。
但他不能停。停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必须继续。继续杀人,继续逃亡,直到找到小雨,直到杀光所有仇人。
或者,直到自己死。
陈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明天还有事要做——去慈幼院找小雨,然后想办法解决刘光福和阎解放。
第二天一早,陈峰被鸟叫声吵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肩——还是疼,但能动了。背上的伤口也好了不少。
他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准备。
今天要去慈幼院,不能带太多武器。枪太显眼,只能带一把匕首。但也不能完全不防身,万一遇到危险呢?
最后,他决定把五四式手枪藏在衣服里,只带一个弹夹,七发子弹。匕首插在靴子里。菜刀太大,不带。
他还需要换身衣服。现在这身太破,像个流浪汉,去慈幼院会被怀疑。他在小洋楼里找到几件旧衣服——一件深蓝色中山装,虽然样式老,但还算体面;一条黑裤子;一双旧皮鞋。
换上衣服,他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很陌生——头髮剪短了,脸洗乾净了,穿著中山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工人,或者小干部。只是眼神太冷,像冰。
他把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些。然后戴上帽子,压低帽檐,出了门。
慈幼院在城东,离小洋楼有四五里路。陈峰不敢坐车,怕被认出来,只能步行。他绕著小路走,专挑人少的街道。
路上,他看到不少公安在巡逻,还有联防队员在路口设卡检查行人证件。但没人查他——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太正常了。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慈幼院门口。
慈幼院是一栋三层楼房,解放前是个教会学校,外墙刷著淡黄色的漆,已经有些剥落。门口掛著“东城区慈幼院”的牌子,铁门半开著,能看到里面的院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陈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院里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晾衣服,看到他,愣了一下:“同志,你找谁?”
“我……我想打听个人,”陈峰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妹妹……几个月前失踪了,听说可能在你们这儿。”
妇女打量了他几眼:“你妹妹叫什么?多大?”
“陈小雨,十五岁,瘦瘦的,眼睛很大,脖子上有颗痣。”陈峰描述著,心提到了嗓子眼。
妇女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们这儿最近收的孩子,没有叫陈小雨的。脖子有痣的……好像也没有。”
陈峰的心沉了下去。没有?小雨没来过这里?
“您……您能帮我查查吗?”他不死心,“也许她用別的名字?”
妇女看他著急的样子,嘆了口气:“行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院长。不过別抱太大希望,我们这儿收的孩子都有登记。”
她领著陈峰走进楼里,来到二楼的一个办公室。办公室不大,里面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著眼镜,正在看文件。
“张院长,这位同志想找妹妹。”妇女说。
张院长抬起头,看了看陈峰:“你妹妹?”
陈峰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张院长听完,推了推眼镜:“陈小雨?十五岁?脖子上有痣?”她站起身,走到一个档案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本子,翻了几页。
“今年三月到现在的登记记录里,没有叫陈小雨的。脖子上有痣的……我们这儿有三个孩子脖子有痣,但都是男孩,年龄也对不上。”
陈峰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小雨没来这里。
“谢谢……”他低声说,转身要走。
“等等,”张院长叫住他,“你妹妹……是怎么失踪的?”
“火灾,”陈峰说,“家里失火,父母死了,妹妹失踪了。”
张院长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这样啊……那你妹妹可能去了別的地方。你有没有去派出所报过案?”
“报过,”陈峰说,“但没消息。”
“那你再等等,说不定过段时间会有消息。”张院长说,“另外,你也可以去附近的棚户区看看。有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会去那里,靠乞討或者帮工为生。”
棚户区。陈峰已经去过,没找到。
“谢谢您,”他说,“我再去別处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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