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容不得沙子 假嫡女重生想抢婚?再嫁你也得下跪
她走到那只死鸽子旁,弯腰捡起那捲绢帛,慢条斯理地展开,借著火光念道:“明辰十船,金银兵器,瑞王底牌……嘖嘖,钱管事这『食』餵得可真够精贵的,一顿饭就要把本王妃的身家性命都餵进去?”
钱大富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糠,还在强行狡辩:“冤枉!冤枉啊王妃!这……这不是奴才写的!是有人陷害奴才!奴才对王府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沈青凰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钱大富的心窝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將钱大富踹翻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下,捂著胸口惨叫连连。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妃面前谈忠心?!”
沈青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底戾气横生,“拿著瑞王府的俸禄,吃著瑞王府的饭,转头却去跪舔四皇子的脚后跟。为了那点赏银,连一起共事的兄弟都能出卖,让赵统领他们险些丧命落凤坡!你也配叫人?!”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钱大富顾不得剧痛,爬起来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冻硬的土地上鲜血直流,“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是四皇子……四皇子逼奴才的!他说若是不听话,就要杀奴才全家!奴才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
裴晏清轻咳了两声,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他微微俯身,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钱大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老四那个人,孤最了解。他许了你什么?黄金千两?还是官升三级?”裴晏清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可惜啊,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了。你知道孤这辈子最討厌什么吗?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脏东西。”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裴晏清的手指看似轻柔,实则瞬间发力,竟生生卸掉了钱大富的下巴!
“啊——呜呜呜!”
钱大富痛得眼珠暴突,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口水混著血水流了一地。
“白芷。”
沈青凰厌恶地移开目光,冷冷吩咐,“把人拖到刑房去。云珠说四皇子府有个『十八层地狱』的刑罚,你也別客气,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少一个字,就切他一根手指头;吐不乾净,就凌迟。”
“是!”
白芷虽然平日里只负责打探消息,但此刻也是满脸寒霜,一挥手,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著钱大富往暗牢走去。
刑房內,火盆烧得通红,各式刑具散发著森森寒光。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里面便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但很快又被堵住了嘴,只剩下绝望的闷哼。
沈青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神色平静得仿佛在听一首小曲。
裴晏清坐在她对面,正拿著一块洁白的帕子,细细擦拭著刚才碰过钱大富的那根手指,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极脏的秽物。
“招了!”
云珠满身煞气地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张沾血的供词,呈给沈青凰,“主子,这软骨头没熬过两轮就全招了!四皇子果然不仅是为了毁货!”
沈青凰接过供词,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越发阴沉。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她將供词狠狠拍在桌上,眼中怒火熊熊,“四皇子不仅在落凤坡埋伏了死士,更在城外十里的黑风渡口安排了五百名弓箭手!他以为那十艘船上装的是兵器,打算等船只一出港,就以『私运军械、意图谋反』的罪名当场截杀,到时候不仅人赃並获,还能直接扣给瑞王府一顶造反的帽子,让我们永世不得翻身!”
“黑风渡口,私运军械。”
裴晏清將擦手的帕子隨手丟进火盆,看著它瞬间化为灰烬,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幽光,“老四这脑子,用来算计自家人倒是灵光得很。若是真让他得逞,父皇生性多疑,即便没有確凿证据,孤这瑞王府怕是也要被夷为平地。”
“既然他把戏台子都搭好了,我们不去唱这一出,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
沈青凰站起身,走到刑架前,看著那个已经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钱大富。
钱大富此刻已经只有出地气,没有进地气,浑身皮开肉绽,手指已经被切掉了三根。见到沈青凰过来,他惊恐地缩成一团,眼神涣散。
“给……给了……都给了……饶……饶命……”
“饶命?”
沈青凰冷漠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堆垃圾,“赵统领被抬回来的时候,全身十一处刀伤,断了一根肋骨。那些死去的护卫,哪个不是家里的顶樑柱?你有家眷,他们就没有吗?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送他们去死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