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杀青 华娱:都重生了,当然要做大佬
最让孔华惊喜的是老演员们的踊跃。
李雪建、刘佩奇、宋淳莉这些老戏骨,居然都主动联繫要求试镜。
李雪建看了剧本后,特意打电话给孔华:
“小孔,那个老厂长的角色,留给我行吗?
我父亲就是老国企的,我知道那代人是什么样。”
面对这样的艺术家,孔华除了感动,只有深深鞠躬。
选角,就像一场漫长的淘金。
最终定下的阵容让所有业內人士震惊:
老厂长夫妇:李雪建、宋淳莉
教师家庭:黄垒、陈瑾,女儿赵金麦
个体户家庭:张翊、海青,儿子吴磊
单亲家庭:刘琳,一对儿女分別由胡先煦和张子枫饰演
年轻夫妇:孔华、刘一菲
此外还有一大批黄金配角:王砚辉、咏梅、秦昊、谭卓...几乎每个角色都有两到三个备选,竞爭激烈程度堪比电影节。
“这阵容...”
寧皓来探班时嚇了一跳,“你凑了半个演艺圈的老中青三代啊。”
“好故事值得好演员。”
孔华看著定妆表,眼中闪著光,“而且我要的不仅是演技,更是那种时代的质感。
这些人,往那儿一站,就是戏。”
九月中旬,京城秋高气爽。
《回望8090》在京城郊区一个特意搭建的“家属院”开机。
这里按照九十年代初的北方国企大院1:1復原:斑驳的红砖墙、锈蚀的自行车棚、公共水房、晾衣绳上飘动的床单、墙上褪色的“安全生產”標语...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考证。
开机仪式很简单,没有大张旗鼓的媒体发布会,只有全剧组百十来號人,在院子里摆了香案,上了三炷香。
孔华作为导演兼主演,穿著剧中人物的蓝色工装,站在人群前讲话:
“感谢大家信任我,信任这个故事。
我们聚在这里,不只是拍一部电视剧,更是在重建一段记忆——我们父母的青春,我们自己的童年,那个物质不丰富但人情温暖的年代。”
他顿了顿,看向院子里每一张面孔:
“我希望三个月后,当我们离开这个院子时,带走的不仅是一部作品,更是一段共同创造的时光。拜託大家了。”
鞠躬,掌声,鞭炮响起。
同一天下午,千里之外的金陵,《我不是药神》也低调开机。
寧皓选择这里是因为故事原型的发生地,也因为这座城市有种独特的市井气息。
开机地点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徐征已经剃了头,穿著略显邋遢的衬衫,正蹲在路边抽菸——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程勇这个角色。
“孔导在那边也开机了吧?”徐征问。
“嗯,双线作战。”
寧皓检查著摄影机,“压力大啊,两边都是他的心血。”
“但他分得清轻重。”
徐征吐了口烟圈,“电影这边完全放权给你,电视剧那边他自己抓。
这种信任,难得。”
第一场戏拍的是程勇的保健品店。
狭小的店面堆满劣质保健品,徐征靠在柜檯上,用上海话和顾客扯皮,那种小商人的精明和落魄,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好!过!”
寧皓看著监视器,忍不住鼓掌,“老徐,你这状態绝了。”
徐征却摆摆手:“这才刚开始。
程勇这个角色的难度在后面,从唯利是图到捨己救人,那个转变要一点点磨。”
《回望8090》片场,时间仿佛倒流三十年。
孔华要求所有演员提前一个月进组,不是排练,而是“生活”。
大家真的住进了那个搭建的家属院,按照剧中的人物关係过日子。
李雪建和刘佩奇每天下午在院子树下下象棋,黄垒和陈瑾真的在公共厨房做饭,孩子们上下学(实际上是有老师来上课),晚上各家搬著小板凳在院子里看电视——一台老式牡丹牌彩电,放著九十年代的《渴望》。
“这不是演戏,这是过日子。”
李雪建感慨,“我好像真的回到了我父亲那个年代。”
拍摄採用多机位、长镜头,很多时候一镜到底。
孔华想要那种自然流淌的生活感,避免过多的剪辑打断情绪的连贯性。
一场重头戏在第三周拍摄:亚运会开幕那个夜晚,全院人挤在一台电视机前看开幕式。
那是个大场面,五个家庭,老老少少二十多口人,情绪、反应、互动都要精准。
孔华坐在监视器后,手心里全是汗。
“各部门准备——开始!”
场记板敲响。
电视机里传来宋世雄激昂的解说声,屏幕上是中国运动员入场的画面。
院子里,所有人屏息凝神,直到中国代表团出现——
“中国队!中国队出来了!”
孩子们欢呼。
老人们擦拭眼角,中年人挺直腰板,年轻人鼓掌吶喊。
那种朴素的爱国热情,那种“我们终於走向世界”的自豪感,在每一张脸上真实流露。
刘亦菲扮演的年轻妻子,悄悄握住了孔华的手。
剧中他们是新婚夫妇,剧外他们是彼此的爱人。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摄影机捕捉到,自然得不像表演。
“过!”
孔华喊出这个字时,声音有些哽咽。
他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仍沉浸在情绪中的演员,知道这一刻,他们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成为了那些人,活在了那个年代。
相比之下,《我不是药神》的拍摄更加沉重。
徐征的表演每天都在突破。有一场戏,程勇第一次亲眼目睹病友因为买不起药而去世,他蹲在医院走廊,整个人垮掉。
那场戏拍了七条,每次徐征都能给出不同的崩溃层次——从麻木到颤抖,从无声流泪到压抑的呜咽。
拍完那场戏,徐征一个人在角落坐了半小时,谁也不敢打扰。
“这才是演员。”
寧皓对製片主任说,“把自己撕碎了给角色。”
孔华在两个剧组之间穿梭。每周一、三、五在《回望8090》片场,二、四、六飞南京盯《我不是药神》,周日看粗剪、开策划会。
他的行李箱永远处在半打包状態,手机里存著两个剧组完全不同的通告单。
累吗?当然累。但孔华乐在其中。
在电视剧片场,他是导演兼演员,要把握整体调性,又要投入具体表演;
在电影片场,他是製片人兼编剧,要確保故事走向不偏离初衷,又要给寧皓充分的创作自由。
刘亦菲有时会陪他飞南京,更多时候留在bj拍戏。
她饰演的年轻妻子是剧中很重要的线索人物,从一个对婚姻充满浪漫幻想的女孩,逐渐成长为理解生活、支撑家庭的成熟女性。
这个角色的跨度很大,对演技是很大的挑战。
“今天这场戏,你需要表现出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委屈。”
孔华在给刘亦菲讲戏,“丈夫下岗了,但瞒著你,每天假装去上班。
你发现了,但你不能戳破,因为你知道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刘亦菲点点头,闭上眼睛酝酿情绪。
开拍后,她端著一碗麵走到“丈夫”面前,轻声说:
“趁热吃。”
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有欲言又止的心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