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首播 华娱:都重生了,当然要做大佬
“孔导,您为什么会选择拍这样一部时代剧?”
在鹏城的发布会上,有记者这样问。
孔华接过话筒,思考了几秒钟:
“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代人有责任记录这个时代。
80、90年代是国內变化最快的二十年,很多人和事正在被遗忘。
我想用影像留下一些记忆。”
“剧中有很多真实歷史事件,您担心审查问题吗?”
“我们做了大量调研,也请教了很多歷史学者。”
孔华回答得很谨慎,“艺术创作要在尊重歷史的前提下进行,这是基本原则。”
台下闪光灯不断。
刘逸菲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著。
她在这部剧里演了一个从南方到bj闯荡的女孩,戏份不算最多,但却是贯穿全剧的重要线索。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带有年代感的角色,拍摄时吃了不少苦,但也学到了很多。
发布会结束后,两人回到酒店。
孔华累得直接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没脱。
“起来,洗个澡再睡。”刘逸菲拉他。
“让我躺五分钟......”孔华的声音已经含糊。
刘逸菲无奈,只好帮他把鞋脱了,盖上被子。
她坐在床边,看著这个男人疲惫的睡顏,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
她见过他在片场叱吒风云的样子,见过他在剪辑室专注工作的样子,也见过他为了一个镜头反覆琢磨的样子,但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顏,却让她感到格外心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简讯:
“小孔睡了吗?《药神》的龙標下来了。”
刘逸菲轻轻起身,走到窗边回电话:
“妈,他刚睡著。
龙標下来了?太好了!”
“嗯,比预期快了一周。”
电话那头,刘晓丽的声音也透著疲惫,“这下可以放心做后期了。
你们明天回京城?”
“对,下午的飞机。”
“回来直接来公司,有几个宣传方案要定。”
掛断电话,刘逸菲回到床边。
孔华睡得正沉,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梦里还在思考工作。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然后躺在他身边,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孔华醒来时发现房间一片漆黑。
他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刘逸菲蜷缩在他旁边,睡得正香。
孔华轻手轻脚下床,走到窗边。深圳的夜景璀璨如星海,这座年轻的城市在夜色中依然充满活力。
他想起剧中有一场戏就是在鹏城拍的——1992年,主人公第一次来到这个特区,站在国贸大厦前仰望著当时全国最高的建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二十六年过去了,鹏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种敢闯敢试的精神还在。
国內的影视行业也需要这种精神——不满足於现状,敢於创新,敢於尝试。
手机屏幕亮起,是寧皓髮来的消息:“华子,《赛车》明天开机,你来吗?”
孔华回覆:“儘量。
祝开机大吉。”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药神》的宣传方案。
光线传媒那边已经做出了详细计划,从传统媒体到新媒体,从线下活动到线上营销,覆盖得很全面。但孔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电影拍摄期间收集的真实病友故事。
有些是文字记录,有些是录音,有些甚至是视频。
这些素材太过沉重,不適合放在常规宣传里,但孔华一直想著,也许可以以某种方式让公眾看到——不是消费苦难,而是传递理解。
一个想法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形。
四月的京城柳絮纷飞。
《药神》的后期製作全部完成,成片送审的同时,孔华启动了一个特別的宣传计划。
他在微博上开通了“药神日记”话题,每天分享一条电影背后的真实故事——不是煽情,不是卖惨,只是平静地讲述。
“今天想讲一个关於『等待』的故事。
拍摄期间我们採访了一位患病十年的大姐。
她说最难受的不是病痛,而是每次复查前的那一夜,整晚睡不著,既盼著天亮,又害怕天亮。
这种心情,健康的人很难体会。”
“很多人问为什么电影里的药那么贵。
今天分享一个数据:一种新药从研发到上市,平均需要10-15年,投入10-20亿美元。
这当然不是药价高的全部原因,但至少是一部分。”
“剧组成员中有一位曾经是患者家属。
他说参与这部电影,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与过去和解,也与自己和解。
艺术有时候就有这种力量。”
这些平实的记录意外引发了巨大反响。
转发、评论、点讚数以万计地增长,很多网友分享自己的故事,很多医学大v参与科普討论,#药神日记#连续三天登上热搜榜首。
“孔导,您这一手太高明了。”
光线宣传总监打来电话时难掩兴奋,“现在网友都在催电影上映,预售票房已经破五千万了!”
孔华却很清醒:“热度要转化到口碑才算成功。
点映安排得怎么样了?”
“按您的要求,第一轮点映全部面向真实病友和家属,已经在bj、上海、广州、成都四地安排了十二场。”
“好,我每场都会去,但不要提前宣传。
我想听听最真实的声音。”
四月中旬,京城的第一场点映在朝阳区一家电影院举行。
孔华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最后一排。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当第一个镜头出现时,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两个小时的电影,他看了不下五十遍,但每一次看,心情依然沉重。
身边的观眾有的在抽泣,有的在嘆息,有的沉默地看著。
当片尾字幕升起,灯光亮起时,全场安静了十几秒钟,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孔华悄悄离开放映厅,在休息区等待。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带著几位观眾代表过来。
有位中年男人眼睛还是红的,握住孔华的手:“谢谢您,孔导。
我父亲就是吃这种药走的......电影拍得很真实,真的。”
“我女儿还在吃药。”
一位母亲哽咽著,“一个月两万,吃了三年了。
要不是看到这部电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
孔华一一听著,一一道谢。
这些真实的反馈比任何票房数字都让他感到踏实——电影没有背离初心,它真的触动了应该触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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